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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长公主成了全京城的白月光》30-40(第13/16页)
…错?”
楚墨珣眨巴几下眼睛,“是,臣认错。陛下以为如何?”
宋良卿伸了伸脖子又问,“那先生以为朕该如何罚你?”
宋子雲按在桌角的手猛然收紧,猛然抬头看向楚墨珣,玄色官袍端方四座,楚墨珣丹凤眼微合,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骨节分明的手捏着茶碗,轻轻吹散沿口的茶叶,语气轻如鸿毛,“听凭圣恩。”
宋良卿眼睛向上瞟,靴子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起来,晨光斜劈在楚墨珣的玄色官袍上,将他执笔的腕骨雕成半透的玉髓,杯碗放在茶碟之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宋良卿慌忙以宽袖遮住鼻尖,黑瞳似在询问楚墨珣,“那便罚先生半年薪俸,你……先生你看怎么样?”
“多谢陛下,臣自当领罚。”楚墨珣爽气地起身一拱手,“内阁还有折子没有批复,请陛下允臣先行告退。”
宋良卿负手而立,梗着脖子伫立在窗边,倒是有些帝王架势,“恩,退下吧。”
眼角却不时地打量楚墨珣的身影,直至高大的身躯退出文渊阁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宋子雲笑了起来。
“长姐又笑什么?”
“陛下可是觉得罚轻了?”
宋良卿瞧着宋子雲看热闹的神色,心中来气又不好发作,只能撒娇地喊了一声,“长姐!”
纤纤玉手点住宋良卿的太阳穴,“陛下还是过于稚嫩,凡事不能看表面,长姐希望你能透过现象看到事情的本质。”
宋良卿冷哼一声,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有人收拾他。”
宋子雲还未来得及询问这句话的意思,宋良卿便又拉着她的手问道,“长姐昨日是歇在昭狱?楚墨珣欺人太甚,他怎么能让你住那种地方呢。你有没有为难你?”
昭狱……宋子雲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
宋良卿仔细端详宋子雲,总觉得今日长姐有哪里不对劲,“长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宋子雲猛然抬起头看向宋良卿,“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我许是累了,有些失神。”
“长姐怎么看起来魂不守舍的?”宋良卿手背贴着宋子雲额头,“莫不是病了?快宣太医。”
“没有。”宋子雲忙制止清竹的脚步,环顾四周朝清竹摆了摆手,清竹识趣地拎着文渊阁内一众奴才走了出去,宋子雲才缓缓开口问道,“弟弟,我要问你个问题。”
“长姐尽管问。”
宋子雲问“你怕楚先生吗?”
“怕?”宋良卿不自觉地点点头,“当然怕,长姐别看楚先生仪表堂堂,人称大渊第一美男子,可他……”宋良卿压低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他讲课的时候可严肃了……每次他给朕讲课提问时朕莫名的紧张,若是得知第二日先生要出题考朕,朕会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觉。”
宋良卿一屁股坐在金丝软垫上,完全没有帝王的威仪,“那时候一月一考,朕就觉得头顶上悬着一把大刀,晃晃悠悠,一到日子就啪的一声掉下来。”
宋子雲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看看你哪里还有帝王的模样,真像个小孩子。”
“我只有在长姐面前才这样。”
“那……现在呢?我听闻这五年来楚先生可是每日给你上课的。”
“日日见自然是好些,”宋良卿长叹一声,“若不是长姐你提醒我,朕都没想到朕竟能坚持五年。”
见宋子雲嘲笑他,这孩子又挺直腰板,“现在……朕……自然是不怕的。”
宋子雲眯起眼睛不相信自己弟弟,“当真?”
宋良卿嘿嘿笑道,“还是怕的,就算过去了五年,朕望着他的眼睛还是害怕,就比如上次长姐你遇刺失踪朕要昭告天下你的消息,他执意不肯,朕和他理论,事后朕还是有些胆颤。长姐为什么这么问?”
这五年的记忆宋子雲一片空白,也不知自己和他到底熟到什么程度。她昨夜快要睡着时好像听见楚墨珣问她,“比起这件事,我还有一件事比较为难,还希望羽南答应我。”
宋子雲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先生……但凡我能答应的,我一定答应……”
“羽南能不能不要怕我?”
她心中一个激灵,喃喃道,“就是嘛,学生怕老师不是应该的嘛……况且我和他根本不太熟……”
宋良卿说道,“谁说你和他不太熟?想当初朕刚登基那会,你还在楚先生府上有一间闺房呢。”
“什么*!”
第39章
宋子雲回到公主府,自打她得知自己在楚府上还有一间卧房开始,她的心情更不佳了。
“你们怎么都站在此处?”
香桃棉衣上已积着薄薄一层白雪,想必已站立多时,宋之则倚在门内木框上一言不发,一见宋子雲下车,两人立刻迎了上去。
香桃从暖炉里取出一块暖烘烘的帕子盖在宋子雲双手上,一开口眼眶便已闪了晶莹,“殿下可冻着了?楚先生怎么能带你去昭狱呢?我再也不说他是好人了。”
宋子雲被她这幅模样给气乐了,嗔怪地看向宋之,“谁让你告诉她的!”
宋之一副冷漠脸,眼睛却瞥向另一边,宋子雲这才看见白暮非,他举起双手微微皱眉,无比内疚地说道,“怪我怪我,我真是不知这话不能说,还真是让香桃妹妹担心了。”
香桃对着白暮非使了个白眼,只顾着擦眼泪。
宋子雲问,“白暮非你怎么来了?”
白暮非今日身着一身白衣,貂裘未系,任广袖灌满京城的碎雪光,素绫裁的鹤氅掠过枯柳,一副誓要将自己美貌公之于众的模样。
他极有风度地朝宋子雲行了礼,“在下既然是殿下的门客,自然得住在长公主府上。”
宋子雲净了手冷笑,“本宫哪里答应让你成为长公主府的门客?”
白暮非好似知宋子雲会如此问,“殿下日理万机,自然不记得了,容在下提醒一二,昨日在去秦王府之前殿下已经答应在下。”
“本宫答应的是你登顶榜首,本宫才会考虑一二,白公子这般断章取义如何能考取功名,更别说状元了?”
“可是在下实在是没地方可住,还望殿下怜惜。”
白暮非还真是弱柳扶风,当真凄凄切切地哭了起来,引来府门口不少看客,宋子雲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要威胁本宫?”
白暮非噘着嘴如柔和的柳叶一样顺从温柔,“在下不敢,只求殿下怜爱,但他日在下高中状元,在下也不敢忘记殿下恩情,定不负殿下。”
宋子雲的牙都酸倒了,“你这话说得我好似负心汉。”
“殿下容貌美艳冠绝天下,若是负心于我,我也无话可说。”
他刚想抬腿,一阵黑风闪过,宋之抬腿抵在门框上挡住他的去路,沉声道,“住口!”
“白公子此言差矣,身为学子只要拿出考籍证明客栈自然能安排住宿,若是出不起盘缠,京城附近的寺庙都可接收。”
说话的声音好生熟悉。白暮非和宋子雲同时回头见来人正下马车,柳昱堂的青竹布衣扫过府门口的台阶,腰间悬着一枚素娟荷包,散发出竹叶青的香气,着实清华又朴素,他来到宋子雲面前朝她拱手行礼,“拜见长公主殿下。”
香桃讽刺道,“怎么近日总能见到忠烈公?”
柳昱堂并未理会香桃的话,而是对白暮非道,“敢问白公子为何要住进公主府?可见动机不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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