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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谁把龙袍披朕身上了(基建)》60-70(第8/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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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没上夜校不识字的,就让旁边的人给念。
众人抬眼望去,出声道:“第一名,文兰娘,200分!”
“这200分是满分吧,一分没扣啊?”
“这是谁家女儿,这么厉害?”
“文家那个,他娘子在纺织作坊上班,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你不记得了?”
“这是真厉害啊。”
“阿姊,你是满分!”月娘垫着脚,一脸崇拜的望着兰娘。
周围全是对她夸奖的声音,搞的她有些不好意思。
从小到大,她从未被父母夸赞过,也就是到了学堂以后,才被西席夸,被同学夸。
而现在,她被好多陌生人夸,原来被许多人夸奖的感觉是这样的。
大家惊讶完了第一名,又往下看,第二名石头,197分,第三名徐言,196分。
“石头我知道!那个纺织厂石班长的阿弟。”
“这不康娘子的儿子吗。”
“石头小时候那么调皮,现在也是出息了啊。”
“第三名的徐言是?”
“就前几年来县里的胡人,那个眼睛特别大的小娘子。”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那时候他们连汉话都不能说呢,现如今也考第三名了?”
众人说着都很羡慕康竹青一家,现在是两个孩子都出息了。
这放榜,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比起升学分数线,许多家长和孩子更关心那技术学堂到底过线没。
众人往下看,却发现没有分数,只写了技术学堂合格的名字。
有人看到名字开心的大喊,“我考上了! 我考上了!阿娘,我考上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考上前三名了呢。
“我名字在这呢,太好了,吓我了怎么放最后一排,差点以为没过。”甘安拍了拍胸口,他方才吓的要死,他若是技术学堂都没考上,那才是真的完了,他一定会被阿兄暴打一顿的。
对于百姓来说,技术学堂也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只要好好学,毕业了直接进作坊就有工作。
要知道在古代,铁匠木匠都属于祖传手艺,以前可是被世家垄断的呢。
江娘子与她丈夫王郎君不识字,只能问自家儿子:“考上没有啊,这上面有没有你的名字?”
王家儿子已看了三遍,技术学堂的合格名单上根本没有他的名字,他只能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没没有。”
一家人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此次考试前三有一笔丰厚的奖学金,算是林肆对他们的鼓励,也让黎县的百姓知道,让孩子读书是有好处的。
石头看到成绩松了口气,与他估分的分数相差不大,幸好没狂妄自大说199或者200,不然可就丢大脸。
康竹青看到石头第二名,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她既替石头高兴,也替兰娘高兴,也替徐言高兴。
三个都是她认识的。
康竹青又往下头技术学堂合格名字看了一圈,都未看到隔壁的名字。
果然没考上,康竹青想。
回到家,康竹青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你今日想吃什么,阿娘都给你买。”
石土也附和,“对对对,不管是羊肉还是五花儿,只要你想吃,今日不管多少钱都给你买。”
“我待会去学堂领奖学金和毕业证,我用奖学金买,我买些肋排回来吧,阿姊爱吃。”
“好好好,我儿真是长大了。”
夸完了石头,康竹青又忍不住说起隔壁,“这次技术学堂都没考上的有几人啊?”
石头回忆了一下,“不多,不超过十个反正。”
石土:“这技术学堂都没考上的,确实不是块读书的料子哈。”
石头说了句实话,“那是没认真学,那些题又不是说多难,平时只要认真听了不至于技术学堂都考不上。”
兰娘在学校领了奖学金,第一名有足足半贯钱。
兰娘已不是以前的兰娘,她现在学聪明了些,她先是将一百文递给左莜,表示暂时放在这里,算是升学以后的学费,以防万一,剩下的才拿回家。
还剩下四百文,她也不会全部上交,自己留了两百文,打算时不时的给自己和月娘买些肉吃。
只要阿娘和阿父不满,她都不用搬出县主,只需要说出左西席的名字,他们瞬间就能老实。
兰娘揣着钱来龚静秀的摊子上买肉,这是她第一次来买肉。
龚静秀的女儿步伊也过了升学的分数线,兰娘平时没少帮忙讲题。
龚静秀死活不愿收钱,还是兰娘硬塞,“您就收了吧,也让我试试用自己挣的钱买肉的滋味。”
龚静秀这才愿意收钱。
收了钱,她问兰娘,“兰娘,升学以后你有想过做什么呢,升学以后的选择可多了呢。”
兰娘含蓄的笑了笑,“大概先从白直做起。”
左西席与听雨西席同她聊过,从白直做起算是在基层锻炼,将来有的是机会提上来。
龚静秀之所以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步伊信誓旦旦地说。
她要学医。
龚静秀愁啊,她家女儿怎么想学这个呢,升学毕业以后那么多的选择,西席,管事,白直。
怎么就想去学医呢。
学医多辛苦啊,要背的书那么多,到时别人都毕业了,她还在医院里学呢。
龚静秀甚至搬出学医要解剖尸体的事情来吓步伊。
谁知道步伊完全不为所动,“阿娘,我从小看你杀猪,怎么会怕解剖尸体呢,都是骨头和肉,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龚静秀:这倒也是。
步伊上前一步抱着龚静秀的手撒娇,“阿娘,你就让我去学吧,我想学医,我真的想学。”
第67章
寒潮有火炕, 棉衣可抵御,粮食短缺尚有土豆红薯充饥。
但唯独这瘟疫,林肆将书中的症状写了下来交给祝时溪, 到现在才终于有了判断。
古代出现过的瘟疫有四种, 鼠疫、伤寒、天花、瘴疫。
各自的症状皆不相同。
但《烽火逐鹿》的作者显然没在这方面仔细考据,导致寒潮时期的瘟疫又像伤寒,又像瘴疫。
也许是为了圆回来逻辑, 还真让祝时溪找到了此病的名称。
祝时溪称此病为伤疫。
祝时溪带着唐行, 手里拿的是五更天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古籍医书,对着林肆款款而谈。
上面的字写的密密麻麻不说,甚至都没有标点符号, 林肆看的有些头脑发胀。
林肆听也听的昏昏欲睡,“应该用什么法子来治?抗生素?又或者是别的?”
祝时溪这才停了, 说:“用黄莲、葛根,外加陈醋服用,可治,病从口入,主要是因为污染的水源和食物传播。”
这倒是实话, 寒潮让百姓颗粒无收, 为了生存什么都吃,自然也不会将水烧再喝。
说起是瘟疫, 但绝大部分人并非因瘟疫而死,而是营养不良, 没能抗住。
林肆松了一口气。
幸好是可控的。
确定了病因, 以及治病的法子,准备工作就好做许多。
从外面大量收购葛根以及黄莲,再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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