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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炮灰逃不了[快穿]》60-70(第14/19页)
,里面很凉快。
车厢里,秦暨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翻阅,见着邬玥对马车翻找,还曲着手指敲敲打打。他也不是时时刻刻都会面无表情,这会儿是尊贵如玉的面容,秦暨看了她一眼,“你是想要把我的马车给拆了?”
“我在看有没有暗格。”邬玥抱着双手坐好,没有什么女儿家规矩的坐姿,大大咧咧的很是随性,但也不会真的很无礼乱躺,只是散漫了些,不拘小节,“江湖上都在传闻说,即便是燕王的马车也如铜墙铁壁,打不烂就算了还会吃.人。”
她笑着看向了秦暨,不过秦暨无所谓,在他这个位置,耳边听到的不是忠言,都是虚伪的阿谀奉承,也或者骂他大逆不道的呵斥,要是一点小事都在意,他就不会在皇宫里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来,并且站在现在的位置。
秦暨垂眸,继续翻阅了一页书,都这样了他还能一心两用的看得进去,“这有什么,我喜好吃.人的传闻比比皆是。”
他很有自知之明,这还真有不少。邬玥也略有耳闻,她就觉得好笑,说他喜好杀人还正确点,偏偏说什么吃.人
只是,她看见了秦暨的脸色有些微变,很快速,邬玥还是发现了这片刻的不寻常。
因为他看这一页书的停顿比之前要久。这人的记忆力好,一目十行也能一个字不落的记住,不可能会看一页书都费劲。
同样,邬玥现在看着他的侧脸也有点久了,目光专注的欲言又止,这让秦暨想不知道都难。
秦暨看她,翘起嘴角,露出浅笑,“为何这样看着我。因为我的脸,你爱上我了?”
好看的人一直都知道自己好看,他也不例外,毕竟身为皇室之人,仪容仪表是要合乎规矩的到位。并且,他也不差钱在府中备上最好的镜子,还是能把自己的容貌看得清晰。
只是容颜也是枯骨,在皇宫里最不缺好看的身段和面容,而死在深宫,就是一具一具的尸体。秦暨见过太多了,他对皮囊并不在意,权力才是最好的皮囊。
普通也好,绝色也罢,这个人看起来看的顺眼就行。不过要是奇形怪状,那就另当别论。毕竟他的喜好很正常。
邬玥听着满头黑线,这话从秦暨嘴里说出来,怎么看都怪异。
“你也太自恋了。”邬玥嫌弃他的不要脸。
“这不叫自恋,而是自我肯定。”秦暨淡定的继续翻开下一页书,“而且能用脸来把你引诱成功的话,我也不介意。”
他从昨晚就发现,邬玥对好看的容貌带有一定包容度,比如她身边的那些婢女,在她面前就是很讨得一张笑脸。
邬玥轻哼,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个好色之徒。
不过,邬玥笑着,手撑在软榻,倾身过去,用他的话反问,“无缘无故的,为什么想要引诱我,难道你爱上我了?”
她的调侃也没让秦暨慌乱,反而是丝丝缕缕的笑意从他眼里荡开,那双黑曜石的眸子就如有了月光洒落,不再是漆黑,而是泛着盈盈的亮光,很漂亮的眼睛,“你如果想要我这么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两人交锋,邬玥,卒。
明明是他先说的话,现在她用来反将一军,变成了好想是她爱上他一样。
邬玥给了一个不优雅的白眼,坐回身往旁边挪远,“谁想让你爱上我了。”
尽想些白日做梦的好事。
秦暨是有着无奈的纵容,“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某
个正在口是心非的人吧。”
这“某个”两个字他就咬的很微妙了,在他舌尖上转了一圈后意味深长,似是她在故意闹,可是他别无办法,只能陪着她玩。
邬玥“”
不愧是混朝堂的人,心眼子就是多。
这一糊弄,邬玥也打消了刚才想要问的话。
他们除了阴差阳错有睡过一觉之外的接触,也不是多熟,问出来多冒昧,而且这种事也不能以开玩笑的形式出现。
见她自己忽然安静了,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零嘴出来吃,秦暨的余光看见了,他的嘴角缓缓勾起,可是,下垂的眼睑,似燕尾般的纤密却挡住了幽深的暗光。
马车出了内城,驱使着往外城而去。本来是安静的街道,车轱辘压过地板都能听见声音在城墙两边回响,而出到外城之后就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热闹的世界,内城与外城中间的城墙将两个世界划开了分界岭。
邬玥撩开帘子朝外面看,街道上的热闹才是她喜欢的氛围,很轻松。
不过,她用手肘撞了一下秦暨的手臂,“出了王府,外面遍地都是想要刺杀你的人。你这样高调出行,马车都是王府的标记,恨不得昭告天下人你就在这里。出门不做点伪装,真的好吗。”
秦暨总能曲解她的意思,变成自己喜欢听的,“原来你这么担心我的安危。”
真是浪费口水了,邬玥无语的微微瞪了他一眼,可是,她今天的装扮,好动起来,更像是小猫伸出爪子示威了,秦暨很喜欢她头上的羽毛,又再次上手摸。
“想刺杀我的人太多了,要是连出个门都要担心安危,我也活不到现在。谁想杀我,尽管来就好。”秦暨无所谓说着。
这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坚信,对敌人的蔑视。可也不能否认,他对自己的生命并不在意,可有可无的姿态。
但这是为什么?人都怕死,自古以来,特别是,越是坐在高位的人,享受掌握权力所带来的尊贵,就越渴望活着而不是死亡。
普通有钱的商人都是如此,更何况还是一个就差登基为皇的王爷。
邬玥觉得他奇奇怪怪。
而且那晚的异样,他好像是中毒了才导致的他们进行了意外结合,难道真是因为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所以不在意?
但无论秦暨是这么想的,这和她并没有关系,邬玥才不会去探究原因。
秦暨紧接着又说,“而且,我身边还有一个冠绝天下的第一神偷小姐。有你在,我为什么要怕?”
好吧,他这话瞬间打消了邬玥心底那点好奇,变成了无端一股恼火情绪。
是夸她,还是讽刺她?真是第一神偷,她现在就不会被带在身边,飞都飞不走了。
真是不识好人心。邬玥恶狠狠的说,“那你就放心太早了,小心我找到机会就对你动手。”
秦暨却一点也没有慌乱,稳的很,夹带着笑意的字里行间似乎在嘲笑邬玥的天真,“我们现在是同伙,就算你杀了我拿着我的脑袋去投诚,也没人会认为是真的。而且你活着,他们的计谋不就暴露了吗。”
是她走进漩涡里,被掀起的风浪推到了他身边。既然来了,那么抓住或者放手,就是他说了算。
可恶!邬玥一个拳头捶在了车厢软榻,气得重重哼了声,抱着双手,把头扭过一边。
她现在很不想搭理秦暨,却又无聊,也不知道他的马车要前往何处。
邬玥掀起了帘子的一角看外面景色,而在外面人潮涌动的人群里,她看见了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与马车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风吹了他戴的斗笠垂幕,也就是那么一瞬,可邬玥还是看见他了的脖子上有蛇形图腾。
杀手都很敏锐,邬玥不敢长时间打量,立马收回目光。她放下了帘子,不过转过来在想,被看见了也无妨,秦暨都大摇大摆地出门了,就是直接告诉敌人“机会刚好,快来刺杀我吧”这个信息。
但现在也可能是来杀她。邬玥倾身过去和秦暨小声说,“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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