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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校规禁接吻但没说不能咬人》30-40(第4/14页)
“……”
她居然开始怀念一个多月之前那个又装又拽的祁昂。
中午,温知新推着自行车,和姜寐傅云星来到学校后面那家生滚牛肉粉店。
店面不大,人很多,姜寐眼尖腿快,迅速挤进最里面占住一张桌子,傅云星和温知新去前台点单取餐。
小店墙上挂着的风扇根本吹不到角落,一顿午饭吃的三个人都满头大汗。
“放高考假那几天你能出来吧。”姜寐问。
温知新给她一个相当肯定的眼神,“放心吧,你生日那天我无论如何也会出门的。”
姜寐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是两天,我们要去海边看日出。”
“没问题。”温知新比OK。
来接姜寐和傅云星的轿车停在街口,温知新看着“宜A66666”的车牌号,用略带夸张的语气感慨:“你们两位居然挤在那种小店和我一起吃牛肉粉,真是友谊万岁。”
姜寐被温知新逗笑,举着新店开业赠送的罐装碳酸饮料,高呼:“友谊万岁!”
傅云星觉得难为情,死死低着头,脸和脖子全红了。
“来呀。”姜寐拽起傅云星的手。
在熙攘的街头,强烈到有些歹毒的日光之下,宜A66666的黑色轿车旁,三个穿着深绿色校服的少年高举手臂,铝制汽水罐撞在一起,溢出气泡,于是夏天变得更粘稠了一点。
–
中午回家,温知新收到了自己小说的样刊,以及正男写的现代诗被退稿的信函。
这个月她为正男投了九家杂志社,全部都被拒稿,她不知道要怎么跟正男说,每次被问起时只能含糊其辞。
温知新知道写诗出版是正男最大的梦想,她不想让正男失望。
又一封退稿信放进抽屉,温知新想,没关系,她会有办法的。
铺开试卷写题,桌角的监控闪着红光。
马上进六月,温倩在江虞的工作随时能结束,这也意味着她随时会来宜安。
温知新这段时间一直在暗度陈仓,把卧室里乱七八糟的小说全搬到教室去。
她自己搬太慢了,于是就拉上祁昂也做苦力。
起初他们只是晚上一起回家,后来发展成中午和晚上一起回家,再之后早上也会一起上学,现在中午也要一起上学了。
“温知新,你干脆住教室里算了。”祁昂接过她手里的书,装进自己的书包里。
温知新很认真地回答:“我以后中午可能真的不回来了。”
“在教室午休?”祁昂问。
“其实我不午休的,在家也是做题。”温知新说,“不如路上的时间省下来。”
“温知新,你猝死也是理所应当。”
“闭嘴吧你,别咒我。”
小说太多,不仅填满了温知新的书箱,祁昂的书箱也被征用去了。
祁昂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封面,问:“这些书我能看吗?”
“当然,你随便看。”温知新像白雪公主里推销毒苹果的皇后,“你想看多久看多久,一直看不学习也可以。”
祁昂轻笑,弯腰从书箱里随便抽出一本,“于寂静夏季心动,作者温开水。”
温知新直起来腰,吸引人注意一般咳了好几下。
祁昂一点即透,手指扫过书封上的作者,“温开水?”
温知新骄傲点头,“正是在下。”
“这么低调,大作家。”祁昂很上道地夸赞。
温知新故作谦虚:“还好啦,你想要我的签名吗?”
祁昂配合,将自己的试卷推过去,“荣幸之至。”
温知新在试卷的卷头,紧贴着“祁昂”的旁边,签下“温开水”三个潇洒的大字。
“惠存吧。”
“回去就裱起来当传家宝。”
温知新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时间祁昂就开始看这本小说,抽丝剥茧也不过是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她又爱他的多角恋故事,但是温知新很狡诈地为每个人都安排了必死的结局。
生死之下,情爱又成了最大加持。
晚自习,温知新刷完了一套物理题,她揉着发酸的肩颈,往祁昂那边一瞥,愣了一下。
祁昂微微垂着头,手里拿着最后一张面巾纸擦眼睛里蓄的泪。
温知新凑过去,很没眼力见地轻声问:“祁昂,你哭啦?”
祁昂闻声,下意识抬头,眼眸像蒙着一层水壳,眼眶嫣红,连带着眼角那颗小痣也多了几分破碎感。
“没有。”他嘴硬,顿了一下又问:“你还有纸吗?”
温知新忍着笑,从书包里拿出两小包没开的新纸巾递给他,“我就这些了,你省着点哭。”
她看了一眼祁昂阅读的进度,四分之三,死了三个人都哭成这样了,不敢想他看到结局全死的时候该多崩溃。
“你继续看吧。”温知新贴心嘱咐,“哭的时候小点儿声,别打扰我写题。”
“……”
晚自习下课,祁昂看完这本小说,发现无人生还,他报复性的用光温知新所有纸巾,瓮声瓮气质问她:“凭什么不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祁昂坐在温知新面前,他的肩比温知新的肩宽一圈,像一只大型狼犬,垂着眼眸,声泪俱下地控诉温知新心太狠。
祁昂的帅是很客观的,黑色的眼眸仿佛大海深渊,冷脸有冷脸的风味,而此刻因为流泪,他高高在上的那层壳被打碎,平添几分活人气儿。
温知新不知从哪儿又变出来一小包扁扁的乳霜纸,抽出一张,鬼使神差地碰上祁昂的脸。
薄薄的纸隔不住体温和触感,温知新的指尖微热,祁昂的脸颊很软。
祁昂乌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温知新。
现在是课间,教室里纷乱嘈杂堪比世纪大战,然而传进温知新耳朵里声音好像被过滤了一遍,只剩下自己呼吸和心跳的声音。
上天,原来丘比特射向她的是静音键。
“温知新。”祁昂轻轻开口,“你在干什么?”
“给你,擦眼泪。”一句话被她断成两半,显得很没有气势。
拜托,她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
温知新幡然醒悟,及时悔改,手上使劲,在祁昂脸颊上戳出一个凹陷来。
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没说话。
教室明亮的白炽灯光照亮小说封面上的烫银字——于寂静夏季心动。
第34章 熬夜
“温知新,你戳上瘾了?”祁昂就着被戳脸的动作抬头和她说话,“我是橡皮泥?”
“不是。”温知新收回指尖,把剩下的乳霜纸丢给他,故作镇定,“只是没想到你嘴这么硬,但是脸那么软。”
“我拳头更硬。”祁昂眼尾的红还没消掉,说话也带着一点鼻音,“你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写死?”
温知新无奈:“虐文卖的好。”
“所以没有一对有情人成眷属。”
温知新说:“其实分开才是常态,天底下互相喜欢的人那么多,怎么会都在一起呢。”
“可文艺作品本质就是造梦。”祁昂反驳,“造我们不会经历的梦。”
温知新把小说收起来,轻声说:“祁昂,眼泪也可以是梦的壳,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要圆满,不是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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