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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封建大爹他强取豪夺》30-40(第10/14页)
绪掠过,“还是向陛下禀明才好,免得日后生出什么不必要的枝节来。”
舒窈本顺着沈静姝的话点头,忽地,一丝寒意悄无声息地窜上脊背。
她光顾着逃跑,却忘了这宫里,处处是杀人不见血的损招。
念及次,她望向提点她的沈静姝,目光不觉生出几分依靠。
只觉眼前这位名义上的情敌,更像是置身于此局中,一个可以暂通声气的靠谱同事。
回宫途中,恰遇一列宫人手持祭器,沿宫道静默而行。
舒窈停下脚步,状似无意地问云袖:“瞧这阵仗,近来宫中是有什么大典要事么?”
云袖并未多想,恭敬答道:“回娘娘的话,是为祭天之事。奴婢听闻尚仪局催得紧,连带着咱们宫里的人手也调配了些去帮忙,故而里外都加紧预备着,不敢有误。”
“祭天?”
宫人身影消失在朱红宫墙的拐角,只余下一片空寂。
望着空荡荡的宫道,舒窈心口微微发热。
萧承璟要离宫一段时间?
越想越觉得日子有盼头。
是以,晚间萧承璟来时,舒窈竟破天荒地没有立即敛起笑意。
萧承璟携了一身夜露走近,见她行礼时眉眼舒展,不似往日清冷疏离,不由眸光微动。
"陛下来了?"她輕声问着,又自然地递上一盏温茶,竟似尋常人家的妻子,迎接晚归的夫君。
萧承璟接过盏茶,目光在她面上細细流转,像是要从这难得的温存里,辨出几分真伪。
唇角雖噙着笑,出口的调侃却沾了些试探:“怎么?不欢迎朕来?”
“陛下说哪里话……”舒窈用袖口掩了掩唇角,眼底的光,却比案头烛火还要明澈。
“臣妾听说,您要去南郊祭祀?"她话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而且今日是本月第三次……”见他挑眉看来,她忙垂首,可那上扬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心事,“臣妾想着……怕是要有些时日见不到陛下了。”
难怪她眉眼生春。
萧承璟心中莫名有些悻悻,索性将话挑明。
他倾身逼近,在她耳畔侧首:“太液池确有一条水道通往宫墙之外。只是……”他刻意压低嗓音,一字一句,慢悠悠地敲在她耳膜上,“水中早设了精铁栅栏,莫说是人,便是稍大点的鱼也难穿过。”末了,几乎贴着她耳廓,呵气般轻笑道,“爱妃若存了藉水遁走的痴念,不如趁早歇了这份心,那水道,是决計过不得人的。”
舒窈被他骤然贴近的气息,扰得一滞,却也只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
她非但不退,反而仰起臉,迎上他晦暗的目光。“原来陛下这么担心臣妾逃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娇俏的揶揄,眼波流转间,竟多几分得了趣味的狡黠,“那干脆祭祀时,陛下将我带在身边,寸步不离地看着,岂不是更好?”
若只是寻常祭祀,萧承璟自然千万个情愿将她带在身边,但此番……
他眸光微沉,抬手抚过她的脸颊,动作缓得似拂过一片初绽的花瓣。
“窈窈这是……”他将声线压得更低,带了几分暧昧的缱绻,偏要曲解她,“一刻也离不得人,想与朕同往?”
舒窈原也没在引水渠上寄予厚望,如今见萧承璟言语松动,心念电转间,只觉若能随行,脱身机会反倒更多,索性将計就计,将脸偎进他温热的手心,她眉梢轻轻一挑:“若陛下又要臣妾百般恳求,才肯点头……”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底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气,“那臣妾不想去。”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带你去,不是不行。”他揽过她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意图再分明不过。
舒窈虽被他揽住。却知此番较量,是她略占上风,岂肯放他主导全局?
顺势环上他的脖颈,仰起脸,眼中流光溢彩:“陛下可要记清了,今日,已是这个月里第三回。”她指尖轻轻划过他衣襟下的锁骨,“君无戏言。届时臣妾若跟了去,您可不许借故毁约。”
“好。”他听见自己这样说,语气竟是他未曾预料的纵容,似惊醒般,旋即硬心肠地添上一句,“届时礼数冗繁,舟车劳顿,你莫要受不住那份辛苦。”
辛苦?
舒窈嗤之以鼻。
还能比现在更辛苦?——
作者有话说:啊,抱歉,请假一天回来还更这么短[鸽子]
昨天欠的之后一定会补上的,具体那天现在还不确定[小丑]
第38章 深渊
马車辘辘前行,许久也不见停。
舒窈坐在車里,只覺路途曲折,远比预想的要漫长许多。
终是忍不住,挑起车门前錦帘一角,探身向外,輕声问道:“雲袖,还没到么?”
就在这时,马车的颠簸停了下来。
只听雲袖在车辕旁含笑道:“回娘娘,咱们到了。”
舒窈下车一看,眼前竟非祭祀坛场,而是一处漕运码头。
桅杆如林,舟楫云集,漕工号子与浪涛声交织,与宫中肃穆截然不同。
蕭承璟换下一身帝王常服,作寻常富贵公子的装扮。
在岸邊一艘颇为气派的官船旁,含笑相候。
见她目光微露诧异,他从容地走近,极自然地伸出手,托着她的手臂,搀她迈上甲板。
“小心脚下。”他低低一声关心,混在江风里,有些不真切。
舱内布置一應俱全。
舒窈临窗而立,望着窗外夕阳熔金,将一江春水染作橙红錦缎。
她面上恬静,似在醉心江上暮色,实则心中盘算不停。
“瞧了一路,可瞧出些什么了?”蕭承璟气定神闲地翻阅着一本账冊,目光沉静,说话时视線未离手中账冊。
此情此景,舒窈再是迟钝,也猜出,此行此行绝非祭祀。
心念电轉间,只覺得脱身良机远在天邊近在眼前。
见舒窈凝神不語,蕭承璟緩緩合上账冊,一語道破:“可是在盘算……眼下正是脱身良机?”
闻得此言,她不禁失笑,侧首看他:“陛下既知,为何还带臣妾……莫非是覺得,臣妾无力脱身?”话中带着自嘲,却也暗藏锋芒。
蕭承璟缓缓抬眼,眸色深沉地将她锁住,唇角随之悠然一勾:“那日你醉后,曾说想看塞外的风,济水的雪,岱岳的山。朕答應过的事,从不是虚言。”他顿了顿,指尖在账册上輕輕一点,语气轉淡,“何况,将你带在身邊,总好过留你在宫中,令朕悬心,抑或……任你以身犯险。”
舒窈听罢有一瞬恍惚。
除了强迫她,萧承璟几乎对她有求必应。
很快,她便压下了这一丝动摇。
他给的越多,意味着她掌控的越少。
命运悬于他意志之下的局面,她实在是无法欣然接受。
“除了陪着臣妾。”眼波掠过他手间账本,她浅笑道,“陛下此行,怕是另有要务要料理吧?”
萧承璟在账册封皮上輕轻一叩,眼底似有流光浮动:“漕政疏于整顿多年,沿途粮仓的簿册更是经纬難明。朕需亲往暗查。”
舒窈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
毕竟眼前之人权势煊赫也疑心极重。
“原来如此。”她垂下眼帘,“那陛下此行,计划在宫外停留几日?”
萧承璟端起茶盏,慢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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