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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25-30(第3/8页)
就掸开衣衫行至文玉身旁。
“啊!”文玉弹身从妆奁前起来,转身面对着阿柏。文玉往后退退,后腰抵上梳妆台的边角。
“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吧!”文玉双手横在身前,不愿阿柏帮忙。
阿柏闻言将衣衫搁在文玉手边,行过礼后打算退出去。她本不是多言之人,不像阿竹那样咋呼,却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
“娘子对着宋叔他们一群臭男人都说得出皮囊而已,怎么见了我倒羞起来了?”阿柏说完,小跑着出去,连步子都轻快了许多,留下一路笑声。
文玉闻言登时红了脸!
不正衣冠和身无寸缕的区别!她还是分得清的呀!这阿柏,倒打趣起她来了。
文玉探头瞧着屏风后,待关门声落下,才抓起一旁的衣裙。文玉左手倒右手捋了好些时候,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穿衣的想法。反正阿柏也出去了,文玉抬手打了个响指,那衣裙便贴了过来,平顺得穿在了文玉身上。
她满意地转了一圈,这不比一件一件地穿更省时省力?文玉将耳后的编发捋到身前,便抬脚出门去。
“这下可以带我去宋凛生的院子了吧?”文玉从门内探出头,向侯在门口的阿柏问道。
阿柏屈膝行礼,回道:“娘子,公子今日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不在府中又在何处?”她分明记得昨日宋凛生答应将隔壁的院子收拾出来,就在家住呀?这人又哪里去了?
文玉一拍脑门!不会真是梦吧!
文玉摇摇头,仔细回忆着。她昨日贪杯,却不似之前的一杯倒,不但自己回了院子,还同宋凛生说了许多话……
嘶……记忆模糊,与梦境纠缠交错。文玉一时有些分不清。
“公子昨夜携洗砚去府衙安置了。”
府衙?怎得又去府衙?不是说了在家住吗?文玉眉头一沉,唇瓣微撇。
文玉转头就想进屋,没走两步便被阿柏叫住。
“娘子,宋叔还在院外候着呢!”
文玉的脚步应声而停。对哦!还是先见宋叔吧!至于宋凛生,有什么好生气的!山不过来,她还不会过去吗?
她这么一想就好受多了。待她见过宋叔,再去府衙寻宋凛生。
文玉转身出来,快步下了台阶,边走边喊道:“宋叔——”
垂花拱门下的阿竹听了文玉的声音,拨开挡在眼前的藤曼,探头见文玉衣着得当,这才唤宋叔一行人回身。
宋叔方才转过来,文玉便到了他身前,宋叔赶忙行礼。
“文娘子,这是公子前日吩咐拿来给娘子的——”宋叔让至一旁,露出他身后侍从带来的书箱。
整齐的书箱一字排开,足足有八口。
文玉愕然,一时没有出声。
“公子说娘子想找些书册来看,这里的老奴拣选过的,囊括史学、人文、诗集、词曲等等。”宋叔将其中的一口箱子打开,向文玉示意道:“还有好些公子的私藏呢!皆是公子少时读过的。”
文玉点点头回应宋叔,她倒是说过要读些书,却没想到宋凛生能给她搜罗来这么多。果然从前不爱读的书,日后都是要补上的!
文玉抬脚绕着那些书箱走了一圈。暗暗数了一遍,这些加起来估计不下百本。没关系,她将这些书读完,必能积累好些学识,待到重回春神殿之时,惊艳众人!叫她师父和敕黄开开眼!什么叫白丁下凡,鸿儒飞升!
文玉安慰着自己,毕竟她只是不爱读,不是不会读。精怪五感超凡,记忆力更甚凡人百倍。既然是宋凛生少时读过的书,她也一定能读完。
“多谢宋叔!这些书我都留下,叫人抬进去吧!”文玉向宋叔致谢,不等她开口招呼阿柏,阿柏便自发地领着众人将书箱抬进院子。
宋叔和善地笑着,同文玉说:“娘子不必客气!”
他照看着书箱都进了观梧苑,便叫一众侍从退去。宋叔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抬在身前,转身行至文玉身侧,拱手说道:“娘子,公子昨夜留话,说是今日府衙事务繁杂,不回府同娘子用膳了。”
“不过娘*子想用些什么只管同我交代。”宋叔一番话说完。
文玉杏眼圆睁,疑惑地开口:“不回来啦?”她很是惊讶,昨日去府衙安置也就罢了,怎么今夜也不回来!
文玉向前两步,又倒回来同宋叔说道:“那我也不在府中用饭!我去府衙找他!”说着便又抬脚出去。
“娘子!”宋叔唤道,“公子说了,明日便是上巳节了,他一早便回府来接娘子。”
“公务枯燥乏味,叫娘子不必去府衙空待。若是无趣,可研读那些书卷,明日……”
文玉见宋叔一言未尽,便追问道:“明日如何?”
“明日公子要考娘子呢!”宋叔说完,忍不住笑了。公子才学俱佳、一举登科,却要考文娘子,这不是欺负人吗?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给文娘子听。
“考我?”文玉柳眉微挑,不再坚持去府衙。原地思虑片刻,文玉转身进了观梧苑,向躺在庭院中央的书箱而去。
宋叔瞧着文玉的背影,只听见一句。
“那便叫他考!”
她才不怕呢!
第27章
天色破晓,晨曦初开。观梧苑在鸟鸣声声、春叶沙沙中醒来。
院中的仆役来来往往,忙着上巳日的洒扫、挂灯之事。前几日穆大人赠的那盏鱼灯此刻正挂在廊下,随风轻轻摇晃,虽未点着,却已能想象其入夜熠熠生辉的模样。
较之热闹喧嚣的院子,文玉安置的寝室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过境翻动书页的细微声响。
文玉四仰八叉地睡在榻上,被褥上、床榻周边皆是半开的书卷,证明着文玉一夜的挑灯苦读。
“娘子!娘子!”
文玉睡眼惺忪,恍惚间听得谁在唤自己。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这会儿正是春困的好时候,文玉蒙头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打算起身。
阿柏瞧着缩成一团的文娘子,不知该想个什么法子。一旁的阿竹见了,示意阿柏往旁边让让,只见阿竹躬身半蹲在榻前,凑到文玉面前说了句:
“娘子!公子回来啦!”
公子回来了便回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文玉蹭了蹭软枕,心道。
不过片刻,文玉便反应过来,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坐起来,散乱在榻上的书册也随着她的动作哗哗地坠了一地。
“谁回来了?宋凛生回来了?”文玉翻开被褥下床,双脚刚落地站起,便又跌回了床榻上。
文玉摇了摇头,她昨夜将宋叔送来的那八口箱子的书卷一一读过,便是宋凛生做的那些注解她也没略过。
现下她这颗脑袋里不说天文地理、博古通今,却也是有些墨水的。文玉喜滋滋地想,她倒是要看看宋凛生能考她些什么。
“娘子!你没事吧!”阿竹见文玉身子往后跌去,忙不赢得扶住她,关怀道。
“娘子许是彻夜苦读累着了!”阿柏补充道,“娘子莫要忧心,公子兴许只是随口一言,不会特意考娘子学问的。”
她与阿竹进府时,听洗砚说过,公子乃是当今新科状元,学识是一等一的好,曾得天子朱笔御批“文江学海,满腹珠玑”。公子这样的才学哪里会真的考娘子,约莫只是想督促娘子学书罢了。
“娘子放宽心!”阿柏见文玉眼下一片青黑,心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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