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60-6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夜难逃[先婚后爱]》60-65(第10/18页)

,鬼使神差地拉开了衣柜门。

    舒澄呼吸一滞,只见一排排衣物整齐地挂着,贺景廷深色板正的大衣、衬衫在左,她色彩柔和的针织衫、围巾在右。而那清一色的黑白灰中,夹着一件她挂错的粉色衬衫。

    这里的一切,还停留在两年前她离开时的模样,分毫未动。

    有什么在舒澄脑海中炸开,她怔怔地后退,像是不敢再多看一眼,脚下却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抹橙黄被压在凌乱的药盒下,勾起了她一丝模糊的记忆。

    舒澄捡起,那是一本老旧的作文簿,封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南市实验中学,初三一班,舒澄。

    颤抖的指尖翻开,里面是她初中时写下的稚嫩文字,每一页磨损的折角都被展开、压平。

    不远处,躺着一个开敞的木匣子。

    舒澄恍然想起,那是刚结婚时,她曾在他书房翻到过的那一只,上了锁。如今匣子翻倒在地上,锁扣断裂,像是被人生生暴戾地扯开。

    地上还散落着许多小东西,有些被压在药盒下面,舒澄半跪着一样、一样捡起来。

    浅粉色的自动铅笔;用了一半的、贴着卡通画的橡皮;断了的蝴蝶结发圈;她的中考准考证,上面贴着证件照的地方却空了,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干硬的胶水印……

    很多东西,她早都记不清了。

    除了那只小小的毛绒挂件,是一只很可爱的小兔子,她高中时曾挂在书包上很久,特别喜欢的。

    但高二那次去港城游学时,和同学穿梭在繁华热闹、人挤人的维港,不知是何时蹭掉,去时还在,回来时就找不到了……

    那晚去了太多地方,根本不知道掉在哪里。

    后来姜愿见她难过,又买了其他新的挂件送她,这件事也就淡忘了。

    此时,那只大眼睛的小兔就落在地上。

    而那时隔经年依旧没有一点泛黄、明显被人悉心洗过很多次的雪白绒毛上,溅着星星点点的、刺目的红色。

    是贺景廷刚刚咳出来的血。

    这一夜,如果不是被她撞见,他就这样守着她小时候的东西,用药物和烈酒来催眠自己,疯狂地渴求能看见她的幻觉……

    舒澄怔怔地将小兔子捧起,指尖掠过绒毛,想要将血迹擦去,却早已干涸,怎么都抹不掉。

    沉重的疼痛快要将她压垮,心脏像被什么死死堵住,她再也忍不住地将脸埋进掌心,失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舒澄哭到精疲力尽,连抽噎都失去力气,才恍恍惚惚地爬起来。

    她踱步进卫生间,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没有用纸巾擦干,而是任水珠滚落,用力搓着通红的眼眶。

    回到次卧,舒澄独自久久地站在床边,望着贺景廷青白的脸,眉心微蹙、神色淡薄,沉重的氧气罩压在鼻梁上,连呼吸都难以自支。

    那只刚刚还紧攥着她不放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此时无力地落在身侧,掌心朝上,毫无血色,一看就知道冰凉得透骨。

    她伫立了很久,心疼得快要失去知觉,直到眼眶干涩刺痛,竟始终没有勇气上前握住他的手。

    脑海中,始终浮现着男人方才痴狂的模样,那双漆黑而涣散的眼眸,那个带着血腥气的吻,他一边咳血,一边剧烈挣扎,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这一夜,注定难眠。

    灯光刺眼惨白,舒澄不敢睡,又不知为何,有些怕贺景廷醒来,恐惧他再用那理智丧失、洋溢着疯狂和渴求的双眼注视着自己……

    她就这样矛盾地蜷缩在次卧角落的沙发里,伴随着制氧机“滴滴滴——”的规律声响,睁着眼守了一整晚。

    陈砚清是天蒙蒙亮时回来的,姜愿也一同来了,带着重新调整的输液袋和早餐。

    看见舒澄满脸憔悴的样子,她心疼地连忙把人扶到客厅,打开热粥:“你不会一晚没睡吧,多少吃点东西,这样下去你会身体撑不住的……”

    舒澄吃不下一口,失神地摇头,只觉全身血液都被抽干般无力。

    深冬薄薄的晨光照进客厅,泛着阴沉的灰白。

    她靠在姜愿怀里,望向那扇半敞的次卧门,陈砚清的身影正在屋里走动,给贺景廷做检查、重新换药。

    就在这时,里面突然传来心率仪刺耳的警报声,像是一根针,直直扎进舒澄的紧绷的心脏。

    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往次卧冲去,可彻夜未眠的脚步已经疲软,她猛地被门口走廊的台阶绊到,踉跄着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也是这一刻,舒澄望见了里面的情景。

    贺景廷像是被痛醒,整个人在床上难捱地辗转,连锁骨的滞留针都挣脱,血珠顷刻连串溅在雪白的被褥上。

    男人那痛苦、紊乱的喘息声传入耳畔,舒澄受惊般停在原地,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她甚至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脱力地慢慢滑下去。

    输液铁架摇晃,氧气罩移位,发出“嘶嘶”的气流声,监护仪警报声交织,夹杂着他断断续续的呛咳,还有陈砚清焦灼的低语。

    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过载的神经已经再承受不了哪怕一点重压,舒澄用力到浑身都在发抖,却就是没法抬步迈进去。

    姜愿追上来,看见屋里的画面心也跟着一揪。她连忙将舒澄发软的身子揽进怀里,轻声安抚:“没事的,没事,陈砚清在呢,不会有事的!”

    一夜的担忧、矛盾、后怕一瞬间溃堤,舒澄埋在好友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咬着嘴唇抽噎。

    过了很久很久,那些骇人的声音才渐渐平复,而舒澄已经哭到声嘶力竭,缺氧到指尖触电般发麻,连站都站不起来。

    陈砚清走出来,看见女孩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怔了下,温声解释说:“只是镇定剂药效有些过了,现在已经稳定下来。”

    见她没有反应,他又轻声加了一句:“他醒了。”

    短短的三个字,舒澄怔怔地颤了颤。

    贺景廷醒了。

    可心脏又酸又疼,她竟没有勇气走进去面对他。

    滚烫的泪水再一次滑落,舒澄摇了摇头,力竭地合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说:澄澄是真的被吓到了。

    然后贺总醒来,发现自己如此可怕发疯的一面被澄澄看见了,还伤害到她……

    彻底心如死灰.jpg

    第64章 惊惶

    比意识先一步苏醒的, 是钻进心口的剧痛。

    窒息感瞬间将贺景廷淹没,喉咙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寸寸勒紧。

    求生本能让他痛苦地大口喘息, 但纵使汹涌的氧气涌入鼻腔, 有什么将气道堵死, 无法呼吸分毫。

    澄澄。

    不要走……澄澄……

    贺景廷拼命地想要睁开双眼,却仿佛陷进黑暗无底的泥沼,越是竭力挣扎,越是被拖拽得更深。眼前如同走马灯一般,明明灭灭地闪过白光。

    面罩被蹭脱,急促的气流从脸侧缝隙溢出。

    肺叶一瞬紧缩, 他牙关打颤, 溢出断断续续的嘶鸣声:“呃……”

    “贺景廷!听得到吗,深呼吸,放松!”

    耳边隐约传来焦灼的叫喊,可贺景廷无法回应, 他压不住这深入骨髓的痛楚, 意识快要被撕裂、抽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