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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女驸马和男公主》50-60(第10/14页)
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像是本地泼皮。叶长宁拿人的时候,踢断了他两根肋骨,这会儿他是被人抬上来的,还在哎呦哎呦地叫。
“赵大鹏,你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叶长宁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
景玥见此人尖嘴猴腮,相貌丑陋,便连看都懒得看,只垂眸端着茶杯细细品茶——林之奕准备的胭脂非常好用,短时间内不用担心会在杯壁上留下印记。
唔……不过大理寺的茶很一般。
而且饮茶的人们也都不怎么在意味道,纯粹牛饮式灌下去,解渴为主。
想想也是,他们天天在外奔走调查,哪有闲工夫坐下来慢悠悠品茶呢?
景玥便又发现了叶长宁的一个优点——节俭。
“大人……我纯粹是拿钱办事……真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赵大鹏一见到叶长宁就肋骨疼,他快速交代道。
“拿钱办事……拿了多少钱,让你办什么事,说清楚了。若有虚言,板子伺候!”
“五百两,那位胡人让我提供武器,并带路,我就只射了一箭,其他都是他们做的!”赵大鹏都一一交代了,“小的不敢有虚言,大人明鉴啊大人!”
“为什么找上你,谁牵的头?五百两是给的银票还是银子?”
“小的欠了赌债……是如意赌坊的刘爷牵的头。五百两是银子……”
果然不是银票,如此追踪银子来源会有些困难。
“带路是谁提的,指明了要带到万民街吗?”
“对,带路就是那胡人提的,指明了要去万民街。”
这条街是叶长宁午时的必经之路。
但光有叶长宁的踪迹信息还不够。
对方是怎么知道林之奕等人的行踪路线的呢?
“提审第三个人。”
“是。”
第三人腿有些跛,但人高马大,身体强壮。看起来似乎是兵将出身。年岁也较长,约莫四十出头。
他是这三人中最平静最淡然的一个。
兵将……可以跟定安公联系起来了。
“你叫周赢?”
卷宗上是这么记录的。
景玥也放下茶杯,抬眸看去。
姓周的,习武之人,兵将出身,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周大将军府。
莫非他曾经是周家军中的一员?
因故和周家起了龃龉,离开周家军,再伺机报复?
当时他跟周名砚离得近,那箭羽也可以说是冲周名砚去的。
当然,这些都是表面证据。
或许是对方的人故布疑阵,刻意这样说出身份来历,好让他们这样想……
如此,便能隐藏幕后之人了。
“是。”周嬴浑不在意地应道。
“曾经是周家军的一员?”
“不是。并非所有周姓之人的都是周家军啊,大人。”
“你说你与我有仇,那仇在何处?”
“不是我与大人有仇,是海达跟您有仇。我是他雇来的帮手。”
“这说辞你不打算改了?”叶长宁比周嬴更淡然,“不改也没关系,你们的身份来历,我会着人去查。”
“明白,大理寺的人办案,可容不得我们作假,说不定连我们三日前的早上吃了什么都能查到。”周嬴坦然接受。
叶长宁审视着他:“海达雇你之前,你做什么营生?”
“没什么营生,也就跑跑腿、吓吓人,收人钱财、与人消灾。”
“杀人也是你的营生吗?”叶长宁眼神犀利。
“只要不被抓到,也未尝不可啊。”周嬴笑了笑,“这样的买卖,我一点儿都不亏。”
第58章
如果眼神是刀,那叶长宁已经把周嬴千刀万剐了。
——对待人命竟然是如此态度,不剐他剐谁?
“看你的体格,似乎是习武之人,上过战场吧?”
“……上过。腿就是那时候受伤的。”
“什么时候上的战场?对抗的敌人是谁?”
“十五年前,对抗北蛮。”
十五年前……对抗北蛮?
那不就是定安公麾下的人吗?
“你是定安公麾下的?”叶长宁确认道。
“不敢。我只是三十万大军中无足轻重的一个小兵,堂堂国公爷怎会认得我?别说定安公麾下,连千夫长麾下都不敢说。”
“但你认得定安公。你与他有仇?”
“没有。定安公带我们成功击退北蛮,平安归来,我是打心底感谢他的。”
“呵,你的感谢就是收了银子去刺杀定安公家的独子?这明明是要铁了心要与他结仇!”
“大人,我只是收银子制造混乱,没有真的刺杀成功。再说,大人不是在现场成功保护了小公爷吗?”周嬴竟然很会为自己开脱。
“强词夺理。”叶长宁也懒得与他废话,命令道,“带下去吧。”
他审讯技巧娴熟,知道有的时候可以听到嫌疑人的真话,有的时候听到的却全是假话,自己要能分辨——从对方的语言连贯性、表情神态变化等来判断,还有事后的走访调查结论也要参考……
如此才能不放过任何细节,将真凶绳之以法。
询问嫌疑人问题、听嫌疑人自述不过是各种审讯细节中的一环而已。
他不会仓促断案,更不轻易下结论。
景玥听完了叶长宁对这三人的审讯过程,也是一头雾水中。
这牵扯到了好几股势力——西域、如意赌坊、武器来源、定安公麾下敌对兵将。
暗处说不定还有哪位皇兄在搅弄风云。
叶长宁将景玥请至他在大理寺的书房,亲自奉了新的茶给他——是杯桂圆红枣玫瑰花茶。
跟春猎时他给林之奕准备的花茶相似,只差一味茉莉花。
景玥挑眉,意有所指地调侃道:“叶大人竟是喜欢花茶的吗?”
叶长宁顿了顿,面不改色道:“这是阎凛的夫人为他准备的——前几日缉凶时,他受了伤。因数量太多,所以,阎凛分了许多出来给同僚。我这里也有两袋。”
“这样啊……”景玥低头轻嗅,没有茉莉花中和,玫瑰的味道便太冲了。
书房只有他们二人,叶长宁开门见山:“驸马怎么看?”
“幕后之人……恶意满满啊。”景玥道,“借着向叶大人复仇的明面理由,暗中却有一张大网将定安公府、永盛侯府、太子、叶大人都笼罩进来了。”
“驸马不怀疑程家了吗?”叶长宁压低声音。
景玥早就过了最初的震怒,不再武断认定是程家动手。他摇头道:“没人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程家和太子关系那么近,不可能是他们。再说……有秦家和叶大人的威慑,程家近来应该很低调吧?”
叶长宁点点头:“不错。陛下也敲打过程大人。秦家得到陛下更多赏赐安抚。这阵子,我一直派人盯着丞相府进出的人,没发现任何异样。”
景玥微微颔首:原来如此。
看来,程路年断腿之后是真的有在好好‘闭门思过’。
以后……他会再找机会向程路年讨回前两任驸马失去的一切。
包括性命。
现在么……他可以先接受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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