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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紫桑葚[先婚后爱]》30-40(第8/16页)
热落在掌心,到他收回手,桑芙才看清,那是一个暖宝宝。
而且是已经渡过开包装后的冷,正在发热的暖宝宝。
他手里还有一个,示意她:“那只手。”
桑芙一手一个,塞进兜里,暖和得不行。
她抿抿唇,脑海里闪过一幕画面,她问:“你刚刚在超市是在买这个吗?”
“嗯。”庄墨闻说,“还冷不冷?”
她摇摇头,又问:“那你自己还有吗?”
天气确实很冷,体质再好,但她觉得,有取暖的总比自己捱强。
“有。”
桑芙莫名不太相信:“真的吗?”
庄墨闻笑笑:“不信你摸摸?”
桑芙低头,看了下他大衣的口袋,明明是瘪的,可是庄墨闻又没有理由骗她,她慢吞吞地思索,随后抬手,在那一块摸了一圈,跟排雷似的很仔细。
“没有。”
他们本来在慢慢地朝前走,等她说完这两个字,才发现不知不觉,她跟着庄墨闻一块停下了脚步。
“在里面。”他低声说。
庄墨闻看着桑芙呆愣愣的神情,抬了抬唇角:“好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神情微变,垂眼看过去,身体猛地顿住。
大概是现有认知一遍遍被他打破,桑芙已经蹙着眉尖,好奇而狐疑地将手伸进他的口袋里。
庄墨闻:“……”
他即使在冬天穿得也不多,所以感知到的便更清晰,口袋里的手缓缓地走动,隔着一层布料,和薄薄的毛衣,似有若无地在他的腰侧点来点去。
桑芙神情认真地在里面摸了一圈,暖宝宝遗留下的温度暖乎乎的,也空荡荡的。
四面八方都探究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桑芙抬起脸:“?”
庄墨闻:“……”
她默默抽回手:“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庄墨闻:“……”
她收回了手,紧绷的身体才得以放松,庄墨闻终于开口:“……是我不对。”
嗓音有些哑。
很不对。
所以,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已经尝到后果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甜不甜!!!!最强反撩小芙是也!亲妈被甜得姨母笑(自嗨了)几度无法接着往下写……所以写得有点慢呜呜对不起 红包掉落给大家
庄想抱她是因为太心疼,他视角的小芙小小一只,然后冻得到处都是红红的。尤其平时都很坚定,今天都不直视他的眼睛了,说明情绪真的不对[可怜]赶紧抱抱
第36章 半熟桑葚 “坏蛋。”
雪下得静谧, 他们沿着街道不紧不慢地朝前走。
头顶的伞是一个圆圈,就像一片缩小了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天空,锁住他们的行动轨迹。
现在, 除了这片区域, 除了彼此的身边, 他们无处可去。
桑芙把手揣在口袋里, 原本手还冰凉冰凉的, 现在光是搭着暖宝宝的表面就已经够热了。
她呼出一口气, 白雾浮现又散去。
行人们都步履匆匆,只有他们两个人闲庭信步,有些格格不入。
几片雪花随着风飘落在肩膀上,桑芙垂下眼睫, 抬手拂开,它却立刻化成了水,温凉浸湿指腹。
“桑芙。”
庄墨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 打破沉默。
和先前不同,他的嗓音压得低而轻,像是怕吓到她似的, 待桑芙看过来,他又顿了良久, 才慢慢地问出口:“发生什么事了?”
随着这句话,桑芙胸口再次弥漫上那种酸胀感,她黝黑的瞳孔颤了颤:“你怎么……”
她想问他怎么知道, 但话到一半,却莫名哽在了喉间。
“一件小事,”桑芙眼睫微动,别过脸, 她实话实说,“已经过去了。”
白天的争论对桑芙而言,是她永远不会后悔的事,时光回溯重来一万次,她也会做出一万次相同的选择。
真正地横亘于她心间的那根若隐若现的刺,来源于在剧组工作一个多月以来,周围人长久对她的轻视和忽视。
她不难过,但很生气。
不过桑芙从小就明白,情绪是没有用的东西。
哭泣和眼泪无法改变什么。
父母没法一夜之间赶回来,崴到的脚还在疼,得不偿失的是,眼睛也肿了。这害得她做习题无法集中注意力,当天的学习计划都没有完成。
听到她这样回答,庄墨闻就没有再追问,他视线落在她身上,温声开口:“既然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
他总是保持着一个合适的分寸。
桑芙低垂着眉眼,藏在口袋里的手指屈起又松开。
庆幸,他没有追问。
半分钟过后,庄墨闻再度出声,却是已经换了个话题,语气也更随意平常:
“你在的剧组叫什么名字?”
最初约定好的互不干涉,除了私生活,还包括了对方的工作。
桑芙从没有过问,但庄墨闻出差时会主动给她发个信息,不至于如果长辈们向她问起他的行踪却一无所知。
她进组一个月,也只是跟庄墨闻告知了地点和拍摄时长,别的细节,拍什么、每天都在哪里拍,一概没有提起过。
告诉他剧组名,其实一定程度上跟自曝马甲没有什么区别。
桑芙平时也没有刻意捂过,父母还有微瑶都知道,出了实体书,他们也会象征性地支持一下。
尤其是桑成,每次都买一大堆回家,金琼本来就不喜欢她做这行,见了就要生气,然后扬言要都扔出去,最后桑成搬进了书房珍藏,金琼也没真的扔掉。
不过不刻意捂和一问就说还是有区别的。
可对方是庄墨闻的话……
桑芙想了想,还是说了,话落,她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做什么,”庄墨闻回答,“就问问。”
雪下得又快又猛,很快在所及之处铺下轻薄的一层,晶莹透明,因为是刚下不久,层次不齐,看起来是毛绒绒的。
迎面的风仍是磨人,厚重的围巾掩盖住她的下巴,桑芙若有所思,“庄教授,你之前在这附近吗?你好像过来得很快。”
她很清楚,这段距离即使是一路绿灯畅行,并且避开早晚高峰,也做不到十分钟抵达。
“怎么了?”
他轻柔的一句将问题还给了桑芙,没有明着回答,桑芙也不好多探究,放下疑问:“没什么。”
并不重要。
也许他是有私事来到了这边。
然她闭了嘴,庄墨闻反而主动开了口,“是今晚和一个朋友有约,刚好在这边吃饭。”
“噢。”桑芙了然,过了会儿反应过来矛盾点,又懵懵地偏过头,满脸困惑,“那你还叫我吃饭呢?”
她的身高刚及他的肩膀,不得不仰起脸,下一秒,庄墨闻也侧头看过来。
“是这样,”他面不改色地开口,桑芙还以为他会科普一些她不知道的冷知识,比如夜宵或晚餐其实可以连着吃两顿,又或者他没吃饱之类的。
胡乱猜测间,桑芙听到庄墨闻从容淡定地补充了下一句:“我放了他鸽子。”
桑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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