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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唐朝小医娘》【番外合集】(第22/23页)
不过陈暑他们都喜欢喊他乌巴勒苏,觉得有意思多了。
他们这队里的成员年纪都不大,最大的队长也就二十三。陈暑和他是队里最小的两个,他刚满十八,乌巴十九。他俩也是队里唯二没谈过恋爱的,毕竟他刚高考完呢,乌巴也才上大一,因此两人的关系也近一些。
但现在……光棍好像就剩他一个了!!
陈暑被背叛了,艰难地摸出手机,偷拍了一张,发到“让我们荡起双桨”的群里。
群里原本就在聊天-
小鹤:@阿行很行,救命啊,我屁蛋子好像要着火了,你的怎么样几成熟了?-
阿行很行:七成熟吧,感觉烤得滋滋冒油,但又很爽啊-
张野:@大暑,你理疗完回鹭江市俱乐部吗?-
大暑:@张野,不回,我回荔浦歇两天。
陈暑先回了对方信息,才把照片发进去了,他很礼貌地没有拍到人家中医小姐姐的脸,就重点特写地拍乌巴那埋在人家怀里撒娇那不值钱的模样-
@所有人,你们看看他!
群里瞬间就炸锅了-
张野:@乌巴勒苏,咩啊!咩啊!咩啊啊啊啊!-
阿行很行:@乌巴勒苏,唉!盆友!我们都在扎屁蛋子,你在干什么呢?-
小鹤:@乌巴勒苏,前两天荷兰女队的姑娘找你时你怎么说的?“我教练不让谈恋爱”“抱歉,我想专注比赛”,啊?啊?啊?这话被你吃了?-
阿行很行:是荷兰还是河南啊,我怎么不知道?-
小鹤:你先别管这个!!-
张野:我记起来了,回国前庆功宴不是都喝醉了吗,我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说医生,唉!这不对上了吗!好小子,藏这么深啊!-
小鹤:@大暑,再探!再报!
陈暑依言鬼鬼祟祟地再看了一眼,结果,因为他们在群里消息发得太频繁,岳峙渊裤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个不停,那中医姐姐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留恋地在人家怀里又蹭了蹭,就垂头松开了。
那中医姐姐还用手掌替他擦眼角:“躺下吧,我先帮你针好。”
岳峙渊拉着人家的手不放,倒是很听话地往床上一倒。
陈暑赶紧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重新趴好。
只听窸窣声一阵,接着就是撕无菌针的包装声,没过一会儿,扎好了,艾灸的烟气也透过来了,两张理疗床中间的帘子被那中医姐姐重新拉好,她出去了一圈,但很快又回来了。
“明辉师兄,师父说他那边不用我们帮忙了,让我们把针灸的这几个都弄好就行。师父还说,看看情况,严重的叫我们再给他们腰上走个罐,把腰部主循行经络通一通,能好得快。”
陈暑听傻了,正好对方走过来拔针,他也顾不上乌巴的爱情了,提着裤头,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中医姐姐。
乐瑶刚出去顺带洗过脸,眼圈还有一点点淡淡的红,看到陈暑那惊悚害怕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怎么了?来走个罐吧?”
陈暑从小就练帆船,对各种理疗手段的疼痛等级都很清楚,走罐和筋膜刀简直可以并列酷刑第一,他赶紧把手竖起来在胸前交叉:“我看就木有这个必要了吧。”
“行行行,那你可以走了。”乐瑶笑起来,也不逗小孩儿了,他年纪小恢复快,也不算太严重,针灸几次应该就能好了。
陈暑赶紧溜了,生怕被抓回来走罐,还很礼貌:
“谢谢医生姐姐!姐姐再见啊!”
最后,明辉师兄去正骨那边也看了眼,评估下来需要走罐的也就三四个,因此,其他针灸好的运动员们陆陆续续都溜了,就是他们临走前都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还挤眉弄眼地看着乐瑶,神情很是八卦与玩味儿。
乐瑶望着这群青春洋溢、奇奇怪怪的大高个,不解地问:“……还不想走啊?想走罐?”
“没有没有。”
“姐姐您辛苦了!”
“您忙,您继续忙。”
瞬间一哄而散。
明辉那群高个子少年你追我赶、咋咋呼呼地逃走,摇头笑了笑,转而对乐瑶说:“剩下要走罐的我来弄。你不是还有一床针没起?你刚赶了车,起完针就歇会儿,去休息休息喝口水。”
这种程度的运动损伤,一次治疗远远不够。针灸理疗隔日就要做一次,七天一个小疗程,通常得两三个疗程才能稳固。算下来,乐瑶和师兄师姐们得在这所体大待上小半个月。
明辉顺手就把要走罐的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少年们喊上,都带到隔壁去弄了,那边宽敞。
这间针灸的理疗室正好就没人了,乐瑶四处找了找,就找到个矮矮的塑料板凳,干脆撩开帘子坐岳峙渊身边去。
乐瑶掐着点,把岳峙渊屁股上的针拔了,拔完,用棉球按压针孔。
按压完,恰好瞥见岳峙渊趴在那儿,耳根通红。
心里那点重逢的激荡、酸楚、狂喜,此刻已完全沉淀了下来,又化作一池温软的、想要亲近他的春水。
乐瑶看着他露出一半的臀肌,心想,练帆船练出来这体态感觉比之前打仗时还好,好翘哎!
不由起了点顽皮的念头。
按好了针孔,她收回的手没有停,反而顺着按揉的动作,指尖在他紧实饱满的臀肌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岳峙渊刷得就变成全红了,赶紧把裤子提起来,翻过身来。
眼眸里满是震惊。
乐瑶促狭地俯过身,在他耳边说:“都老夫老妻了,怎么,你还会害羞吗?”
岳峙渊脸更红了。
话是如此说,可……他们分开了那么久了,他都还如梦中一般,他……他还无法……岳峙渊一口气噎在胸口。
阿瑶还是这样儿,以前也总能用言语撩拨得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偏偏她还挺认真,大多时候还不是故意的。
“乌巴,你跟我说说你吧,你怎么变小了啊。”
乐瑶玩笑过,也不逗他了,趴在诊疗床边,跟岳峙渊头碰头说悄悄话。
上辈子,他比她大了四岁,这辈子算起来……乐瑶哭笑不得,她变成那个大四岁的姐姐了,也算公平了?
“我也不知道……”
他们明明很好、很圆满地共度了一生,最后在生命尽头相继离去,被两个孩子按遗嘱合葬在了雪山之下,岳峙渊只觉得自己一口气幽幽断了,再睁眼,就已泡在母亲的羊水里了。
出生、成长、读书、训练,除了多一生的记忆,令他变得比同龄人更加沉默寡言,其他也没什么不同,他好好地长大了。
他依旧生活在单亲家庭,这辈子的母亲与他曾经的阿母很像,都是雷厉风行、很厉害的女人,她开了很多商铺,因为家里经营水上用品,他机缘巧合接触了帆船,又被教练看中。
他觉得这样也好,能天南海北地比赛,走过的城市越多或许找到她的可能性就越大,虽然……他也不知道乐瑶在哪里。
可他无法不去想她,无法不去寻找她,若没有这个执念,他已不知要如何过这一生。
如果就是找不到呢?他也曾无数次问过自己,但无论问多少次,他心里都是一个答案:他会一直找,一直等,直到死吧。
他不后悔或许要这样过一辈子,可一个人在这人世间,还是……太孤独了。
乐瑶听得心头一酸,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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