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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个傻子做夫郎》40-50(第9/17页)
是不小心踢到了脚踏,我已要歇下了,你不必过来。”
湘绿遥遥道:“晓得了,那奴婢去落锁。”
沈鱼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窗外,担忧神色一愣。
祁渊正慵懒地躺在草丛中,月光洒落在他带笑的眉眼间,他眼中幽黑流光:“这下可好,正门是进不来了。”
沈鱼这才明白又被他戏弄了,羞恼之下便要关窗。
祁渊却敏捷地起身,一手撑住窗框,整个人几乎探进屋内,不叫她得逞。
他身形高大,宽阔的肩膀将月光牢牢阻挡在外头,一丝也透不进来,唯有屋内一豆烛火映着他的面容,沈鱼的面庞也只能从他脸上借得一点儿微光,趁着那点儿微光,祁渊捕捉到面前人眼中的薄怒和靥间淡粉的羞恼。
他垂眸凝视着沈鱼,看她美目含嗔的样子不禁心生喜欢,声音也不自觉放柔:“夜深不睡,在想什么?”
那声音听得沈鱼心间闪动,另一番悸动滋味涌上心头。
她强压着定了定神,提醒自己别忘了这人戏耍自己的恶劣行径,随后将今日在公主府发生的一切与祁渊细细道来,末了特意点出:“柳家那位柳宁羽,在整个宴席上,几乎一言不发。唯一开口,就是问我如何递送帖子。”
沈鱼说话时,手上不自觉地盘剥被踩断的窗棱,眉尖微蹙:“我总觉得,她问得刻意,不像只是随口一问,倒像是……有什么话,想借此机会,同我私下里说。”
祁渊不动声色地将那截木茬掩在手下,见沈鱼想得钻牛角尖,主动转移道:“今天我这也有两则消息,可想听听?”
沈鱼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祁渊斜依窗框,月光从他肩头漏进来一束,照得他侧脸半明半暗,也落在沈鱼半侧眼睛上。
祁渊黑目沉静:“大哥同陆阁老打听到,嫂子出事那日,柳宁枫也打着开春祈福的名义,去过一趟云山。”
沈鱼眼眸微微长大:“那不就是她?!”
祁渊轻笑:“无凭无据,怎么说是她?”
沈鱼一怔,无言以对。
祁渊:“眼下正顺着这条线再一路深查下去。”
沈鱼点点头:“人在做天在看,总有蛛丝马迹。”
祁渊不置可否,拉起她的手,把她之前摸到的木茬毛刺轻轻拨掉,放在唇边猝然一吹。
指尖酥麻如电。
沈鱼抽回手,瞪他一眼,又问:“那第二则呢?”
祁渊:“第二则,是关于一位你我都认识的故人的。”
沈鱼疑惑,她和祁渊能有什么故人?
祁渊唇角微勾:“大哥还在翰林院文案中看到一份官员提拔的名目表,上面看写着渭南县江韶柏,任京城户部主事。”
“江韶柏?”
沈鱼怔了怔,方从记忆里寻出个模糊影子来。
“江家倒肯下本钱,真将他送进京来了。”
祁渊面色微沉,带出一点冷意,“大哥知你出身渭南,故多看了一眼,还说今岁童试,渭南亦有数人到了院试。”
沈鱼眉尖轻蹙,江韶柏不是善茬,与祁渊还有过节,“他此来,可会生事?”
祁渊挑眉,不掩倨傲:“银子砸出来的六品主事,他能有什么能耐?”
“不过”他沉吟,“这倒令我想起另外一桩事情来,当初在南溪村,为何执意送我往江家去?”
沈鱼一怔,那时不过是心气浮躁,被邓大娘一番说道,起了相看邓墨的念头。
但她不欲与祁渊提及邓墨,只含糊道:“你当时那般境况,难道要我不清不白地长久收容?后来接你回来,也不过是……不忍见你平白遭人诬陷,失了性命。”
“当真如此?”
祁渊栖身压近了,想再看清一些沈鱼所言。
沈鱼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开脸,直言自己困了,又赶祁渊走。
月意阑珊,少女瞳色姣姣,何来困色?
祁渊若有所思,转身离去,才走没两步倏然又回过头来,将沈鱼低抚心口松了口气的模样抓个正着。
祁渊一瞬间折返,几乎与她贴面,缓声:“你有事瞒我。”
沈鱼:“……!”
她蓦然抬眼,杏眼圆瞪,错愕看着面前男人。
祁渊也抱胸俯视她。
沈鱼看着他长身玉立、好整以暇的神色,支支吾吾,神使鬼差地没有实话实说,只道:“能有何事瞒你,不过是你靠得太近,让我心慌,这才搪塞你走。”
祁渊长眸轻眯,隐约觉得沈鱼所说不是实情,但瞧她耳尖微红,又不全然像作假。
不过……这个答案,倒也令他受用。
他忽然低笑一声,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如果柳宁羽真有帖子送来,你要去吗?”
“当然要去。”
沈鱼没有犹豫,“正好看看柳家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祁渊不再多言,只深深看她一眼,终是转身离开。
沈鱼不由自主地向前半步,扶窗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抹墨色完全消失在空明夜色中,她才轻轻合上窗。
为什么会不想让祁渊知道自己和邓墨那一遭呢……
沈鱼想,大概是下意识地担心祁渊再误会自己,再同她相厌相离,再陷入被动。
西厢房灯火幽幽,烛光明灭。
沈鱼螓首低垂,缓步挪回床榻,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事要发生,睡得不太安稳。
第46章
◎低级但有效的手段◎
一场秋雨后,天气便冷了下来。
这日天才放晴,南溪医馆内,沈鱼独坐窗畔整理医案。秋光澄澈,微尘浮动,光束透过窗棂铺陈在她肩头,将纸页映得微亮,墨迹也显得格外清晰。
她写得专注,未曾留意不知何时起外间人语脚步声渐密,比平日似乎嘈杂几分。
沈鱼并未抬头,只下意识瞥了眼药房方向——时辰差不多了,祁渊也该下值了。
她唇角无声地弯了弯,想起今晨门时的一件事。
眼下秋凉,高氏为家中子女置办的冬衣送到了,湘绿特意嘱咐她与祁渊今天早些回府试穿新衣,哪不合适的再送去改。
思及此,她笔下不由快了几分,盼着早些结束手头的事。
突然,本就嘈乱的医馆外传来一阵惊慌哭喊。
沈鱼手腕一抖,笔尖倏地滑出纸外,在案上划下斜斜一道墨痕。
她心下一沉,当即搁笔,唤来小厮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如此吵闹。
小厮打帘儿出去,刚探出个脑袋又急急撤回来,“女郎,这外头乱糟糟……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沈鱼闻言起身,刚掀开帘子,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紧。
只见前几日来诊过脉的那对贫寒夫妇中的丈夫,此刻正和另外几个差不多穿着的汉子一起抬着一块简陋的门板,一行人踉跄往医馆冲!门板上躺着的,正是他那怀有身孕的妻子!
那妇人面色已是骇人的青灰,双眼圆睁却毫无神采,嘴唇发绀。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下身——裙裾乃至门板,皆被暗红血液浸透,黏稠的液体还在缓缓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红,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沈鱼脸色骤变,伸手探向妇人的颈侧,又迅速搭上她的腕脉,触手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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