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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人潮人海》130-140(第6/14页)
机密,根本没必要严守,随口聊闲天说出去是很正常的。
“这扇门只有两把钥匙?”戚沨没有质疑那两名员工的说辞,而是换了个角度,“通常来说,不是应该有五六把备用钥匙吗,其他的呢?”
“说是在后勤保管。”
“那后勤有没有可能丢失钥匙?”
江进没接话,只是点开手机给夏正发了一条信息:“酒店后勤的备用钥匙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他们找到三把。”
如果这扇门出厂时只有五把钥匙,那么数量应该是对上了。
江进心思一转,又将门锁的品牌和型号顺手发给微信上一个开锁师傅,还是前两年因为一个案子而认识的“线人”。
那开锁师傅几乎是秒回:“这种单向门啊,有六把钥匙。没错,就是六把。我安装过好几次了,绝对不会记错。”
江进确认完再一抬眼,戚沨已经在走廊里走了两圈,还看了几处细节,回来便听到江进说:“后勤三把,两把常用的在员工手里,还少了一把。”
就是说,少的那把钥匙很可能在凶手手里。
而他拿到钥匙的途径,就不仅限于拥有钥匙的两名员工,还包括后勤能接触到钥匙的人员。
还是那个道理,这把钥匙不是什么重要机密,平日里也不会有人刻意去数,去在意它是否丢失——
作者有话说:就写出来这么多
红包继续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当一个刺激反复出现,……
第一百三十四章
后勤办公室里没有监控, 仅靠询问,没有人会承认是自己拿了钥匙。也就是说调查钥匙的去向这条线索已经断了。
即便真的查到某位后勤人员拿了钥匙又能如何,如何证明这个人就是凶手?钥匙只是间接证据, 而只有直接证据对于定罪才是最有力量的。
狱侦科那边很快就接到市局的电话,两边的负责人开了个小会,最终同意支队的人前来提审高幸。
当然, 为了迷惑他人视线,除了高幸之外还会提审另外两名犯人, 而调查漏罪的内容也确实有迹可循。
高幸是第三个被提审的, 前面两个,其中一个没顶住压力, 没怎么问呢就承认了,还问他这样非常配合的能不能在认罪认罚上减几个月?而另一个虽然嘴上咬死不承认, 却能从脸色和眼神看出来他心里早已慌成一团。
直到高幸坐定,审讯室里的氛围瞬间变了种感觉, 这才有一种正菜刚开始的感觉。
江进没有铺垫, 直奔主题:“戚副支已经将你的话转达给我们, 我们了解你的顾虑, 所以这次提审,表面上是以你在市局任职法医期间,故意抬高伤残鉴定等级一事进一步展开调查。你有没有问题?”
江进当副支期间和高幸没少合作, 但从关系上来讲,高幸是江进的老师周岩的“搭档”。
“我没问题。”高幸回答。
江进颔首,翻开材料又道:“你是怎么知道李成辛会遭遇危险的?”
“我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
“是两名犯人。休息时间聊了几句,他们都说这里有个狱警太碍眼了,得罪人了,恐怕要消失一段时间。我便问是哪位狱警, 他们就指给我看,当时站在那个方向的人只有李成辛。”
“你说的这两名犯人,编号是多少,叫什么?”
高幸停顿了两秒,似有迟疑。
江进解释道:“我们不会打草惊蛇。高法医,你应该很清楚我的风格。”
高幸早就不是法医了,但这样的称呼令他感到备受尊敬。特别是在监狱这个地方,当有人尊称一声“高法医”,接下来无论问什么,高幸都会更乐意解答。
高幸说:“名字我可以说,但我认为,这两人对此也不知道内情,极有可能也是听来的。”
“怎么讲?”
“如果他们知道李管教到底得罪了谁,因为什么事而得罪,他们就不会那样含糊其辞。这种事其实在我们这里很常见,一个人收到点风,出于嘚瑟就告诉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人又往外扩散,一个传一个,最终只保留了传言的大意,具体关键的信息几乎都丢光了。就我分析,第一个提到这件事的人,就没有点名点事,往外扩散的人自然就不知道。”
江进没有反驳,也没有立刻接话,但就经验和人之常情来判断,高幸的推断恐怕是最贴近事实的。
举个例子,一件很离谱的事引发了一条人命的后果,那么作为传话的人和听话的人,好奇心一定是锁定在“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能搞成这样”,而非人命。
人命是后果,这么严重的后果必然要有一个更为严重的原因才对。
作为散播的人,既然选择了将这件事当谈资,又怎么会一个字都不提具体内容呢?答案就是他不知道。
不知道,自然就说不出所以然。
如果这件事的内情已经到了犯人们传来传去这么“公开”的地步,那它也就不能叫做秘密了。
江进的思路走到这里,就听高幸报上了那两名犯人的编号和名字,还说:“我希望你们能过段时间再问,而且不要直接问。这样一定会将我连累进去,我还有家人在外面……”
江进应了一声,又问:“除了他们以外,你还有没有听过类似的风声?”
高幸摇头:“不过我能猜到他们俩的消息来源是谁。”
很快,高幸又报上几个名字和编号,又有理有据地指出这几个人平日来往的密切程度,其中谁比较爱聊天,又是谁说话水分比较大等等。
针对高幸的审讯时间并不长,就和前面那两名犯人差不多。
就旁边的夏正听下来,其实这里面可利用的东西并不多,因为都是听来的,互相传来传去的东西。
直到江进最后抛出一个问题:“那就你自己的感觉,你认为会对李成辛怀恨在心,且也能力在监狱外利用这种极端手段打击报复的人都有谁?”
有很多犯人都是独立“作业”,毕竟违法犯罪不是光彩的事,第一反应都是偷偷摸摸、遮遮掩掩。
当然也有一些拉帮结派的团伙,但这样的团伙在抓捕期间基本上都是一锅端了,即便有个别漏网之鱼,看到同伙如今的下场,躲都来不及,大概率是不会再与之钱扯上关系,甚至还答应干这种事。
这样一想,符合条件的人又进一步缩小,起码可以先一步排除那些独立犯案,总是独来独往的犯人。
高幸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了一下说:“即便我真有猜想,也不敢点这个名。不过人都会抱团,哪怕是在监狱里也一样。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这里都有谁人缘最好,最受人尊敬,朋友最多。他们这几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也有专属的消息网。”
如果是从这几个小圈子的中心人物查起,再从这个人身上挖掘漏罪,顺藤摸瓜,兴许就能将消息来源揪出来。
将一个想知道的消息融合在一堆杂乱的消息中,对方就难以分辨警察是奔着哪个来的,自然就不会只针对某一个消息过分防备。
高幸离开后,夏正一边整理着笔录内容一边说:“可这几个掌握消息网的犯人都是谁,我估计管教们也不一定能知道吧?”
江进说:“我觉得大差不差,多少都能知道。道理很简单,学生在课桌下做的一切小动作,老师站在讲台上是俯视视角,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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