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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个傻子做夫郎》30-40(第7/21页)
可暂交其署理,必能保无虞。”
沈鱼听在心里,脑中转得飞快,祁渊这是以退为进,自请降罪自解兵权,来试探皇帝对他的态度,也暂时保全了洪曲的稳定。
皇帝沉默着,手指盘过珠串,发出令人心头发紧的“咔哒”轻响,如同在丈量臣子的忠心与过失。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皇帝缓缓开口:“祁卿能有此自省之心,甚好。准你所奏。即日起,革去洪曲都指挥使一职,暂领……”
“京畿巡防营”几个字尚未出口,殿门外骤然响起一阵吵嚷和宫人劝阻的低语。
皇帝眉头一蹙,不悦之色瞬间布满眉宇:“何事喧哗?”
乔内使脸色一变,快步趋至殿门处,侧耳倾听片刻,旋即小跑着回来,躬身回禀:“回陛下,是……是公主殿下,听闻驸马同祁大人一同入宫,特来看看。”
听是公主,皇帝声色缓和几分,“是琢玉啊。让她进来吧。”
众人都望着殿外嘈杂处。
只有沈鱼悄然望向祁渊。
这位传说中祁渊的旧日情愫、身份尊贵的公主,竟就这样要出现在眼前了?
她屏住呼吸,观察祁渊的神色。
他依旧保持着躬身听旨的姿态,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公主这个名字只是掠过耳畔的一缕清风。
这厢,沈鱼看得认真,谁料下一刻,一直不动如山的祁渊却忽地眸子微转,与她对视。
沈鱼怔住。
祁渊目不转睛,似在问她,在看些什么。
沈鱼几分心虚。
她垂了眼帘,避开祁渊视线,与众人一道往那儿殿门处望去……
第35章
◎落花倾颓◎
殿门再次开启,光华涌入,阳光如金,平铺地面。
公主周琢踏金而来。
樱草色蹙金宫装瞬间点亮了幽深大殿,满头步摇曳曳生姿,裙裾翩跹。
“父皇!”
她声音清越如莺啼,径直走向御座,“儿臣听说驸马入宫了,还带着祁二哥哥一起?儿臣挂念祁二哥哥,实在等不及想来看看!”
随她轻快自面前而过,沈鱼闻到一阵甜暖香风,轻轻皱了皱鼻子。
皇帝眼底掠过一丝纵容,“你这丫头,消息倒灵通。来得正好。”
周琢得了许可,立刻旋身走下御阶,快步来到祁渊面前,“祁二哥哥,当真是你回来了!”
祁渊垂眸,低声道:“劳公主挂念,臣幸得陛下洪福,平安归来。”
沈鱼也轻轻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公主。
离得近,那美更加迫人。
云鬟雾鬓,肤光胜雪,眉目流转间天然一段风流旖旎,顾盼神飞,直叫人心旌摇晃
得祁渊温声回应,周琢眼底几乎瞬间溢上一层泪水,“之前听到消息说你弃战而走,还有幸灾乐祸之人说你曝尸荒野,我是如何也不肯信的!”她语气满是后怕与愤懑,纤纤手指绞紧了丝帕。
祁渊微微抬眼,眸光似乎在她含泪的眸子上轻动了一下,又很快敛去,“只可惜公主先前托臣在洪曲寻访的那块儿冰魄石髓,臣此番遇险,未能寻得,更未能带回。辜负公主所托。”
周琢一愣,含泪眉目轻眨,些许茫然,“冰魄玉髓?”
她努力回想一瞬,面露恍然,随即破涕为笑,“祁二哥哥竟然还记得这个!那冰魄石髓不过我读书看到,此物仅在洪曲深山内才有,甚是稀奇,这才问祁二哥哥若是顺路便讨来,眼下祁二哥哥能平安回来比什么石髓玉髓都好!”
沈鱼心底无声笑了笑。
能让祁渊记挂如此,看来感情是不一般。
不过,这公主似乎贵人多忘事,倒显得祁渊颇有痴念。
只是如此公然表露,让这柳宁箫如何想,岂不尴尬?
沈鱼顾不上细想这公主与祁渊之间如何,反而颇有兴味的看起了柳宁箫。
果不其然,那驸马柳宁箫适时上前一步,“公主天真烂漫,一时兴起的讨要,祁兄却一心记挂着,虽未得,心意已是难得。”
这话说得没问题,可是从柳宁箫嘴里说出来,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沈鱼暗自咋舌,没想到进宫还能看到这样一场大戏,不知祁渊又当如何应付?
这时,一直在旁未有言语的男子忽然出言解围道:“哥哥记挂妹妹而已,柳驸马这也要醋,看来和琢玉感情越来越好了。”
“皇兄!”
周琢俏脸稍红,又对祁渊道:“柳宁箫他就是说话讨厌,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祁二哥哥可不要放在心上。”
祁渊淡笑点头。
柳宁箫面色更加不愉,却也无法再说什么。
沈鱼暗叹一出好戏没唱起来,她正狭促看着柳宁箫与祁渊,那泠泠声音又响起:“诶?这位姑娘是?”
那被周琢称作皇兄的男子又道:“这位是沈鱼沈女郎,祁渊在外身负重伤,得她所救。”
周琢下巴轻点,问沈鱼:“你救了祁二哥哥,又随进京来,是想要父皇赏赐什么吗?”
她笑得一派纯然,却让沈鱼忽然颇有压力。
她得了祁渊的承诺已是心满意足,何曾敢再要皇帝的恩赏?
此刻若是顺着话要了,不免显得自己贪心势利,但若是什么都不要,又好像不识抬举、故作姿态。
要或不要,似乎都不妥帖。
御阶上,一直笑看的皇帝启唇:“琢玉,不要冒冒失失,沈鱼一介布衣,你这样问,会吓着她。”
周琢歪头一笑,脚步轻快又到皇帝身畔撒起娇来。
沈鱼则始终恭谨低着头。
她无意去揣测公主是烂漫太过还是刻意为之,只想这话题赶紧过去,不要再徒生是非。
然而,祁渊却忽然道:“说起来,沈女郎确有一求,若能得陛下金口,比臣一人之力要来得方便许多。”
沈鱼讶然看向祁渊。
一时间,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皇帝示意祁渊说下去。
祁渊微微侧身,目光在沈鱼身上落了一瞬,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随即转向御座,“沈女郎医术了得,不甘困于乡野,此番进京,除了为臣做证解释来龙去脉,还有一愿,是想在京中开医馆,悬壶济世,实现一番抱负。”
“开医馆?这有何难?”
周琢拧眉扬声插话,“祁二哥哥你为沈女郎盘下门面,再配些郎中杂役不就好了?”
一旁男子又道:“皇妹有所不知,京城行医,规矩繁多。需经官药局重重考核,领取太医局颁的铃印方可坐堂。选址、立户、纳捐、打点,桩桩件件皆非易事,凭借祁兄一人之力当然可以推进,只是恐怕这事儿办下来还需一时三刻。况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鱼,“女子行医,世所罕见,恐惹非议,阻滞重重。”
他这番话,即是解释给周琢,也是当众点明了其中难处。
听他如此说,沈鱼也才知道,原来在京开医馆是如此一个麻烦事。
但是若得了天子金口,那便不一样了。
且如此以来,方才公主那惊天一问就彻底过去了,彻底解了自己尴尬的处境。
她感激看了祁渊一眼。
祁渊留意到沈鱼的目光,虽瞧出里头几分复杂,却无暇细想,只拱手继续继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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