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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行,不管他们听不听的懂。

    钱遂表情严肃道:“你们能县主买来,是你们运气好,你们得对县主言听计从,这几日你们就先住在这草棚之中。”

    当然,没人听得懂,但不妨碍他们瑟瑟发抖的点头。

    须卜绰觉得自己此刻必须得表现的好一些,方才他又听到了瘦小两个字,他很害怕全家又因为瘦小而被抛弃。

    这位阿婆所说之话他大概能听懂几个词汇,猜得出大概是要他们听话之类的。

    于是他尝试着这些日子听到的那些汉人所说的话,“奴遵命。”当然口音和腔调非常之奇怪。

    钱遂有些意外有人会用语言来回答她,于是疑惑一问,“你会说汉话?”

    这一句须卜绰大概猜出了意思,应当是问他是否会说汉话。

    “一点”又是一句腔调奇怪的回答。

    钱遂上钱一步,将须卜绰的长相记住。

    钱遂这时才发现,这位胡人少男的脸竟长得很不错,他的眼睛很大,眼窝深邃,眼珠是琥珀色的,睫毛也很长,轮廓带了些许汉人的柔和感。

    就是脸上太脏了,得靠近了才看得出来。

    须卜绰一家得到了食物与水。

    所有被买来的胡人都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钱遂见他们吃完了,又开始进行气势上的洗脑。

    “今日你们暂且休息,过几日便要开始做事了!”

    没人听得懂,但是每个人都乖顺的点头。

    钱遂一走,这群胡人就开始叽里呱啦的用胡语交流起来。

    虽然他们被统称为胡人,但其中细分也有不少分支,语言不尽相同。

    不过都比完全让人听不懂的汉话好。

    须卜绰一家吃完那有些刺嗓子的饼,现下只想好好休息,故而听着旁边的人惶恐探讨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们会被怎么样对待时,没有接话。

    实在是太困了,这里这这雨的草棚,身下还有干燥的枯草,比之前的条件已很是舒服。

    钟地厌和郭自在远处观望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闲聊。

    郭自:“原来胡人长成这般模样。一点也不高大。”

    钟地厌淡淡接话,“那是胡人中的贵族,他们不光高大,还会学习汉话。”

    自钱遂走后,他二人便一直在此处守着。

    至于原因,是钱遂说县主要锻炼他们的观察能力。

    于是郭自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指了指闭上眼睛睡着的须卜绰。

    “这位胡人小郎君生的好看,旁边的是他妹妹吧,也好看。”

    钟地厌颇为无语的瞟了郭自一眼。

    郭自开个玩笑:“不过我和郭寒都觉得,你才是最好看的。”

    玩笑闲聊过后,二人开始正儿八经的观察。

    那睡觉的四口应当是一家人,至于其余的,有几个人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又在说着什么,还有几人望着前方发呆,眼神空洞,还有一家人抱在一起朝着上天祷告。

    目前观察来看,没有不老实的人。

    郭自:“这群人好像比我们刚被买来时还要害怕呢。”

    钟地厌懒得接话,只静静的观察这群人。

    一家四口选择睡觉,说明他们安于现状,明白被买走比一直待价而沽好的多,所以大概率会好好干活。

    瑟瑟发抖聚在一起讨论,是因为恐惧产生的抱团行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望着前方发呆说明已经麻木,会干活但不会思考,说什么就做什么。

    朝着上天祷告,说明没安全感,对现在的环境非常不信任。

    钟地厌扯了扯郭自的衣袖,“回去了。”

    郭自也看的差不多,但没钟地厌那么细,“行,现在回去正好赶上饭点。”

    胡人们并不知道自己被观察了,不管是聚在一起讨论的,还是发呆的,最后都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他们已有太多天没睡过一个整觉。

    *

    梁年越来越觉得自己上的了林肆的贼船。

    林肆去看了那处铁矿以后,心情非常愉快,回去都是哼着曲的,这是那曲的意思有些奇怪,她听不懂。

    于是梁年又问林肆:“只是打造庄园所需的刀剑枪吗?”

    谁知林肆对着他眨眼睛:“梁县令你猜。

    梁年了然于心,那便不止了。

    然后她再将林肆到黎县以来做过的事一一细数,瞒报真实收成,偷偷做生意赚钱,培养会写会算还会杀人的孤儿,现在还有一项瞒报人口和私自开矿与锻造武器。

    每一样拿出来都很刑。

    她到底想干嘛。

    梁年想问但又不敢问,最后还是默默闭嘴。

    就当作不知道好了,大不了东窗事发一起死,这罪名严重到株连九族。

    她那些叔伯们可一个都跑不了。

    一想到这里,梁年顿时觉得心中轻松了起来,便问:“那些胡人,你要让他们先做什么,如今农忙,百姓们打理棉花树已很是勉强。”

    每年的秋收是最重要的时刻,秋收以后便得交赋税。

    林肆嗯了一声,“女郎全部都去打理棉花树,郎君全部去挖矿。”

    随后林肆又补了一句,“胡人虽无知能干,但交流是个大问题,钱阿婆告诉我那群人当中只有一个小郎君能说几个字,其余的别说说,听懂都成问题。”

    对此梁年倒是不担心,“只要日日有人和他们说汉话,说个一两个月,也能简单听懂一些了。”

    *

    须卜绰被单独拎了出去,他看见须卜言还有父亲母亲惊恐的表情,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

    “没关系,不要怕。”

    当然,说不怕是假的,须卜绰看着那位汉人阿婆带来了两个年岁不大的少男。

    钱遂对郭自以及钟地厌说:“就是这个小郎君能说几个汉字,你们看这两日能否教会他一些基础的词汇,他再回去教那些胡人。”

    郭自问:“钱阿婆,为何选我们俩啊?”

    钱遂语气冷冷,“随便挑的。”

    钱遂一走,三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之后的交流更是鸡同鸭讲,全靠肢体语言。

    不过好在须卜绰听勉强听懂几个字,最终这场教学还算起了点作用。

    至此以后的几日,须卜绰每日都会和这两个小少男说话,他的汉话水平也提升了一些,至少简单的吃喝睡饿休息都能听懂,还能不太标准的说出来。

    林肆并未给这群胡人太多的时间适应,须卜绰学了几日以后,就开始被安排去干活。

    这几日他们吃了三餐,还有觉睡,力气都养了些。

    须卜绰发现男人和女人被分开,男人要做的事便是被牛车拉到一处很偏僻的地方挖石头。

    当然,那位监工用肢体语言表示了别的石头不要,只要带红色的石头。

    须卜绰和父亲都挖的很卖力,就像当初在草原放牧一般,若是不好好干活,贵族的鞭子就能落在他们的身上。

    不知道挖了多久,监工示意他们都停下来。

    须卜绰拽着一口蹩脚的汉话问,“怎么了?”

    衙役沈泰回:“该吃饭了,吃完饭休息一会。”

    须卜绰听懂了,他转身对着其他的胡人说,“让我们吃饭,吃完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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