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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逃不了[快穿]》40-50(第12/14页)
“阿七,三叔在下面打牌缺人,就等你小子来凑一桌了。”是三叔的声音。
陈七咽了咽口水。
他缓缓抬起头,就见三叔在扭头看他。
可是,三叔的脖子往下都没动,就是脑袋像木偶一样转过来,他的一脸青色,唇很白,嘴角也在裂开诡异角度。
而副驾驶上的女人也回头了,她披头散发,红色旗袍,在对着陈七微笑。
“我靠!”
陈七的头发炸开了,国粹飙出口。
他拼命拉开车门。
它们都在笑,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车依旧在往前冲,借着闪烁的两个车灯,仔细看,前面的不是路,而是墓。
不过在面包车要冲入墓的那一瞬间,他脖子上戴的玉佩在发烫。
忽而一阵白光刺眼,耳边是男女老少的痛苦尖叫声,门也成功拉开了。
陈七没有犹豫,抱着包就往外跳。
身体落地的那一瞬间,咔嚓清脆一声,疼的他抽搐,手臂可能都骨折了。
那辆车也变得好似七月节烧给阴人的纸车,在空中烧成灰烬,归于平静。
天很黑,路依旧是小路,两边高耸草丛的虫鸣叫个不停,有萤火虫在飞。
这里是熟悉的村口。标志性的就是远远看去有一颗树,长在半山腰,这山还是四面高山中间的矮山,如被捧着,而且这棵树没有树枝,树身一条直直上去就是树冠。
周边无月色,黑黝黝的墨绿,月光好似都聚在了这棵树的树冠,成了月光聚宝盆。
陈七爬起来,望着远处那棵树,很奇妙的感觉,他觉得这棵树要成精了。
它……好像是活的,在吸灵气。
“阿七。”
这时,听到熟悉的声音,陈七立马回头。
是提着油灯的爷爷。
陈爷爷年迈了,头发花白,身形消瘦,衣服穿在身上犹如挂在骨架,晚风灌进去空荡荡的在鼓动,还微微佝偻着背。
他目光慈爱的看着陈七。
陈七放心的一笑,提着包,他呲牙咧嘴的一瘸一拐走上去,“爷爷!”
“阿七回来了啊…一路辛苦了…”
陈爷爷的声音依旧是慈爱,可是目光落在陈七身上是陈七看不懂的情绪。
这句话讲的,不像
是见到孙子归家的喜悦,而是带着逃不过命运地轻叹。
“爷爷……”陈七一怔,有些迷茫。
“走吧,回家,爷爷带你回家。”
陈爷爷穿的单薄,喜欢披着外套却不穿,他转过身,提着油灯,肩膀一高一低的,迈开脚一步步往家的方向走。
爷爷他有点奇怪。陈七心中困惑。
他疾步上前,走在陈爷爷的旁边问,“爷爷,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陈七决定回家的事没和爷爷提。只要提起来,爷爷肯定会跟他说不用来回奔波。
他们最近一次通电话是在十天前,是爷爷打来的,告诉他毕业之后就留在城里找一份工作,将来娶个媳妇,就不要回来了。
陈七嘴上是说“好好好”的敷衍,可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爷爷年纪大了,没有几年时光,他要回去陪伴。在他的生命里,爷爷和他相依为命,陈七最看重爷爷了。
可是这话要是和爷爷说,爷爷肯定不赞同,陈七就想着先斩后奏。
陈爷爷的声音既苍老又遥远,又似乎很虚幻的缥缈,“是她告诉我的。”
“他?他是谁?”陈七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陈爷爷指的是谁,陈七仔细回想,他在学校也没有遇到同乡啊。
不过爷爷没有再说话,甚至,没有和他一起回家。
陈爷爷只是送了一段路就没走,他慈爱的望着陈七,似乎在看最后一眼。
“爷爷”陈七的心很慌乱。
陈爷爷笑着摆了手,“快回去吧,剩下的路,今后就是你一个人走了。”
陈七没动,盯着他,“爷爷,你不和我回去吗,那么晚了还想去找谁喝酒。”
陈爷爷叹息,“你自小就很懂事,人也聪明,什么都一点就通。我一直避着不想让你走上这条路,想让你当一个普通人过一生。可惜…可惜,命该如此。”
陈七听不懂,伸出手想要拉住陈爷爷,可指尖刚碰到爷爷的衣服,他惊的蜷缩手指,陈爷爷的身体就如星光点点散开。
“爷爷!”陈七的心沉了,瞪大眼睛,却怎么也抓不住,星光从指缝里飘走。
“回去吧。我去求了她,恩怨相抵,她答应我会护你一命。好好活着……”
陈爷爷的身体消失了,风吹过,好似他在用粗粝的手掌抚摸陈七的脑袋。
“爷爷!爷爷!”
陈七的眼眶红润,泪水上涌,他提着包,顾不上疼,转身拔腿就往家跑。
他一口气跑到家,用肩膀撞开门,跌跌撞撞进入爷爷的房间,就见爷爷早已换好了寿衣,平躺在床上,身体很直的躺着,睡得很安详,也…没了呼吸。
“爷爷!!!”
咚一声包重重落地,陈七扑倒跪在了床前,声泪俱下,哭成了个小孩子。
从今往后,他就是一个人了。
……
陈爷爷以前是个扎纸匠,都是吃阴间饭,这一行多有相通,他也能掐指算命。
且多半是世代传承,半路开道的极少。
到陈爷爷这一代已经传了十几代。
几十年前因为那十年的风气,陈老匠的父母妻子都死了,他从此以后没有再碰,独自扶养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
他也没有再出过这个村庄,孩子长大后有出去几天,然后又回到这片渐渐被遗弃的徒弟抚养了陈七长大。
附近人知道他的本事,后面十年风气过去,偶尔也会有人来托他帮忙。
陈爷爷极少出手,也没有教陈七。这也是陈七只知道爷爷是走阴路却没见过。
当年陈七一出生,陈爷爷就知道他的命格是最好的天赋。而这一行多有因果。
陈爷爷不想他沾上这一行。
这一遮掩就是二十二年,很多事情发生,陈七终究还是回来了,这是他的命。
陈爷爷的死没几个人知道。
这几天阴雨连绵,地面潮湿,村子很安静,像无人村,死气沉沉的阴湿。
隔天。
陈七没有通知村里人,自己给爷爷下葬了。
老一辈的人,在年过了五十之后都喜欢给自己准备一口棺材放在家里。
陈爷爷也有,还是他自己做的棺材。
墓地他也选好了。
今天依旧在下雨,连绵山脉有白雾萦绕。
后山深处,陈七呆滞跪在墓前,眼睛红肿,神情憔悴,麻木的烧着纸钱。
细雨落打湿了他的头发上凝成了水珠沿着他的脸坠落,衣服也湿了大半。
凉风夹细雨,也带来一股清香。
雨被遮住了。
陈七烧纸的手一顿,他抬头,映入眼帘是一把鎏金色油纸伞,还有一个女子。
她的头发很长,垂落到了腰臀,发尾是一根红发带系着,穿着绣有如浴火凤凰的大红色襦裙,针针金丝,流光耀眼。
她的两只手腕佩戴金玉,脖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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