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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个傻子做夫郎》50-60(第11/18页)
躁萦绕,眼瞧着午膳时间都要过了,祁渊再也坐不住,打马向柳府去。
这厢,柳宁羽刚从桂姨娘屋里出来,耳边还回荡着生母喋喋不休的念叨。
桂姨娘方才拉着她说,瞧那位沈大夫模样身段都不错,听说也已和祁家二公子祁渊定了亲,又抱怨起如今京城里的好儿郎都快被挑光了,催促柳宁羽自己也上心些,趁着柳如晦人在家中,定要盯着他好生再为柳宁羽寻个真正的世家子弟。
桂姨娘仔细想了想,与柳宁羽同一辈适龄的男子中,除了陆梦泽,似乎也找不出什么出色人物。但柳宁枫已经嫁给了陆轻舟,柳宁羽自不可能再嫁陆梦泽。左右都是嫁人,选些歪瓜裂枣有什么意思,桂姨娘思量着,终究不如将目光放在两位皇子身上来得实际。
她这趟回京,必须赶紧定下柳宁羽的婚事,这桩大事了了,她也好安心抚养幼子。
而柳宁羽始终沉默。
她心知一旦父亲回京,便再难有反抗的余地。更令她心寒的是桂姨娘那恨不得尽快将她打发、好专心照顾腹中子的态度。
柳宁羽看眼下桂姨娘的架势便明白,姨娘这次是打定主意不再回西地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绝不肯再交给主母抚养。
可柳宁羽心中同样不甘,为什么当年姨娘就忍心将年幼的她独自丢在京城,在那偏心的主母和爱欺负人的哥姐手下讨生活?
思绪纷乱间,柳宁羽走到廊下,遇见送沈鱼回来的宝月。
恰在此时,一名小丫鬟也匆匆跑来,急声禀报:“二小姐,祁渊祁大人来府上了,说是要寻沈大夫,眼下正在前厅同老爷说话呢!”
柳宁羽蹙眉看向宝月:“你没将人好好送回去?”
宝月连忙躬身:“奴婢亲眼看着沈大夫下的马车,就在离医馆不远的那处街口,当时并无异样。”
柳宁羽心下一沉。
前厅内,熏笼晕影荜拨,两道身影相对,气氛凝滞。
祁渊身姿笔挺地立于堂中,目若淬星,直直投向端坐主位的柳如晦。
“柳大人,”他声音,沉静声线自带一股压势,“下官前来接回沈女郎。听闻她今日过府为女眷看诊,至今未归,不知现下是否仍在府上?”
柳如晦同样目光霍霍看着祁渊,他回京不久却也未曾闲着,就好比进京入城,带兵开道,哪样不需要提前安排,可这曾经的永岭祁将军如今的京畿巡防营统领祁渊却对他多有盘查阻挠,柳如晦正对祁渊颇有微词,说话并不客气:“沈大夫确曾来过,但诊脉毕便已告辞离去。至于其后行踪,柳某无从知晓,亦不便过问。”
祁渊目光审慎,盯着柳如晦追问:“她最后所见之人,应是府上二小姐。可否请二小姐出面,容祁某一问?”
柳如晦冷哼一声,指尖重重叩在木椅扶手上:“小女闺誉,岂能轻易见外男?你若不信柳某之言,自可去他处寻人,不必在此浪费唇舌。”
祁渊面不改色,语带威胁:“柳大人近日在京畿动作频频,西地的流氓都跑到京城来了,确实让祁渊很难相信。”他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正是托了这位柳如晦的福。
柳如晦手背上青筋微显,声音也更加响亮了些:“祁渊!本将军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这黄口小儿来指摘!我也不屑于在一个女人身上动什么腌臜手脚!你今日为了个女人,在我府上如此咄咄相逼,真是气量狭隘,枉顾体统!”
祁渊唇角牵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嗤声道:“体统?祁某自是做不到如柳大人一般气量,手上鲜血沾得多了,人命也轻易置之度外。”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悍然相撞,柳如晦气得额角突跳,花灰眉毛几乎倒竖起,按着座椅把手撑身欲走。
祁渊视线掠过他绷紧的手臂,倏然淡淡道:“柳大人身子不似从前好了。”
柳如晦身形几不可察地一晃,随即稳住,声音扬高:“久在沙场搏命之人,自然比不得祁小将军养尊处优,风华正茂!送客!”
祁渊不再多言,利落转身。
厅外,早已候在廊下的宝月急忙上前,神色惶惶。
“祁大人,”宝月急急低语,“二小姐命奴婢传话,沈女郎确已离府,下车之地……就在医馆附近的巷口……”
祁渊目光越过她,瞥见不远处月洞门下,一道身影悄然独立,正是柳府二小姐柳宁羽。
柳宁羽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祁渊没兴趣猜测她的纠结和算计。他大步流星向前,不过须臾就闪身至月洞门前,柳宁羽明显被他吓退了半步。
祁渊顿住,冷声问道:“此事可与柳宁箫有关?”
柳宁羽垂面。
若在以往,她大概会漠然躲个清净,但不知怎么的,眼前闪过沈鱼对她和姨娘的那份真切柔和,柳宁羽最终只低声道:“这些天,兄长或是上朝,或在柳家陪着爹爹,不见有空理会旁的。”
祁渊目色审度看了柳宁羽片刻,终于微微颔首,衣袂掠风转身阔步离去。
宝月匆匆来到柳宁羽身边,抚着心口道:“二小姐,他这人怎么直接就冲过来了!可吓死奴婢!”
柳宁枫也抚了抚手背被祁渊那摄人目光盯起的鸡皮疙瘩,半晌没说话。
北风泠泠,吹得人唇鼻冰凉。
宝月扶着柳宁羽走回房,行至门前,柳宁羽摸着暖烘烘的挡风帘,垂眸轻笑,“宝月,你说,能得一人如此对待,那位沈女郎是不是很让人羡慕。”
宝月抽了抽鼻子,打帘低声道:“这样的福气,二小姐也会有的。”
柳宁羽薄薄唇角微勾,轻叹一口气,终究没再说什么……
第57章
◎你为什么要回来?◎
外头还是日头高挂,冬日晴空晒得人身上热乎乎的。
街市口因着这好天气,比往日更加热闹。叫卖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寻常生活的踏实和喧嚣。
祁渊独自立在宝月所指的那个巷口,背靠着一棵枝桠光秃的银杏树,身影看似闲适,周身却绷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息。
他已布下人手追查,但一时还没有结果,白白等着不是他的作风,祁渊此刻站在这里,冷眼看着一处处摊贩。
卖炒栗子的、卖布绣玩意儿的、卖糖画的、卖泥人的……
他知道,动手的是谁并不重要,无非是柳家或陆家驱使的爪牙。关键在于他们为何要掳走沈鱼?人又被藏在了何处?
京城之大,宅邸酒楼林立,若真要隐匿一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祁渊眉心紧蹙,忽然想起柳宁羽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兄长在家中……”
街景缥缈,祁渊凝目出神片刻,忽然想到了一处地方。
——
沈鱼醒在一片冷寂幽室内。
意识回笼的瞬间,寒意率先从侵入,昏迷前的记忆随之涌入脑海——熙攘的街口,两个刻意靠近的身影,一方带着刺鼻气味的帕子猛地捂上她的口鼻,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半点声音,便软倒下去。
她动了动,发现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绑在身前,眼睛被密实的布条蒙住,不透一丝光。幽闭的恐惧不受控地升起,沈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气凝神,试图分辨身处何处。
空气里有一种陈旧的霉味,阴冷潮湿,像是久无人居的废弃旧屋,但又异常窒闷,毫无气流流动之感,比之房屋,倒更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
刺骨的冷从身下的地面丝丝缕缕渗入体内,让沈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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