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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校规禁接吻但没说不能咬人》40-50(第9/16页)
正男笑一笑,说谢谢你小新,但是他明白,自己没有文学上的天赋,文学之神并未怜惜过他,侥幸能登上杂志也是借了朋友的光。
温知新对和朋友分别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她从小辗转多地求学,每次都是刚和别人熟起来就要转走,久而久之,她终于明白这个世界流行离开。
可总有人不擅长告别。
正男喝光杯子里的饮料,眼眶有些泛红,又一次无比郑重地和温知新道谢。
本来还忍的好好的,结果宋远航一句“以后见不到啦,在庆明记得好好吃饭。”又把正男弄崩溃了。
一米八,头顶青皮的壮汉当即捂脸呜呜哭了起来。
“肯定会再见的,肯定会再见的。”宋远航着急忙慌去哄人,“宜安到庆明开车也就六七个小时,我没事的时候开着车就去找你了,别哭了。”
正男无声擦着泪水,说自己不会再哭了。
人被哄好了,温知新也放心回家,她背上书包,跟宋远航和正男告别。
“可能有点儿矫情,但是,祝你真的自由,后会有期,祝颂。”
正男咧嘴大哭。
温知新:“……”错了,再也不矫情了。
宋远航:“……”麻了,谁招惹的谁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正男劝不哭之后,温知新终于可以回家了。
推开夜色的门,她却愣在了原地。
对面路灯下站着一个人,高高瘦瘦,单手插着兜,眼神不冷不淡地看过来。
昏黄的灯光笼在他身上,酒吧的抒情曲挡在玻璃门后,大学城里人来人往的嘈杂隔绝在巷子外,只有他走过来时踩到的石子声音清晰可闻。
“祁昂。”
“嗯。”
“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
温知新仰头看着他,笑着问:“真的吗?”
“不然?我特意来找你?你很重要吗,温知新。”
又来了。
经典祁昂式反问句,高高在上,又装得可以,听得温知新心烦。
之前不是因为这件事吵过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语气说话。
“你是想和我吵架吗?”温知新直接问。
祁昂下意识说“没有”,又皱了一下眉,补了一句,“怎么可能”。
“不想吵架为什么要用这个语气和我讲话,我们之前不是说好要好好说话的吗?”温知新说。
祁昂紧紧闭着嘴,伸手去拿温知新的书包。
温知新身子一偏,躲开他伸过来的手,“说话。”
“说什么?”
温知新背着手歪头看他,挑眉不语。
祁昂也是个死倔的,同样闭嘴不说话。
亏了夜色在巷子里,人少,要不然温知新才不会和他面对面玩幼稚的木头人不许动的游戏。
“你不好好说话,以后都不要背我书包了。”
手臂贴着手臂,祁昂松松握着温知新的那截长长的书包带,沉默着,仿佛在做心理斗争,半晌,终于认命似的吐了一口气,低声说:“没有路过,我过来接你。”
“这不是能说吗?为什么总爱用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语气说话呢?”
祁昂说:“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温知新。”
温知新问:“生气?生什么气?”
她在脑子里把自己干的事全过了一遍,也没筛出来什么能惹大少爷生气。
“你说呢?”
“我说什么?你能不能少反问我。”温知新说,“可以有话直说吗,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现在又拐弯抹角的,你总这样,我也生气了。”
两只胳膊交叉横在胸前,温知新转头就走,高马尾一甩一甩的,背上的书包也跟着上下一颠一颠的,看得出来真的也很生气。
祁昂快步跟上去,险些追不上,拽住小黄鸭书包带,堪堪控制住她的速度。
“你在夜色和正男聊天,凑那么近干什么?”祁昂说。
温知新懵了一下,问:“啊?你在气这个?”
祁昂似乎也觉得这件事太小,但他就是很生气,虚张声势地看过去,“不行吗?”
“当然可以。”温知新说,“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就可以告诉你我和他离那么近说话是因为夜色音乐声音很大,要凑近才能听得清。”
“我还能告诉你我们聊了什么,但是这一切都要基于你告诉我为什么生气。”
温知新表情很认真,“你要有话直说,不要总反问质问,那样我们真的会越来越远的。”
“习惯了。”
进地铁站,在下行扶梯上,温知新侧身仰头看着他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二十一天就能养成一个新的习惯,我们有很多二十一天呢,从今天开始,到毕业之前我保证能把你培养成一个有话直说,人见人爱的大帅哥。”
温知新总是有很多新奇的想法,祁昂忍不住轻轻笑起来,说:“可我不想要人见人爱。”
“那你要什么?”
祁昂侧头看着温知新,抬手,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笑而不语。
地铁到站的轰隆声盖过交谈声和心跳声,温知新欲盖弥彰地整理了一遍又一遍碎发。
书包早到了祁昂身上,两个人推着车慢慢从地铁站往书香别苑走。
到单元楼下,温知新抱着小黄鸭注书包说:“那我上去了,下周见。”
祁昂喊住她:“温知新,有话直说里包括直接问问题吗?”
“要问什么?”
祁昂抿着唇,几番欲言又止之后才问:“你更喜欢捕梦网还是胸针?”
温知新哭笑不得,“这也要比吗?”
她掏出手机给祁昂看,捕梦网被挂在床头,落地灯的昏黄光线偏过去,映在墙上的影子好像守护神。
“祁昂,我不会每天都戴胸针,但我每天都能看到捕梦网。”
一个不明着问,一个不明着答,明明说好要有话直说的两个人此刻都在绕圈子。
温知新清脆的声音落在祁昂耳朵里,又不知道顺着哪根筋络传到了心脏,以至于他的心跳得格外快。
如果可以不说反话,如果可以有话直说,如果可以希望期待和请求。
那么他说出口的应该是“温知新,我喜欢你,能不能试着也喜欢我一下”,但祁昂清晰地听到自己说的是“捕梦网会有用吗,你还会做很多梦吗?”
路灯的光是柔和的白色,像暧昧期的纱。
温知新说:“有一点用,是没有做很多梦了。”
“那就好,我先回去了,晚安温知新。”
“晚安,祁昂。”
第47章 过敏
“想什么呢?”祁昂从超市回来,手里拿了瓶冰水,碰了碰温知新的脸。
“困。”温知新被冰了一下,哀怨地抬眼看他,又低下头,一下一下捏着机器人。
“温知新,超级厉害。”
“温知新,超级厉害。”
“温知新,超级厉害。”
录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听起来就有点羞耻,祁昂揉着耳垂,
“这个机器人,能不能换成人的音色?”温知新问。
“可以,下个月给你换。”祁昂答应下来,又问:“你想换成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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