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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170-180(第5/15页)
添了几分笑意。
“嗯!”文玉肯定地颔首,回忆着书上所载,“我记得府州志当中还说这春蓬草长于沅水,生千年之久。”
“正是,文娘子所说与府州志分毫不差。”穆同的眼中满是赞许,言语也不吝啬,“文娘子好记性!”
文玉微扬着下颌,似乎正因穆同的夸赞喜不自胜。
宋凛生抿唇不语,小玉自然是好记性。
只是距他和小玉在府衙中读到府州志的那日已相去甚远,小玉却能分毫不差地诵出府州志当中所记载的内容,甚至做到分毫不差……
小玉过目不忘的本领确实是异于常人。
宋凛生止住心思,不再往深处想,“穆大人何故提及这春蓬草?”
穆同闻言不再嬉闹,正色道:“宋大人,同原以为府州志中所载也不乏前人的绮丽遐想,许是杜撰也不一定。”
毕竟自他就任江阳,还从未见过或是听过什么春蓬草。
“只是近日因着端阳庆典的缘故,同与府衙中各位同僚一直忙着沅水疏浚之事,直至昨日有衙役竟在除淤的过程中险些失了性命。”
“什么?”宋凛生闻言一惊,“可有闪失?”
“大人放心,当时人手众多,伤者很快便得了救治、身体并无大碍。”穆同宽慰道,“只是听他一番描述,水下似有异物将他缠住,其力大无穷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拼死将他往水里拽。”
文玉在旁边静静听着,若有所思地抬头望向穆同,“你是说……是春蓬草?”
第174章
穆同也并未遮掩,当即便肯定地回复文玉,“正是,同以为兴许府州志中所载有关春蓬草之事,确有其实……”
对于穆同的答话,文玉听得有些模糊,她只在心中不停地念着春蓬草这三个字。
春蓬草……
她记得起初和宋凛生在府经厅查阅典籍读到春蓬草之时,那府州志上说这春蓬草生千年之久,她还想着千年之久竟未开灵智。
可如今看来,这开没开灵智还真不能妄下定论。
宋凛生抬眸瞥过文玉,旋即便隐去目中的担忧,恐令她察觉,“穆大人的意思是?”
“同不好决断,如今端阳将近,事务繁杂,只能来请宋大人示下。”穆同答道。
宋凛生颔首应下,此事事关灵神志怪,如今当着穆大人的面,他不好多说什么,还需得稍后同小玉商量过才是。
只是,春蓬草……
……
“春蓬草?”彦姿略带疑惑地复述了一遍。
“嗯。”宋凛生将方才门前发生的前情一一讲过,静待彦姿的答案。
只是彦姿话音刚落,面上却浮现出奇异的色彩,似喜似嗔,似乎很是得意。
文玉叼着茶盏靠坐在车壁,见状便直起身子,并拢两指直向彦姿脑门而去——
“诶!君子动口不动手!”彦姿眼疾手快,尚未等文玉得手便火速闪到宋凛生身侧靠住,一副大人你看她的模样。
文玉略一挑眉,也不同他多计较,只是抬手将杯盏搁在桌案上顺道做了个请的姿势——
彦姿的眼神瞟来瞟去,似乎生怕文玉会将他如何,待稳定心神后,这才老实开口。
“当初我在山中修炼,听来往的飞禽走兽提起过,说这春蓬草是沅水之中修为最高的大妖。”
“修为最高?”文玉默念道。
不过彦姿话音一转,赶忙补充,“可是从未听说过她现世,平日似乎也不怎么出来走动,为人嘛也并不霸道专横。”
宋凛生凝神静静听着,并未出言,一直到最后才略带疑惑地问道:“并不霸道专横,彦姿此话何以见得?”
“先前我和阿沅总是到沅水边上摸鱼抓虾的,从来都是盆满钵满,也不见有谁为难。”
彦姿神神秘秘地小声说道:“你说若这春蓬草大仙儿是个小气霸道的,怎会容人在她的地盘放肆撒野?”
他此话说的小心谨慎,却又深以为然,言罢还在宋凛生和文玉之间来回逡巡一转,似乎在等着二人的夸赞。
动作间,马车稳稳停住,伴随着马匹急促的鼻息,洗砚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公子,咱们到了!”
到哪儿了?不会真到了为他选的风水宝地罢?
彦姿一口气提在嗓子眼儿,与文玉面面相觑。
文玉唇角勾起,换上讨好的笑容,双手指着车门同彦姿道:“白杨大仙,既如此仰慕这春蓬草,不如亲自查探一番?”
宋凛生垂首不语,静静地看着彦姿。
他就知道小玉带上彦姿定有大用处。
只是也不知这用处究竟是探查春蓬草还是旁的什么。
宋凛生压下唇畔的笑意,一手掀起车帘同彦姿眼神示意。
不论是什么,他都会帮着小玉。
夜幕低垂,星子疏落,辽阔的沅水河道上正吹起阵阵夜风,带来一阵萧索的冷意。
五月暑热顷刻间化作秋日里的寒凉。
文玉和宋凛生并肩而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也叫并不霸道专横?
文玉莫名了地瞧了一眼彦姿,不可信不可信。
只是转瞬之间,文玉肩头一沉,她侧目看去——
肩领处泛着淡淡的粉金之色,是她平日里最爱的那件披帛。
宋凛生笑意浅浅、一言不发,只是手上动作不停,为文玉将身前的系带打了个漂亮的结。
“夜里风大,当心着凉。”
如今正值五月,白日里越是暑热难耐,入了夜便越是寒气袭人,若是一不小心得了热伤风便不好了。
文玉乖觉地点点头,一双手抚在那领结处,慢慢地感受着周身回温。
只是她方才的寒颤并不是因为夜风吹拂,她只是觉得……
越靠近沅水,也有种莫名的不安袭上心头。
文玉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浊气,努力按下心头的焦灼,同先她和宋凛生一步下车的彦姿喊道:“白杨大仙,可准备好了?”
彦姿应声回头,只见文玉这个臭女人和宋凛生并肩立于月色之中,分明生的白净可人,在他眼中却又似长得青面獠牙。
目光扫过,洗砚哥又不知去哪栓马车了,他想找人哭诉一番也不成。
“行了,别给我戴高帽,我去还不成吗?”彦姿嘟囔着转身,一步步靠近沅水河岸。
文玉这女人就会欺软怕硬,怎么不自己去会会这春蓬草大仙!可恨!可恶!
“彦姿真的能行吗?”宋凛生轻声开口,语意不乏担忧之色。
文玉并未急着回答。
她叫彦姿一同前往,一来是想分散宋凛生的注意力,不叫他细想这中间的事,二来也只是为了磨砺彦姿一番,并不真的指望彦姿能将那春蓬草如何。
“没事的。”文玉拍拍宋凛生的手背,“相信我,宋凛生。”
言罢,文玉拉着宋凛生在河堤边上坐下。
夜色寂寂,月光洒落在沅水之上,河面泛起粼粼的波光,为沉郁的夜色划开一道透亮的豁口。
直至彦姿入水泛起的涟漪渐渐散去,文玉心头的怪异之感仍然是将她紧紧笼罩其中。
她想起第一次同宋凛生提起春蓬草那日,她曾问过宋凛生——
你不相信神话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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