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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校规禁接吻但没说不能咬人》50-60(第7/16页)
会假装陌生人,在医院被错成情侣,在家楼下甩车门离开,在微信已读不回。
桌上的人员关系有些错综。
他和她是高中同学,他和他研究生认识,她和她又是大学朋友……
总之五个人能扯出八九条食物链,话题跨度自然也很大,上一秒还说高中西餐厅的拌面难吃到好像拌的是混凝土,下一秒就在讲申博发了四五十封邮件都还杳无音信。
祁昂很多时间都在听,筛选出其中有关温知新的片段,拼拼凑凑出他没参与的很多年。
生日蛋糕用大汉堡替代;
一口气打了六个耳洞,晚上疼得睡不着;
大二染了一个彩虹发色从此失去逃课机会;
联系方式被加爆,索性注销了账号,和朋友们用邮件发信息。
还有一八年夏至,新川下了场雨,温知新工作完回到宿舍大哭了一场,至今没人知道原因。
祁昂去看温知新,不想对方也在看他。
两方视线纠缠,在包厢交错的光线中穿梭。
温知新很轻地笑了一下,“我真不记得原因了。”
祁昂指尖摩挲着杯壁,望着她,欲言又止。
紧接着大家又去聊下一个话题,温知新顺势低下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右手边是翁枝,两个人大学时期组过联队打辩论,那年还拿了冠军。
翁枝问她:“最近怎么样?还在广告公司做创意吗?”
温知新摇头:“去年转行去做记者了。”
“跨度这么大,厉害。”
温知新笑了笑:“谢谢。”
盛天润一副很老派的样子说:“小孩就是爱玩爱尝试,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
温知新打断他,“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也就才五个月前。”
“大五个月也叫大,而且还是整整五个月。”
温知新还没说话,其他人抢先你一言我一语逗起盛天润来。
“晚上一年学就这么骄傲。”
“一声润哥,一生润哥。”
“和win神同一天生日这件事到底还要讲多久。”
“再说饭钱AA。”
“润哥我们错了。”翁枝和另一位高中同学立刻改口,和盛天润碰杯,“生日快乐,万事如意。”
盛天润说他们墙头草,两人就装模作样摇脑袋。
大家又笑成一团。
祁昂不吭不响地把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心中默默从六数到了十一。
六月离十一月很近,九月离十一月就很远。
温知新聊完一圈发现祁昂闷不做声地把她放远的白酒喝光了。
依旧没什么表情,静静地在听别人讲话,偶尔会应一句。
看起来是清醒的。
温知新稍稍放下心来。
吃吃喝喝之后,本来说要玩会儿桌游,但盛天润要拆礼物,翁枝陪他一起。
还有两位去了吸烟室,温知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包厢顶灯,光折射光,流光溢彩。
先闻到了很轻淡的木质调味道,好像寺庙,接着感受到沙发陷下去一块,温知新微微偏头,看到祁昂腕间手表露出一角,闪着金属质感的光。
“温知新。”
祁昂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她听到。
“嗯?怎么?”
祁昂声音又低了两分,像在讲只能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我的政治生日是十一月二十四号。”
“什么?”
温知新没听懂,却不影响她看见祁昂的眼睛,清透明亮,微微泛着红。
稍微晃神,就好像和多年前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
“我说我入党时间是十一月二十四号。”他重复,字音加重在十一月二十四。
温知新想到这是自己的生日,又回忆起刚才吃饭的时候盛天润说和她的同一天出生。
“祁昂,怎么这么幼稚。”她没忍住笑起来,又一本正经地讲:
“那我的生物生日是十一月二十四;
英语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
物理生日是……”
温知新慢慢噤声。
因为祁昂目光定定看着她,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炙热。
耳膜里砰砰作响的是心跳声,温知新垂眸,看到自己今天没有带电子手表,松了一口气。
“算了,我和你这种喝醉的人讲什么。”温知新说,她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没再坐回去,走到一旁,问盛天润,“拆到我的礼物了吗?”
“领带,是不是。”盛天润一指,两份一样的盒子放在一起,“你和祁昂送的一模一样,还真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偏巧温知新和祁昂现在又是进不得退不能的尴尬关系。
“就是凑巧。”温知新轻描淡写,“都看完我的礼物了,那我先回家了。”
“待会儿不去唱歌了?”
“不去,温知旧在家等我呢。”
“咋回去,喊代驾了吗?”
“我朋友来接我。”
“行,我送你下去吧。”
温知新摆手:“不用,你继续移山吧。”
她在想要不要和祁昂打个招呼再走,没想到这个人好像点了自动跟随一样,识别她有动作,立马跟了上来。
站在路边,路灯、车灯和街边商店的灯,所有光一齐落下来,鸣笛声、风声、行人来往声也轻易插进他们之间,两个人明明离得这么近,又好像很远。
祁昂也问温知新怎么回去。
温知新说:“正男来接我。”
祁昂说话语气淡淡,好像只是在闲聊,“你和很多人都还有联系吗?”
温知新问:“比如?”
“以前认识的那些人。”
“都有。”
祁昂“嗯”了一声,目光望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辆SUV从十字路口开过来,停在温知新和祁昂面前,车窗缓慢下降。
正男依旧留着青皮发型,穿着黑色无袖,痞气十足的脸在看到温知新旁边站的是谁时,露出了很罕见的疑惑。
祁昂先和他打了声招呼。
正男才“嗯”了一声,“小新,走吧。”
温知新和祁昂挥手,“有机会再见,拜。”
温知新坐上了副驾,在后视镜里看祁昂变得越来越小。
她后知后觉自己今晚喝的有些过量,胃里心里都不太舒服,闭着眼睛假寐时,听见正男问:“你和祁昂和好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好久之前,祁昂来加我的微信,说如果你想找他的话,让我直接推给你,我以为你们吵架互删了。”
“怎么会找你?”
温知新印象中,祁昂和正男一点都不熟。
正男回忆,“不止我,还有航姐。他当时说不希望你找他的时候,还要去问很多人。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温知新明白,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
她走的干脆,联系方式换的利落,删人也很决绝。
他怕她恨屋及屋,把两个人的共友都删了,某一天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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