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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人潮人海》210-220(第14/16页)
是他所说的那样,到了现场才发现宋昕有杀意。不,以罗斐的洞察能力和对宋昕的了解,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宋昕从一开始就想杀人呢?宋昕让罗斐交出毒剂,就算罗斐不知道那是□□,也能猜到那绝不是什么安全的玩意儿,就应该提前预判到接下来的走向。他一个刑辩律师,不可能那么天真。”夏正顺着这条思路,越分析越觉得不寒而栗。
而另一边的戚沨,已经拿到吴美霞的登记记录。
戚沨说会安排拷贝一份电脑里的预约记录,宋昕也没有半点迟疑。
根据助理已经调出的档案来看,吴美霞只预约了一次,第二次助理通知她再来,她说自己生病了,从那以后就再没有出现过。
也就是说,宋昕记不住吴美霞是谁也情有可原。
那么宋昕为什么连续三天晨跑,还提前在案发现场附近徘徊呢?
戚沨将疑问踹在心里,直到离开都没有问。
上车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回队里,问吴美霞的电话调查结果,得知吴美霞当晚只打过一次电话,就是男朋友李诚俊的手机号。
而去李诚俊家,如果假设是临时决定的,那么应该只有李诚俊和李诚俊的室友知道这件事,之后吴美霞没有打过其他电话,那么宋昕是怎么提前知晓的?
会不会是李诚俊撒了谎,当晚的约会是提前几天就定好的,打电话只是为了出门前确认?
不过调取微信信息的同事说,没有在吴美霞的联系人名单中发现宋昕的微信号。
很显然,这中间有一环还没有搞清楚,导致两边的信息无法拼接到一起。
原本打算离开咨询室就回队里,但车子开到半路戚沨便改了主意,绕了个小圈,直奔吴美霞家。
左右邻居包括房东、物业都已经得知吴美霞遇害的消息,这两天又有一批一批的警察进门搜证,弄得人心惶惶。
这次搜证正巧林东也在,见到戚沨先是叹了口气,随即说:“想不到这么快又要跟你汇报工作了。”
戚沨接道:“这样的工作汇报谁都不希望。这才几天,又在你们的辖区出了命案,你的任务很重啊。”
林东笑着接下这句调侃,遂将笑容一收,说:“我还真有点发现。”
“嗯,我也是来找疑点,先说你的发现。”
“吴美霞是独居,租的这房子一室一厅,屋子虽小但五脏俱全。你看卧室里是一张宽一米五的床,如果她想跟男朋友约会,还要那么晚出行,其实让她男朋友过来反而更方便也更安全些。”
有道理。
戚沨抬起眼皮,朝着天花板看了眼,没有吊顶。
“这房子隔音怎么样?”
“不咋地,听说如果是晚上比较安静的时候,楼上穿皮鞋走路,楼下都听的一清二楚。不过我们也检查了,声音之所以密封在室内,听得过于清晰,主要还是因为这房子的窗户。”
林东和戚沨走到窗边,林东接着说:“这窗户是双层断桥铝,房东一直在说这窗户隔音多好,花了多少钱,你看……”
林东将其中一扇窗打开,很快就听到外面的环境音,还有小区隔壁那条马路过车的声音。然后他又将窗户关上,那些声音瞬间就去了大半。
而这套房子没有在天花板做隔音层,窗户一关,不仅将外界的声音阻断,还将室内的声音锁住。这样一来,如果楼上楼下有什么动静,顺着天花板和墙体这些媒介传到屋里,也不容易透过窗户溢出,在屋里的人会听得更清楚,令这套房子就像是开了扬声器一样。
林东说:“李诚俊那边我们之前也去走访过,他说他那边隔音好。这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是吴美霞去找李诚俊,不过还需要进一步论证。”
戚沨停了却摇头:“理由还不够充足。隔音再差也总有防范措施,最多就是被领军投诉而已。可一个女人接近半夜独自外出,要承担的就不只是被投诉的风险了。”
林东点了下头,说:“其实我的第一感觉就是李诚俊有鬼,他的作案嫌疑目前是最高的。案发现场非常符合熟人作案的特点,知道吴美霞那时候外出的人就只有他和室友王昭。如果李诚俊的嫌疑排除了,那么下一步,我们的重点就会放在王昭身上。”
“除了李诚俊,吴美霞还有没有其他异性朋友,和她的关系有点超友谊的?”戚沨忽然问。
林东一顿:“目前还在查。吴美霞的微信联系人里有超过一半都是男性,其中有十几个都在近三天内联系过,有那么一两个说话跟开玩笑似的,其他的都属于正常交流。”
随即林东又问:“为什么这么问?”
戚沨回道:“只是同为女性,代入案发的时间地点,以及吴美霞这个人所产生的疑问。你看,案发地在靠近河边的草丛里,上面有桥体遮挡,左右又有灌木丛,沿途没有发现拖拽的痕迹。当然也不排除是清洁工清扫过上面的痕迹,可是从街面走到下方案发现场,需要经过两节楼梯,还有一小段路,这部分也没有找到拖痕,而且根据现场找到的部分脚印来看,是死者自己走下去的。原因呢?那么晚的天气,孤身一人,如果不是见到熟人,还是有意发展关系的暧昧对象,她为什么要走到那么偏僻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红包继续
第220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认为漏洞在罗斐身……
第二百一十九章
离开吴美霞租的房子, 戚沨一个电话打到江进手机上:“再安排一次李诚俊和王昭的问询。”
江进依然维持着蹲姿,一手拿着电话说:“和他们提了,但两人都说不好请假, 暂时没约上。”
“那就等他们下班了,去出租屋找两人当面对一次。提前不用打招呼,不给他们推脱的借口。”
“得嘞, 晚点我和小夏过去。”
戚沨问:“现在在哪儿呢?听着像是外面。”
“汇成工地。”江进吁了口气,“欸, 你说罗斐和姓宋的小子, 两人大半夜一起挖个能埋一个成年人的坑,天亮以前干得完吗?”
“呵。”戚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他的供词能击破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
“怎么讲?”
“暂时还不能肯定,我现在要去一趟监狱, 等我回来再说。”
电话切断,江进瞅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直到旁边的夏正问:“戚队怎么说?”
江进回:“她说要去监狱, 我还没问去见谁, 就挂了。”
夏正跟着分析:“李蕙娜、张魏都在监狱。张法医……哦, 应该说是张松,目前还在看守所。监狱里还有不少认识徐奕儒和章洋的犯人,这要是问一圈, 得花不少时间啊。”
“还有个人,高幸。”江进说。
不到一个小时,正在做工的高幸就被管教单独叫走。
见等在对面的人是戚沨,高幸半点不意外,坐下便问:“这次带了什么书?”
“没有书,来得太匆忙。”戚沨说, “你写下来,我让人捎给你。”
高幸点头:“还是问徐奕儒的事?”
“是,也不是。”戚沨拿出一份档案副本,透过窗口递进去,“认认看,还有印象吗?”
那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法医报告,上面均为手写字,落款签着鉴定人的名字,并非“高幸”。然而在这份报告里有几处存在不同意见,而每一处不同意见都由参与鉴定者的签名。其中一行非常不起眼的角落,有一行溜缝记录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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