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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丞相他就是不肯篡位》60-80(第36/39页)
看着仍瞪大眼睛处于呆愣状态下的谢安双,指尖引导着谢安双重新张开掌心,然后与他手心相对,十指相握,将一颗小小的糖扣在他们两人的掌心之间。
许是包装得急,糖纸裹得很凌乱,一圈都是扎人的尖角,在邢温书轻柔的力度下稍稍陷入掌心,感觉刺刺的,但是不疼。
谢安双还未从邢温书的告白中回神,愣愣地坐在原处,茫然地抬头。
他的脸颊因为酒意上头泛起红晕,唇瓣还沾着些湿润冰凉的酒液,看起来软软的,让人很想亲下去。
邢温书是这么想的,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另一只手抵在谢安双身后,俯身将谢安双压倒,禁锢在他怀中的一方小天地里,虔诚而又不容拒绝地吻上他的唇瓣。
浓烈的酒香在与他们的呼吸交错,强势的掠夺让谢安双头晕目眩,除了唇齿间流连的气息几乎什么感觉都不剩。
而偏生在这时,邢温书逐渐握紧了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糖纸在手心越陷越深,扎出几分疼来,提醒谢安双这不是梦。
这……不是梦。
他缓缓闭上眼,积蓄在眼眶中的冰凉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夜色中。
……
谢安双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
细碎的阳光从窗外洒落进来,偶尔还有几道欢声鸟语。他环顾一圈,大致想起这是御书房旁侧的小房间
他撑着晕晕沉沉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恰好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掌心掉下,咕噜咕噜地滚落床下。
——是一颗糖。
谢安双看着那颗糖,不久前的荒唐回忆重新涌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他怔怔地抬起左手,仍能明显看见手心有一道浅浅的,被糖纸压出来的印子。
原来真的不是梦。
为什么不是梦……
谢安双用力攥紧手心,轻颤着吸了口气,唇瓣仿佛还残余着昨夜独属于邢温书的气息。
【“你本来就是没人喜欢没人要的小贱种,若是没有本宫,你真以为能活到现在?”】
【“你的吃穿住哪样不是本宫给你的?你真以为除了本宫,还会有人真心实意待你么?”】
【“……”】
【“如果臣说,要篡位的话,臣只想篡陛下的皇后之位,陛下也愿意么?”】
【“我说,我喜欢陛下。”】
两道不同的声音交织在脑海,压得谢安双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
邢温书不该喜欢他的,他又怎么配得到邢温书的喜欢……
这本就是场荒唐的错误。
谢安双勉强理顺了自己的呼吸,掀开被子下床,整理好衣裳与凌乱的头发后,便看见不远处的桌上摆着碗醒酒汤,旁边压着张纸条。
“元太医说陛下的药效已经退了,只是最近要多注意身体。陛下醒来时醒酒汤应当还是温的,我就在御书房中替陛下处理奏折,若是陛下有何需要可随时唤我。”
字迹中透露出来的语气是谢安双再熟悉不过的恭顺,唯有那刻意变更的称呼昭示出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想来邢温书选择留纸条而非守在房中,也是知道他并不想在醒来后见到他。
谢安双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把纸条拿开,端起醒酒汤慢吞吞地喝。
而在这时,他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小太监慌里慌张的声音,像是喊着什么“大事不好了”。
他升起些不好的预感,端着碗走到门口,还未出去就听见被邢温书安抚住的情绪的小太监继续说:“启禀丞相大人,番东国的那位小公主她、她于房中自尽了!”
“啪——”
清脆的声响引起了外面两人的注意,邢温书连忙从外面开门进来:“陛下,您醒了。”
谢安双没有理他,直直地看着那名小太监:“你方才说什么?”
事关重大,小太监忙更详细地汇报一遍:“启禀陛下,番东国的那位小公主前日午后左右于房中自尽了。”
前日午后左右,差不多就是谢安双初次从昏迷中醒来,现身长安殿之后。
他抿了下唇,冷声质问:“缘何之前无人禀报?!”
小太监被吓得当即跪下,颤颤巍巍地说:“启、启禀陛下,自前日起那小公主就将自己关在房中,除却她身旁那位贴身宫女无人被允许进去。直、直到今日那位宫女忽然失踪,奴婢们斗胆进去,才、才发觉那位小公主倒在床边面容被毁,尸首都已经凉了,旁侧还摆了封遗书。”
说话的同时,小太监慌张从袖中摸出一份遗书递给谢安双。
谢安双接过来大致扫了一遍,基本都是些虚情假意地哭诉,什么被冷落被侮辱,落款写了名字与时间。
事已至此,谢安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小公主明目张胆地来进行什么和亲讨好他,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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