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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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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得急,将阿爹一个人撂在同知院,这会儿不知在写第二封还是第三封公文呢,他一路上耽搁了这许久,恐怕他阿爹能写七八份。

    早在他一把夺过阿爹的公文之时,阿爹就这么说的——

    你拿一封,我写一封便是。

    你拿十封,我明日亲去请罪更好。

    这会儿他得赶回去看着阿爹,他阿爹那个人嘴上冷、心头热,往日里他莽莽撞撞,总是受阿爹的照拂,如今时移事易,也该由他来守护阿爹了。

    宋凛生并未阻拦,由着阳生去了。

    他健步如飞、形迹匆匆,不过片刻便从绕过连廊离去,不留下半片衣角。

    一侧的文玉托着腮,指尖在耳后轻轻刮着,眼见着阳生消失在拐角处。

    “我们不跟上去?”文玉偏头瞧着她身后半步的宋凛生,轻轻发问。

    “跟上去作甚?”

    “跟上去看看贾大人葫芦里卖得的什么药啊。”文玉努努嘴,看着宋凛生手中的那封公文。

    宋凛生从身后伸出手,那公文赫然躺在他手中。

    不论是什么药,想必不会是后悔药——

    贾大人抬手之利落,出箭之迅速,很好地证明了他并未有丝毫犹豫,他又怎么会因为百姓几句议论就后悔呢。

    “跟是要跟,不过不急于一时。”宋凛生眉目温和,轻柔地同文玉说话。

    “嗯?”文玉有些不明白,此时难道不正是最好的时机?

    不是此刻,更待何时?

    只见宋凛生将那公文收入袖中,朝暗处唤了一声,“洗砚。”

    后头的阴影处,有人形晃动。

    文玉循声望去,那从黑压压的背光处走出来的,正是洗砚。

    “洗砚?”文玉惊呼一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她听阳生说话听得过于认真,竟不曾发觉洗砚是几时靠近的。

    洗砚一手提着个食盒,一手的臂弯里挂着一件厚实的织锦披风,一面应声一面从连廊下转出来。

    “欸——文娘子,公子。”

    他方才到也不久,不过见公子和那阳生谈着正事,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食盒、衣物,总觉得不方便现身,索性在背角处暂候。

    不过还是公子机敏,一早便发现了他。

    “公子好耳力。”洗砚两手都挂着东西,走起路来活像只笨重的大鹅。

    宋凛生淡笑不语,哪里是他耳力好,不过是一早知道洗砚会来而已。

    洗砚将那披风递给宋凛生,又双手捧着食盒,朝着文玉恭敬地道,“文娘子,进屋用饭罢?”

    他稍稍掀开食盒,露出其中一角。

    “水盆羊肉,我给你带来了。”

    宋凛生抬手将那披风抖开,上头的金银绣线在月色的映射下流光熠熠、很是惹眼。

    第112章

    只是……

    宋凛生垂眸瞧着手中的披风,又暗自撇着文玉单薄的衣裙,不知是否该亲自为文玉披上。

    该不会,显得有些冒昧罢。

    他就那么双手掂着衣领上的锦带,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而另一头的洗砚,许是怕羊肉汤凉了,他只不过打开食盒向文玉展示了一眼,便很快将食盒盖上。

    而后捧着食盒站在文玉和宋凛生边上,等待他二人的吩咐。

    文玉左看看宋凛生,右瞧瞧洗砚,她横在二人中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洗砚等了半晌,不见公子有下一步的动作,他还等着公子为文娘子披上衣服好进屋用饭呢,也不知公子在等些什么。

    洗砚顺着宋凛生的视线往下看,见他正出神地盯着手上的披风,洗砚似乎明白了几分公子的意思。

    “公子,你叫我取的是披风罢?是这件罢?”这是他叫阿柏姊姊一道回去拿的,应该是不会有差错的。

    宋凛生闻言一噎,略显惊讶的视线朝着洗砚扫过来,直勾勾地同他对上。

    洗砚瞧着公子眉头轻皱,双唇微张,还当是自己办错了差,赶忙又补上一句,“怎么了?公子,是我取错了吗?”

    “您要的不是这件吗?”

    可是文娘子的衣裙又不是他在经手,他平日里只负责公子的起居,文娘子的一应事务都是*阿柏姊姊在打理啊。

    他便是取错了,公子也……也不必这样盯着他看啊。

    怪瘆人的……

    洗砚轻轻耸肩,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宋凛生无语凝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一张脸憋得通红,正像那半剥了壳的荔枝,掩藏在绯色的外衣之下,是莹白圆润的内核。

    “咳咳。”他轻咳一声,极不自然地别开脸去,手上的披风更是重如千金,叫他坐立难安。

    “公子?”洗砚不明所以,还在一旁疑惑地探头,“到底是不是这件呀?”

    “你……”宋凛生匆匆一语,只恨自己拦得不够快,“你快别说话了。”

    而夹在他二人中间的文玉,总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

    文玉两手背在身后,指尖交错地扣着掌心,丝丝热气在她耳后升腾,又逐步爬上面颊。

    是宋凛生叫洗砚来送汤饭和衣裳吗?

    她方才说不吃了,宋凛生分明没说什么,怎么会又叫洗砚送来。

    文玉左右瞟了一眼,缓步向身旁的宋凛生挪去,待靠的近了,她瞧瞧伸出指尖,将那披风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感受到手中传来动静,宋凛生回头看过来,却正好对上文玉亮晶晶的双眼和红晕渐染的两颊。

    她耳后的发辫轻轻晃动,荡起丝丝发香,在宋凛生的鼻尖萦绕周旋、经久不散。

    宋凛生眼睫轻颤,翻涌的双眸似有惊涛拍岸,却又强自镇定着,不叫那情绪有丝毫的溢出。

    文玉没有松开手,只两手拉着披风衣摆,一个旋身从中间转了个面,背对着宋凛生。

    宋凛生身上的雪松香气同文玉发间的茉莉头油混在一处,这样近的距离,叫他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叫自己为她披上吗?

    仿佛手中拿着的并不仅仅是件披风而已,宋凛生的指节开始泛白,只指尖处染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洗砚伸手摸了摸食盒底下,热气散了快一半。他伸长了脖子看看文娘子又看看自家公子,心中一阵焦急,再这么磨蹭下去,恐怕这汤水就没法下肚了。

    “公子,快呀!公子。”洗砚语出惊人,在静悄悄的夜里显得尤为刺耳。

    几乎是同时,不待洗砚话音落地,宋凛生手起披风落,正正好地盖在了文玉肩头。

    而后那一双玉石似的手,极快地缩回袖中,背于身后,仿佛稍晚一步,那点点嫣红就会将某些隐秘的私心暴露在月色之中。

    一阵风动,那些微凉意叫披风全数隔绝在外,不让文玉冻到分毫。

    文玉浑然不觉,她拢了拢衣领,又原地蹦跶了两下,叫披风更贴合身上的衣物。

    她转了几圈,不住地打量自己身上的披风,轻便保暖还不累赘拖沓,她很喜欢。

    宋凛生的目光起初随着文玉而动,待她转身即将与他打照面之时,却又别开眼去。

    洗砚不明所以地望了自己公子一眼,而后瘪瘪嘴。

    真不晓得自家公子这脾性是随了谁,不识水性都敢一头扎进沅水河道,现下怎么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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