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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捡个傻子做夫郎》50-60(第4/18页)
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第52章
◎潮湿的被单◎
更深露重,剪竹园不见灯火。
沈鱼自绒绒寝被中转醒,什么梦也没做,只觉得睡得黑甜,恍惚着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躺到床上的。
外头北风枯号,屋内安宁惬意,她翻身欲继续睡。
乍然间,门扉响,枯号声大了一瞬。
凉气换入,让床上人清醒了几许。
沈鱼觉察出所处之处的不寻常来。
就好比,西厢房的正门在西面,这会儿门扉声响却是朝东;又好比,她习惯了在枕头下压安神的香囊,这会儿枕下却是空空如也;更不要提身下这大得双臂平展也够不到边儿的还有空气中隐约浮动的一丝凛冽酒气……
沈鱼的心提起,她直起身,摸索着拿到床侧的火折子,抖动手腕去点蜡烛。
酒香一瞬浓烈,她的手被人按住。
沈鱼看不清来人的脸,她只模糊瞧出个大概的黑影轮廓,却辨出了,是祁渊。
悬着的心回落,她这才察觉出冷来,不禁打了个哆嗦。
祁渊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将她打横又抱回床上。
沈鱼拉起被子一角浅浅盖在腰腿上,轻声问:“这是你屋子?我怎么在这里?怎么不点灯?”
祁渊一个问题也未答。
沈鱼只听见氅衣滑落在地的声音,像一朵白棉花“噗”地砸在地上。
窸窣声让人耳朵敏感,床板吱呀,祁渊也坐到床榻边沿。
沈鱼逐渐想起,之前她与祁渊聊着邓墨,然后在马车上睡着了。
她大概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睡醒在祁渊的床上。
被子下的腿动了动,沈鱼想穿鞋回西厢去。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脚踝,力道不容抗拒。
这触碰太过私密,即使隔着罗袜,沈鱼仍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掌心温度在黑暗中蔓延,带着暧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酒意微醺,祁渊忽然开口:“今日见到故人,倒是让我想起一桩旧事。”
沈鱼心头微动,静待下文。
“今岁春日,在江家宅外,”他语速不疾不徐,仿佛真的在闲话往事,“若不是邓墨出面解围,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沈鱼一怔,没想到他还绕在那邓墨身上,提起这桩事来。
“那天你穿着水红色的春衫,头上还别了一朵同色的绢花,可是?”祁渊说话时微微后倾,仿若在遐想沈鱼自我簪花的模样。
他感觉到掌下脚腕微僵,脚趾不自然地蜷缩一瞬。
“自南溪村临行前见他,总觉得面善,却不知道哪里见过,今日喝了酒,倒叫我忆起了之前模糊的记忆。”祁渊继续淡淡道:“你特意梳妆打扮了去见他,他也颇为照顾你,你们关系大概很好。”
这话说得似是而非,既未肯定什么,也未断言什么,却像雪后落下的第一脚,磕磕嚓嚓地,在沈鱼心中踩出好大的动静。
她下意识地脱口辩解:“都是乡亲,他姑姑是村里的邓大娘,我才和他相熟些。”
黑暗中,祁渊的唇角弧度无声锐利勾翘。
“哦?”他声音依旧平稳,却陡然逼近几分,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邓大娘,来过你家中一趟,然后不久,你就急忙托着辛夏把我送去了江家……”
沈鱼顿时语塞。她没想到他能将这些细节都回忆得如此清楚。
祁渊趁势追问,声音低沉如诱哄:“这其中,应当有些关联的,你说可对?”
沈鱼心绪微乱,急着想撇清,未及深思便低声道:“关系是好了些,但也说明不了什么,不过邓大娘时常来找我说话,我与他有几面之缘,多余的什么也没有……”
祁渊声音沉下几分,指尖拨开袜靴口,摩挲沈鱼足踝细腻的皮肤,貌不经心地问:“说话?还是说媒?”
麻麻地痒意自踝骨攀爬,沈鱼呼吸一滞,没能及时开口否认。
祁渊彻底将她罗袜褪掉,下结论似地笃定道:“邓大娘说和你们,你想同他在一起,所以把我踢了。”
沈鱼面色白了一下,无力强词道:“不是的……”
祁渊一顿,指腹沿着她脚背上的筋骨搓磨,目光灼灼看着她:“那是什么?”
尽管沈鱼内心想要矢口否认,但眼下这件秘密仿佛随着罗袜褪去已然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她只能节节败退,声音几不可闻:“也没有很想同他在一起……不过是……心浮气躁才……”
后面的话消弭在唇齿间。
黑暗中,祁渊仿佛不耐再听了,吻得有一些蛮横,手也一路从脚腕沿着内裙向上,掐着她腿,指腹深陷软肉。
他的吻从娇唇游离到腮畔:“既然那时选了他,为何后来还要嫁我?”
沈鱼喘息着,失神想着他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祁渊低声唤她:“沈鱼……”
他语气沙哑低软,手上却不断加重,裙下温度升高,很快肌肤像被沾住一般黏腻。
沈鱼觉得祁渊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她眉头蹙着,忍耐着,从喉间挤出一声变调的“嗯”。
“如果那天不是为了救我,你真的会嫁给他吗?”祁渊手上继续欺负她,修长手指沿着汗湿的肌肤一路到底,单薄衣料被他手背骨节顶起,拉扯感让皮肉微痒。
沈鱼僵了下,面色瞬间绯红。
她往旁躲避,“若没有你,在南溪村,邓墨已经是我最好的选择。”
祁渊动作也停下来,“所以其实和我在一起也不是因为爱,只是因为这样对你更好。”
沈鱼一噎,偏过头,喃喃道:“不是的。”
“就是的。”
祁渊语气有些任性,“或许在我还是傻子的时候,你对我有几份情,但后来我不是了,你就只拿我当一个可利用之人,现在你看我对你死心塌地了,更是随便惹火我,不管我。”
沈鱼脸色涨得通红,却又因为祁渊说得也没错,而嗫嚅着再没脾气否认。
祁渊一双漂亮的眼里是痴嗔愠怨。
他忽然叹了口气,“怎么不继续糊弄我了。”
沈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祁渊抵着她的脸,蹭她乌鸦鸦的鬓发,“其实你哄哄我,我就好了。”
沈鱼红着脸,看他突然示弱,低声问:“怎么哄?”
祁渊怏怏,他知道,面前女人是很会牵动人的,如果不会,那就还是对他没情分,所以才做不出。
他在她颈侧轻轻咬了一口,像是表达不满。
沈鱼福至心灵,螓首偏转,啄在他脸颊。
祁渊抬首,换成唇瓣与她交叠,沈鱼伸出舌尖,主动探寻。
看,她是很会的。
祁渊暗道,心底因邓墨而起的嫉妒好受了些,其实邓墨又算什么呢,祁渊轻嗤,沈鱼是他的,从前是,现在是,从今往后更加是。
酒气渡了过来,沈鱼也有些混沌醉意,隐隐希望祁渊在层层布料下的那只手可以再动起来。
但祁渊现下一门心思想做的,是把那些碍事的冬衣全部拆掉。
窗外有轻微声响,又下雪了,白皑皑的,将大地铺陈出起伏曲线。
沈鱼原打算压箱底的秘密被祁渊悉数抖落,她有些忐忑,忧心祁渊会为此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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