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春夜难逃[先婚后爱]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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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能够模糊视物。

    就连威廉教授也无法判定到底是哪种治疗起了作用,能让病情出现如此突破性的进展。

    他们时常会在花园里晒晒太阳,还一起去了趟镇上,舒澄牵着他在利马特河畔漫步。

    吃甜点时,他悄悄去买了一束漂亮的蓝色矢车菊送给她。

    金色灿烂的阳光下,花瓣熠熠生辉,点缀着灵巧的绿铃草,浪漫而清新。

    两个人如胶似漆,但不知是不是舒澄的错觉,贺景廷本就寡言,如今话更是越来越少,问他也只能得到“没事,有些累了”和安抚的微笑。

    很多时候,她突然转过头,都发现贺景廷在静静地注视着自己——哪怕他只能看见一点轮廓。

    那略微失焦的眼神中充满爱意,却深不见底,好似沉着什么她看不真切的东西。

    但那种陌生的感觉转瞬即逝,更多时候,他对她还是那样宠爱、体贴。

    舒澄本以为一切都在向好发展,临近出院的那一周,贺景廷的身体却毫无征兆地急转直下。

    不仅失明加重,完全无法视物,还出现了异常严重的进食障碍。

    他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相较刚刚醒来那会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起初贺景廷仍暗自忍耐,餐桌上一如既往地吞咽食物,不让舒澄担心,饭后再趁她午睡或借着洗澡,一个人躲在卫生间将胃掏空。

    直到那次他吐到虚脱,“咚”地一声闷响倒在洗手台。

    舒澄听到声音,在门外唤了几声听不到回应。她直接闯进去,才发现贺景廷竟然昏倒在瓷砖地上,整个人深深蜷缩,无意识地掐着胃簌簌发抖。

    他甚至根本没有脱衣服,卫生间里热气氤氲,冲澡的花洒兀自开着,制造出“哗哗”的水声。

    洗手池里,瓷白的池壁上溅着没来得及冲掉的丝缕鲜红。

    舒澄吓到失语,连忙按了呼叫铃,然后托起贺景廷的头枕在自己腿上,拼命去拉他顶.进胃间的拳头。

    “没……我、没事……呃……”他神志不清地打哆嗦,喉咙里不受控地溢出痛.吟。

    一声声快要将舒澄的心都碾碎,明明他中午吃下她煮的鸡汤馄饨时面不改色,甚至赏脸地连汤都喝完,却一个人痛成这样……

    短短几分钟,贺景廷已经疼到彻底昏厥过去,头垂在她怀里不动了,只有冷汗还在一层、一层地往下淌。

    幸好医生来得及时,立刻将人移到床上打了止痛。然而一针都不够起效,他挺在病床上不断辗转,连舒澄都压不住。

    又是一针镇静和止痛下去,贺景廷才渐渐无声瘫软,戴着婚戒的手指垂下去,苍白地搭在床沿。

    后面几天,他胃痛的情况愈演愈烈,连一口东西都咽不下去,有时喝口清水都能吐得肝肠寸断。

    夜里又屡次突发气促,不得不再次整日吸氧。

    初春那会儿,他脸上好不容易才养起的一点血色全没了,清减得让人心慌。

    原本已经临近出院,此时身体却突然衰败,贺景廷的情绪明显不对,时常一个人无声沉默。

    舒澄心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日日陪在床边,在他疼得厉害时尽量暖热了手,帮他揉一揉胃,再哄着人喝一点糖水。

    可贺景廷连这一点补充能量的糖水都受不住,勉强刚吞下一点,水还没流进胃里,就开始应激地剧烈呕吐。

    胃里本就什么都没有,除了清水,就是胃液和胆汁。

    吐完后他虚弱地坐不住,只能靠在舒澄怀里,额上薄汗染湿了她的衣襟。

    “澄澄,抱歉……”

    男人整日沉默,为数不多的几句话,都是在道歉。为这具不争气的身体,为让她担心。

    舒澄心酸地说不出话,将手覆上他肋间,那冰冷凹陷的位置,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团器官僵硬的搅动。

    胃里每绞一下,贺景廷的呼吸都压抑着急促几分。

    她帮他轻轻地揉,感觉到他身体紧绷,就停下用掌心暖一会儿,等人缓过来,再继续按揉。

    舒澄强忍着眼泪,轻声安慰:“我早就说过,我更喜欢苏黎世的春天……没关系的,我们多留一阵子,再享受一下这里的阳光。这里多美啊,推开窗子就能看见阿尔卑斯山,我画图都更有灵感一点。”

    贺景廷没有回答,只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鼻梁上压着沉重的氧气罩,淡淡消毒水气息的氧气涌入口鼻,肺叶随之臌胀,胸腔不自主地轻轻起伏。

    那么长时间的努力一朝瓦解,再次连呼吸都要依靠外力,他内心徒劳到了极点,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黯然。

    威廉教授本在琉森出席学术会议,听说贺景廷病情突变,结束会议就匆匆赶回苏黎世。

    走进病房时,舒澄正坐在病床边,轻柔地替昏睡中的男人擦去侧脸薄汗。

    她专注地凝视着他的面孔,眼中满溢着疼惜。

    几个月接触下来,威廉教授从心底欣赏这个亚洲面孔的年轻女孩,性格温柔如水,面孔看着几分青涩,实则却非常坚韧,做事条理清晰,对病中的爱人更是极其上心,每一条医嘱都亲力亲为。

    听说是位优秀的珠宝设计师,这从她耳垂、颈间漂亮又恰到好处的配饰就能看出来——

    即使是在医院陪伴,她也每天都将打扮得精心、干净,从不懈怠自己。

    然而,这次在回来的航班上,威廉教授第一次翻到他们的护照资料,却得知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情况。

    他吩咐助手重新现场为贺景廷做了身体检查,只见舒澄从头至尾都心疼至极。

    哪怕只是照例触诊,医生的手按在他胃腹间寻找痛点,每压一下,贺景廷疼得浑身一抖,那女孩也跟着眼眶泛红,像是恨不得替他受苦一般。

    诊疗结束后,贺景廷脸色苍白、满额冷汗,她便俯身握着他的手,不停地轻声安抚,直到人再次昏昏睡过去。

    威廉教授目睹这一切,面色不禁稍沉,将舒澄单独叫到会谈室。

    “我的想法是……能不能推迟出院?”她担忧问,“他身体情况不好,可能经不住长途飞行……而且留在苏黎世,有您的团队在,也更放心些。”

    威廉教授没有立即答复,而是先照例分析了目前的病情发展,严谨地给出用药建议。

    贺景廷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术后康复中,最怕的就是这种好转后的断崖式恶化。

    例行谈话结束后,威廉教授理了理手中的资料,忽然问:“舒小姐,恕我冒昧,你们之间不是夫妻关系?”

    自从入院以来,两人亲密无间,任何人都会先入为主他们是多年夫妻。

    舒澄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愣了下,如实答道:“对,我们……还没有复婚。”

    但在她心里,他们已经早和好了,复婚也只是回南市以后顺理成章的事。

    威廉教授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推了推眼镜:“在临床医学有一个重要共识,病人的情绪往往会直接影响病情。就贺先生目前的情况而言,在康复关键期出现进食障碍如此剧烈的反复,不是个很好的征兆。

    “从我的观察来看,他很有可能将您过于入微的照顾,解读为对他身体的怜悯,从而形成负向的心理暗示。”

    这番话让舒澄倏然想起,曾经贺景廷多次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来挽留她。

    可这个念头立即就被彻底打消了,她相信现在的他不可能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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