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190-200(第2/16页)
,宋凛生心头越发酸涩。
甚至……还要小玉时时看顾于他。
眼见宋凛生正失神,文玉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并着力晃了晃。
“宋凛生?”文玉另一手在宋凛生眼前晃了晃,“我与你一起。”
她必不可能让宋凛生只身犯险、一人前去的。
宋凛生敛去心神,垂眸看着被文玉紧紧握住的手腕,不知怎么回事,相接之处似乎给了他无尽的力量和磅礴的勇气。
“嗯,我们一起。”
即便千难万难,他都与小玉站在一起。
风声渐止、月色依旧。
文玉和宋凛生并肩坐在廊下,执手间共同望着同一片天幕,见星子疏落、夜色沉重。
……
翌日,观梧院。
文玉双手抱臂、眉头紧锁,遥望着观梧院的垂花拱门。
仍是那般花繁叶茂、尽态极妍,不愧是她观梧院的门面。
可是往日里她最喜欢的门,此刻却如同什么通往绝境的关口一般,令她望而生畏。
文玉深吸一口气,在心中不停地勉励自己,这感觉简直比在春神殿逃课被师父当场抓包还难受,令她招架不住。
师父不会真的同她计较,而这个郁昶……可就说不准了。
毕竟昨夜那么一闹,眼下观梧院还不知是什么境况呢!
人去楼空?也不无可能。
那闻家大郎的失心咒又该如何根除啊。
宋凛生从后头跟上来,与文玉并肩而立,将她隐藏起来的焦灼不安尽收眼底。
“小玉,没事的。”宋凛生垂首轻声说着话,想让小玉放轻松些,“我们先进去看看。”
文玉闻言仰面与宋凛生对视,目光相接之时,暗自在心中为自己打气。
没事的,畏首畏尾不如正面相对。
她可不能在宋凛生面前露了怯。
更何况还有师父坐镇春神殿,她有什么好怕的!
这般想着,文玉抬脚便走,径直往观梧院内而去——
一手拂过拱门上垂落的花枝,文玉探身入内,院终的情形便逐渐显露在文玉眼前。
这……
文玉脚步一顿,不由得昂头看了眼天色。
日出东方、霞光破晓,淡蓝的天幕方才翻起鱼肚白,树上的鸟雀尚在巢中安睡……
她刻意挑了个早早的时辰起身,便是想避开众人,先来观梧院探探郁昶的境况。
可是眼下……
周先生、洗砚、彦姿竟一个不差地候在观梧院中。文玉看着一院子的人,脚下一僵,略有些不知所措。
宋凛生从后头跟上来,见文玉驻足不前,便抬袖同样别开花枝进了门,疑惑道:
“小玉?何事?”
只是他话音未落,便听得一人惊呼。
“文娘子?公子?”
——恰似平地惊雷。
宋凛生循声望过去,毫无意外地对上洗砚骇然不已的目光。
“洗砚。”宋凛生凝眉,他这么吃惊做什么?
文玉环顾着周遭几人,一一颔首算作见礼,却不知是否要上前去。
面对洗砚的咋呼,她也有些茫然。
“文娘子!公子!”洗砚快走几步,似乎想要背过身后的彦姿和周乐回二人。
“做什么?”文玉看着洗砚挤眉弄眼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
洗砚闻言挑起眉毛,反倒吃惊起来,他一手横在胸前,悄悄指着卧房的大门,压低了声音。
“公子!你怎么同文娘子一道回来?”他不去问文玉,反倒将矛头指向了自家公子。
毕竟他天不亮就守在观梧院了,可从未见到文娘子出门。
洗砚一皱眉,难道是他看花眼了不成?
宋凛生闻言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洗砚的话他当然清楚,可是此处……
宋凛生抬眼看了看后头面露疑惑的周先生和彦姿,更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
“我昨夜和宋凛生在一处啊!”待洗砚话音落地,文玉释然一笑,她还当是什么呢!
她昨夜在宋凛生的书房歇息的,今晨可不就同宋凛生一道过来吗?
言罢,文玉转头看着宋凛生眼下的青黑,不由得生出三分歉意。
后半夜她睡得很好,只可惜宋凛生在外间的桌案旁枯坐一宿,坚持要为她守夜。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洗砚频频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他旋即明白过来,顿时大惊失色,“什么!”
“洗砚!”宋凛生一声低喝,凝眉示意洗砚闭嘴。
他极少这样疾言厉色,更不会在人前如此。
是以洗砚猛地一缩脖子,随后真的止住了声,只是他双目圆睁、震惊之色着实难掩。
文玉莫名其妙的目光扫过洗砚,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洗砚,你一大清早蹲在观梧院作甚?”
这才是文玉的不解之处。
昨夜闹到那样晚,今日却起得这般早?令她连先去看一眼郁昶的时间也没有。
周乐回原本在洗砚说话时别开的目光,重新聚集在文玉身上,听她有此一问便上前解释道:
“文娘子,是我放心不下,请洗砚带路的。”周乐回轻轻颔首,同文玉示意,“今日不是还要去为……为闻家大郎解咒吗?”
“我实在放心不下,便想早些来此相候。”言罢,周乐回目光闪烁、面露难色,“文娘子见笑了、”
文玉旋即明白过来,生怕周先生难为情,便刚忙应声。
“这没什么!周先生不必客气,正好大家都在此处。”
文玉回身同宋凛生对视一眼,宋凛生轻轻颔首,而后转向洗砚。
“洗砚,昨夜说与你的事——”
“哦!公子!”洗砚当即反应过来,“今晨一早便向闻宅递了帖子,邀闻大公子一叙,闻夫人已然应下了,说是会准时赴约。”
文玉闻言点点头,而后同洗砚问道:“定在何处?”
“闻道书舍。”答话的却是周乐回。
闻道书舍?那不是周先生的书舍吗?
与文玉相对而立的周乐回面色如常,见她看过来也只是淡淡一笑。
“始于何处,便终于何处罢,也算有始有终。”
文玉心中感慨,面上却并未显露,只恐勾起周先生的伤心事。
“这样也好。”文玉心中盘算着,眼下还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啊。
她斜眼偷瞄着平日里自己所住的起居室,此刻房门紧闭,也不知内里是何境况。
“那……”周乐回犹豫着,似有迟疑却仍是壮着胆子问道,“那荇荇姑娘也不知可曾起身了。”
如今闻彦礼所中的失心咒是否有法可解,全系在荇荇一人了。
是啊,也不知郁昶起身了没有?
文玉脑海中激战正酣,好一番争斗之下,还是打算去会一会郁昶。
她们在这儿枯等着也不是办法。
“周先生稍待,我去看看。”文玉勉力支撑着给了周乐回一个宽心的微笑,而后便抬脚上前,往起居室而去。
宋凛生亦步亦趋,与文玉一同向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