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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校规禁接吻但没说不能咬人》50-60(第3/16页)
,温知新等她一起回去。
找到一个角落休息,倚着墙壁,微微低着头,垂下来的刘海遮住眼,胸腔随着呼吸起伏,湖水蓝色西装扯出的褶皱像涟漪。
累,累到放空大脑也不会再胡思乱想。
别再有人来找她说话了。温知新默默祈祷。
“温温。”
温知新抬头,先看到了盛天润,接着视线平移,一寸一寸划过他身旁那人的眉目。
“给你介绍一位朋友。”盛天润笑着拍了拍身边男人的背,“祁昂,我研究生同学。”
“这位是温知新,我高中就认识的朋友。”
温知新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觉得世界真是太小,她故意躲了很多年不见的人此时此刻居然就站在自己面前。
黑色西装合身挺括,肩宽腿长,高眉骨,眼眸微垂,目光冷冷淡淡。
温知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想客套,不想寒暄,甚至不想做一个简单问候。
温知新和祁昂都沉默着,在所有人都在谈笑风生的会场里实在格格不入。
但盛天润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不对劲,他咧着八颗白牙笑得很灿烂,问温知新:“祁昂和我们是一届的,在宜安一中读书,你之前不是也在一中上过学吗,你俩认识吗?”
温知新淡淡地看了盛天润一眼,说话声音有些哑:“不认识,我只在一中读了三个月。”
因为职业原因,温知新很少把话说死,大多时候都会留出转圜余地,她可以只说自己在一中呆的时候很短,认识与否全凭听的人怎么理解。
但是她没有,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祁昂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眸静静看着温知新撇清和自己的关系。
盛天润喜欢交朋友,更喜欢让自己的朋友们也成为朋友,于是非常热切地为彼此介绍起对方来。
在什么名人记者,科技新贵的称号里,温知新缓缓对上祁昂的目光,两个人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大概两分钟,盛天润终于念完了疑似从百度百科词条上抄来的介绍,两只手往身后一背,脑袋一歪,示意他俩可以社交了。
“……”温知新想打人。
她摆出很常见的社交微笑,伸出手:“久仰大名,祁总。”
祁昂的视线落在温知新的眼睛、鼻尖、嘴唇,最后才是伸出来的那只手。
他看起来很勉为其难地同她握手。
然而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小跑过来的工作人员打断。
“盛总,祁总,要去拍合照了。”
温知新立即抽回手,微笑着退后两步,让出位置,脑袋一歪,示意他俩可以走开了。
盛涵润看出温知新在学自己刚才的自己,大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有时间约饭。”
祁昂站在一旁,单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走在盛涵润身后,只是路过温知新的时候,微微垂下了头。
掠过的冷气中掺进了泛苦的木质香。
温知新意识到这是祁昂留下的味道。
在六秒之前,她避而不见七年的人真真切切就站在这里。
她知道这是巧合,只是命运没给她缓冲机会,哐当那么大一个人被扔到了眼前,即使是死水也会有浪起。
“怎么了温温,想什么呢?”陶千雁见她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走过来问。
温知新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又清咳了两声,才勉强用气音发出声:“没什么。”
“天,怎么哑成这样。”陶千雁说,“你带润喉片了吗?我给你拿一点。”
“我没……”温知新顺手摸了下自己的外套口袋,被一个硬物硌了一下,拿出来发现是一盒润喉含片,“……有带。”
陶千雁也看见了:“你带了啊,这个牌子的含片还挺管用的,怎么没早点儿吃?”
温知新握着小小的盒子转身,拍合照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峰会主视觉背景展板和路过的工作人员。
陶千雁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找什么呢?”
“没。”药盒的棱角硌的手心疼,最后一点沉香味道消散了。
作者有话说:
*温知新提问的问题和回答来源参考凤凰网,有改动
第53章 生病
会场回台里是陶千雁开车,温知新坐在副驾假寐,精神比去的时候还差。
口袋里的润喉含片被她拆开包装吃了一粒,微苦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陶千雁以为她在睡觉,路上就没再说话,只是到快下车的时候喊了她一声。
温知新应的很快,嗓子比先前还要哑。
陶千雁问她:“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温知新很破罐子破摔地说:“真失声了再说。”
陶千雁立刻让她去摸街边的树,嘴里连声说:“快呸呸呸。”
温知新无奈一笑,拍了拍街边一颗枫树:“你怎么还信这个?”
“这叫避谶。”陶千雁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温知新郑重点头,保证自己不再瞎说。
枫树旁边就有个垃圾桶,温知新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抽出一张,低头仔仔细细地擦手,擦完之后丢进垃圾桶里,又抽出第二张接着擦。
其实只是指尖碰摸了一下树干,可能都没有两秒钟,根本没有多脏,但是温知新还是把整个手都擦了好几遍。
陶千雁看她用了一张一张又一张湿纸巾,叹为观止:“你洁癖越来越严重了。”
温知新笑一笑,把空掉的湿巾包装袋丢进了垃圾桶。
新川财经集团大厦有四十四层,分属不同方向部门和产品,温知新和陶千雁都是数字传媒方向的。
刷卡乘电梯到办公室,刚坐到工位上,审核发来了稿件的修改意见,温知新马不停蹄地投入工作。
九点半,稿件和视频全部修改完,陶千雁往后一蹬腿,坐着椅子遛到了温知新身边。
“走吧,下班下班。”
温知新开车回家,推开门,看到温知旧躺在地上翻肚皮,温知新低沉的心情好了很多,她放下东西,先抱住猫狂吸了十分钟。
洗过澡,换了身家居服,温知新坐到地上,背靠L形沙发的拐角,怀里是响着呼噜的小猫,茶几上是冰好的啤酒和果切。
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喝完了酒,吃完了水果,温知旧已经熟睡。
温知新才恋恋不舍地刷牙上床睡觉,由于嗓子已经好的差不多,又很不长教训的把空调温度定在了20度。
凌晨三点,温知新被难受醒了,身体又冷又热,裹着被子在发抖,但又觉得燥热。
她撑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借着床头灯微弱的灯光在药箱里翻体温计。
三十八度。
不算特别高,温知新吃了粒退烧药,重新躺进被子里,意识渐渐陷入黑暗,再睁眼已经天光大亮。
身体的不适感不减反增,温知新感觉脑袋里好像塞着一大团棉花。
重新量了一遍体温,三十九度五。
她靠在床头,第一件事是在飞书上请假,然后才是打车去医院。
随便裹了件外套,抓起昨天没来得及收拾的挎包就出了门。
新川三院离她家不远,打车十五分钟就到了,路上刚好能挂个号。
温知新轻车熟路走进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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