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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篇单元捉妖文》40-50(第8/17页)
只有陈成才一家和其他零星几家在坚守。
圣女到底是谁?
陈父眯眼,陈成才定然知晓,如今是他把控这教内的庶务,想必就连他都没见过的教中箴言他已知晓,凭着这个寻到了圣女?
大厦将倾,陈父此刻站在了两条道路之间,要么彻底与教中人割席,咽下这口气,带着让平安他们走得越远越好,这辈子都不要回来了;要么……
他年老,有些佝偻的身躯此刻变得如此伟岸高大。
他是撑起这个家的栋梁。
他眯眼。
要么就玉石俱焚。
*
陈长生一死,商素克夫的流言甚嚣尘上。
柳如梦被气得半死,但也不可能见一个人就撕一个人的嘴,安平县那么大,她怎么可能管得过来。
幸好陈家还算有良心,说与陈长生婚事不成,还有陈平安的。
陈平安还是个秀才,柳如梦见陈家并未受流言影响,对这家人的好感更甚,便特意询问了商素的意见。
商素难过痛心之后,此刻也有了自暴自弃的想法,反正嫁谁都是嫁,陈家不嫌她,她也不会嫌三嫌四拿乔。
反正她不信自己真的有克命。
婚事定在孝期之后。
陈平安与陈长生稳重的性格不同,此人表面稳重,实际上还是个半大的少年,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人,满心满眼都是她。
时间会带走一切,包括痛楚。
他们婚后很幸福。
时不时被陈父赶出去游山玩水,纵览大好河山。
用陈父的话便是:“我们老了,走不动了,你们还年轻,趁现在还没有孩子,还能跑能跳,多去外面看看……”
一年里他们去了很多地方,感情也变得稳定。
直到他需要再次准备科考,而她怀了身孕。
再次踏上回程时,一个惊天的噩耗将二人甜蜜又安稳的生活打破。
又死了。
他的爹娘都死了。
陈家村的人围在他们身前哭诉那日的惨状,断臂崖上的恶狼,害死了他的父母。
陈平安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魂一样,耳边的嗡鸣像在啃噬他的骨血他的灵魂。
商素妥帖地将人送走,看见丈夫失魂落魄地呆愣在原地,心中亦是难受悲痛。
在这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商素上前,轻轻搂住男子的腰身,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但她只想抱抱他。
陈平安转身,将他此生唯一的亲人拥进怀中,埋进她肩颈处,温热的、馨香的,令人心安的。
“素素,这个世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商素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拉着他的手放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柔声道:“你还有我们。”
“……”陈平安搂着她不语,一滴滚烫无声的泪落在她的心上-
“你是怎么发现你父母、你大哥是被他们害的?”岑楹见他悲痛的神色,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村中人皆是弥勒神教的教徒,我也偷听到我爹和我娘的争论,他们偷改了我的生辰,就是为了避免被献祭。”
“在给他们下葬之后的某日,我翻出了我娘留下来的亲笔信。”
陈平安痛苦地紧闭双眸:“信中写了,我爹和我娘为了让我和素素能顺利逃出陈家村做了极为详密的计划,包括想要将神教毁灭。”
但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还没等老两口完全收尾,却被人发现了。
背叛的下场便是活蛊祭。
熬得过去便成傀儡死士,熬不过去则被蛊虫反噬,互相啃噬而死。
他不知道素素从哪里得知这些事情的,或许是偷听到的,又或许是旁人故意说给她听的。
那时他还未察觉。
他想好了,他要趁入京科考的时候,将所有事情都公之于众,他一人报不了仇,想要稳坐江山那位总会出手的吧!
“素素月份大了,且前往京城的路山高水远,路途艰险,我不敢擅自将她带走,便找了我爹信任的多年好友荣叔替我照看。”
他特意与她说了,等孩儿出生了就秘密离开,去找柳姨娘,他已经给她安排好了逃跑的后路。
可,最后还是……
他说到这,眼眸猩红,浓浓的恨意喷薄而出,额间的黑气随着他的情绪波动。
“冷静。”岑楹又扎了一针。
“呼,”陈平安深呼一口气,试图平复满腔的恨意,“他们趁我不在,不知从哪知晓了素素的生辰八字,知道她的命格最为适合做圣女,便、便……”
陈平安说不出来,额角、脖颈暴起的青筋好似要炸开了,涕泪纵流。
“便以克夫害人的由头,将她绑了,架在断臂崖上,任由风吹雨打,鹰鹫啃食?意在积攒她的阴气怨魂?”白玉姮冷不丁地替他说下去,声音冷的像是没有一点情感,“我想你为她筹划的计划并没有实现,那个荣叔或许被他们杀死,又或许他本来就是他们那头的,知道你的计划,便将计就计……我说的对吗?”
陈平安隐忍地咬牙,重重点头。
“你说的不错。”陈平安没想到同他爹娘交好的荣叔、从小把他当儿子疼爱的人、那个一直痛恨神教害他妻儿、一起计划着逃离神教的荣叔,竟然将他的所有计划全都吐露出来。
百密一疏,是他害了她和他们的孩儿。
陈平安只要一想到素素被圣祭的场景,他血液翻涌,恨不得将所有人都用同样的办法杀了!
所以在京城碰壁的他回来被埋伏后,他将计就计,顺应他们的意思,换了个身份——梁启宗。
他亲手策划了梁府的活祭。
让他们全都尝一遍素素,还有他爹娘、他大哥的痛楚!
“哈哈哈哈哈……”陈平安说到这,畅快地疯狂笑着,笑到满脸通红,笑得眼泪直流,“他们哭着喊着的样子可真好玩哈哈哈哈……”
“你们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痛快!你们能想象那个画面吗?”他突脸质问三人,阴恻恻地笑,“哈哈哈他们肯定不知道我早已恢复了记忆,我将他们的皮慢慢剥下,一刀一刀的、慢慢的,整张划开取下哈哈哈哈……他们哭着哀求我,要我用蛊,我就不。”
他又癫狂起来,邪气俊朗的眉眼霎时生动了起来:“哈哈哈我就是要趁他们都清醒着感受自己皮.肉分离的痛,然后我再将他们全都放在架上,一把火,诶!”
“全烧了!”
“哈哈哈哈哈……”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他们一个个都该死!该死!这样的死法都算便宜他们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呃!”
白玉姮一个手刃将他劈晕,任由他摔在地上。
“小楹你给他治治吧。”白玉姮道。
岑楹一边施针,一边道:“这人后面的话好奇怪。”
李天阔颔首,按照岑楹的指示将人托起:“是很奇怪,他没有法力,独他一个人做不了那么多。”
“那他撒谎了!”岑楹笃定道。
白玉姮也道:“也有可能是他们给他下了‘蛊’?让他将他看到的场景幻化为自己做的。”
岑楹:“那不就受刺激过头了!”
“也许是有人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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