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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子何日飞升》270-280(第6/19页)
打都打了,还能如何,日后回了东天庭若其要与她追究,她一人认下便是。
只要不拖累师父,怎么样都好说。
身侧有窸窣的声音传来,文玉收拾了心绪转眸回去,“郁昶,我——”
“你没事罢?”郁昶垂目,看文玉强撑着笑意与他说话。
“我能有什么事?”文玉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错开目光,“毫无头绪的三百年都等得,如今有了线索,更是三千年也等得。”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方才墓室内发生的一切,文玉转眼遥望着满树的玉兰——
馥郁芬芳、坚韧柔和,在落雪的冬日别有一番春来的意趣。
“我该高兴,该高兴才是。”文玉藏于衣袖中的掌心紧了又紧,努力地说服着自己。
玉兰会开,宋凛生也会回来。
“文玉,你不必——”郁昶眉心一沉,他不愿文玉如此强压着心绪,长此以往,定生郁结。
可他尚未说完,远远地两个人影便到了文玉跟前。
“姑姑——姑姑——”陈知枝紧赶慢赶地总算是扑在了文玉怀中,“姑姑,我收到宋二留下的消息,便一路跟过来。”
她一面喘着气,一面探身往陵园里头望,“姑姑这是?可见过宋二叔了?”
陈知枝唤文玉作姑姑,乃是依照她母亲枝白与文玉的交情,而唤宋凛生做二叔,则是根据她父亲陈勉与宋凛生皆供职于府衙的缘故了。
这般称呼,确实也没什么错处。
只是她在溶洞之时,错认太灏做姑父,如今称宋凛生为二叔,文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知枝。”文玉两手托住陈知枝的小臂,为她减去大半力道,“你与苏见白去府衙,收获如何?”
文玉将陵园内的所生之事一概掩去,三言两语便岔开了话题。
见她不欲多言,郁昶索性收了声,亦不再继续方才所说。
“不如何!”苏见白从后头跟上来,朝着文玉连连摆手,“那贾亭西处,事关人口失踪的案件多如牛毛,而且就在今日——”
“今日文宝与奇瑛课后未曾归家、不知所踪,我与苏见白已去学堂问过,先生说她二人相约上山拜神祈愿去了。”陈知枝接过话头,焦灼地补充道。
“上山拜神?”文玉心神一凛,极快地捕捉到关键词,“祈愿?”
“我亦不知,姑姑……”陈知枝亦是火烧眉毛一团乱,几乎要找不着北。
昨夜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人就不见了?近来江阳不太平,偏生在这个时候文宝和赵奇瑛没个影踪。
“你说什么?知枝?”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了无头绪之时,文衡同宋濯、闻良意自陵园入口而出,“小宝不见了?”
“怎会如此?”闻良意匆匆几步赶到陈知枝跟前,再次问道,“文宝今日不是去学堂了吗?”
“我去过学堂,先生说小宝与赵奇瑛告了假,上山拜神还愿去了。”陈知枝解释着,眉眼之间亦是焦灼无比。
“若是还愿,这个时辰也早该回府才对。”文衡两眼一黑,脚步忽然变得虚浮。
“衡姐。”宋濯两手搀住文衡,叫她大半的力气皆靠在自己身上,“衡姐,你先莫急,福生可有说过是——”
“是哪座山、何方神,什么愿?”文玉紧接着盘问道,她需得弄清楚内情,才好对症下药。
文衡闭了闭目,好叫眼前的眩晕感散去一些,不至于昏了头,“姑姑……是后春山、梧桐祖殿,求的是……。”
众人闻言皆惊,不知还有这一层。
“昨夜在观梧院那样闹过之后,小宝说什么也要求春神保佑,好叫她另觅佳偶。”
说这话的时候,文衡颇有些为难地扫过身侧的宋濯,虽则二人或许并无情谊,可横竖也有婚约在身。
小宝拜神祈愿,却是求得这样的事情,确实令她不知该如何与宋濯交代。
可说一千道一万,此事与小宝的安危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文衡心中后悔万分,今日之事是她的疏漏。
“可众人皆知,如今的江阳并不安生……”陈知枝眉心拧起,显然发觉了事态的严重性。
“因而我答应她待忙完这几日,便领她去梧桐祖殿祈愿。”文衡忽然觉得胸中闷痛无比,叫她难以呼吸,“可谁知——”
“不对,是我未能及时发觉。”文衡心中一紧,恍然大悟,“小宝昨夜便一直念叨着要早些处置此事,想来是预备着今日就要上山。”
文衡眉心紧蹙、面色焦灼,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一扫而空,更无半分当家之时的从容,“我却没派人跟着她一路去学堂……”
“衡姐。”宋濯低声安抚着文衡的情绪,而后与闻良意对视一眼,“派三府所有的人去找,就算将后春山掘地三尺,也要将文福生找回来!”
“我去调人。”闻良意亦严肃起来,抬脚便欲动身。
“等等!”文玉抬袖拦住闻良意,回身同众人嘱咐道,“此事另有隐情,绝非寻常。”
联想到近来江阳动乱丛生、失踪频发之事,文玉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文宝若只是上山拜神祈愿,有她师父坐镇梧桐祖殿,又岂会叫文宝出事?
这其中必有内情。
若非精怪作乱,便是妖邪捣鬼,若是叫闻良意就这么大喇喇地带人冲进山去,还不知会招来多少祸患。
“闻良意。”文玉当机立断,眸光一转便想出法子,“你先去府衙请贾亭西派人支援,再将三府中所有能用得上的人分成两路。”
“是!姑姑!”闻良意毫不犹豫地应声,此事关乎文宝的性命,他绝不会玩笑。
“知枝,苏见白。”文玉转目面向陈知枝和苏见白,叮嘱道,“你二人各领一队人马,带着贾亭西和闻良意分开行动,将后春山前后围拢,细细搜寻。”
“不是?”苏见白似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扯着嗓子就要反驳,“你凭什么使唤本大爷?”
“臭狐狸!”陈知枝不与他废话,一记弹指敲在他后脑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陈小道你——”苏见白吃痛地收声,还欲犟嘴些什么,却又莫名其妙地熄了火。
文玉顺着苏见白的目光往回看,立于她身侧的郁昶正淡漠不语地对他对视,分明是不置一词,却仿佛比千言万语还管用。
“是,我知道了,我去还不行吗!”苏见白赶忙改口,生怕慢了一刻,他总觉得自己的尾巴现在还隐隐作痛。
叫那郁昶瞧上一眼,他只怕要短命三年。
文玉倒没什么多的话与苏见白说,见他应承下来,她稍稍松了口气。
不论是贾亭西也好,或是闻良意也罢,更别说余下的那些衙役、仆从,说到底都不过是肉体凡胎罢了。
后春山中若真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还是要知枝和苏见白看顾着,她才能放心。
“记住。”文玉左右环顾着陈知枝和苏见白,千叮咛万嘱咐,“只需在山脚下搜寻便是,一切小心、不可冒进。”
“是,姑姑放心。”陈知枝坚定地颔首。
苏见白的狐狸眼睛一打转,觉察到不对的他便追问道:“那文小宝是上山祈愿,又不是下山祈愿,若只在山脚搜寻能查到什么?”
他话音未落,便在触及到郁昶的目光之时,赶紧挪步往陈知枝身后藏。
“山中自有我与郁昶。”不同于郁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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