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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120-130(第9/14页)
夫陈单呢,他死了吗?是你杀的吗?”容玉珩直视他的双眼。
“他死了,”祁显绥话音一顿,“是我杀的。”
容玉珩唇角微仰, 幽幽道:“我相信你, 谢谢殿下告知我这些。”
在他即将离去时,祁显绥抓住了他的手, 面色沉肃:“阿玉, 我不知是谁逼死了你弟弟, 但我可以帮你调查, 查出凶手我也能帮你报仇。”
容玉珩回头看他:“你想要什么?”
他明白,像祁显绥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 不会白白帮他,除非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祁显绥:“想要你,阿玉。”
容玉珩叹了一口气,眼角眉梢都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倦:“可是我不想再出卖自己的身体了。殿下,您已经逼过我一次了,这次我要是不答应,您还会再用别的手段逼我吗?”
容玉珩说得含糊,祁显绥却能听出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急促道:“阿玉,你是在怨我吗?”
“您想听实话吗?”
祁显绥反而不敢再说话了。
容玉珩等不到他的回答,甩开他的手眼中含泪:“我不该怨你吗?是你逼得我不得不做红倌人,是你毁掉了我的自尊,也是你杀了我的好朋友。”
如果没有祁显绥插手,他怎会一夜之间没有客人赚不到钱,被迫成为卖身的红倌。他不知道庄安的死和他成为红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如今他只想知道是谁逼死了庄安。
容玉珩不再看祁显绥,走过一个转角,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说:“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二人,容玉珩便没有挣扎,乖乖跟着这个人走。
没走几步,霍洵站在他们的前路中央,眸光锐利:“去哪?”
容玉珩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就没有说话。
引路的人回道:“回将军,属下是尚书大人的人。”
霍洵没理他,而是走到容玉珩跟前,隔着一拳的距离居高临下望着他:“为什么不说话?怎么,勾搭上太子和国师,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对于霍洵的胡搅蛮缠,容玉珩只默默闭上眼睛,说道:“霍将军,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了。”
“你做梦!”霍洵攥着他的手腕,强行将他带走。
容玉珩心不在焉地想着尚书大人找他做什么,刚想到一半,霍洵把他按在墙上,吻了上来。
霍洵的吻一向粗暴,这次也不例外,容玉珩的唇瓣被他咬得生疼,没忍住用力踩了下他的脚,愤怒道:“霍将军,我说过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即使我是花楼红倌,未经允许,您也不能如此欺辱我。”
霍洵咧开嘴,一副混不吝的嚣张姿态:“谁说的,就算我在宫里强迫了你,你觉得凭你的身份,有谁会帮你吗?”
容玉珩一怔。
是啊,他身份低微,没有人会为他说话。
罢了,都已经成为红倌了,也不是没和霍洵做过,几次都一样。
容玉珩自暴自弃地靠在墙上,情绪萎靡不振。
霍洵却松开了他的手腕,“为什么不挣扎了?”
容玉珩自嘲地笑:“您不是都说了吗,就算我不愿意,您强迫了我也不会有人为我说话,既然如此,我挣不挣扎不是都一个结果,何必浪费力气。”
“你!”霍洵双拳紧握。
容玉珩看不懂霍洵了,不是他想做的吗?他都如他所愿默许了,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霍洵像是还想说什么,不过扶风尽过来了,将容玉珩挡在自己身后:“霍将军,不知你想对我的人做什么?”
霍洵不理睬扶风尽,最后看了一眼容玉珩便拂袖而去。
扶风尽侧身看向容玉珩:“想离宫吗?”
“想。”已经见过祁显绥了,待在宫里也没有意义了,况且他本就对皇宫没什么好印象。
发觉容玉珩眼底的厌恶,扶风尽凝声道:“你想起来什么了吗?”
容玉珩眉眼微弯:“国师大人怎么一直在问这个问题,我想不想得起来很重要吗?”
听他这么说,扶风尽便知他都记起来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太子其人疯癫狠辣,希望你离他远点。以及……对不起,当初是我的疏忽,才让你被太子推入水中。”
时隔十几年收到道歉,容玉珩不由好笑道:“国师大人,您不必如此,当年也不算太子将我推入水中,而是我脚滑自己掉下去的。”
虽然他没有脚滑,最终可能也会被当年还是五皇子的祁显绥推入水中。
扶风尽揽住他的肩,看着他细长浓密的睫毛和那双宝石般纯澈的眼睛,失了神:“你想去国师府吗?”
容玉珩抿唇轻笑:“国师大人,您也说了那是国师府,而不是太尉府。”
“你的院子我没动,还是原来的样子。”
容玉珩迟疑了,其实他的院子长什么样他也记不太清了,他想回去吗?
扶风尽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拉着他上了马车。
除了霍洵,又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容玉珩望着扶风尽想。
踏入国师府的大门,容玉珩放眼四顾,发现大部分景色都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只有一个地方……
在被扶风尽牵着手走到一处小院时,眼眶的泪水瞬间掉落。
他幼时喜欢漂亮的花,父母便在他的小院种了棵桃树。过去多年,这棵树已经长这么大了,可惜现在是冬季,桃树不会开花。
容玉珩走进他的卧房,在里面看到了不少父母兄长包括祁显宸送他的物品。
他从出生起身体便不好,卧房内摆了许多家人送的代表祈福安康的东西,比如长命锁、如意玉佩、平安福。
容玉珩的手指滑过这些物品,泪水打湿了衣袖。
这些年他每次梦到爹娘兄长,都会想,要是他没有去汾州就好了,要是他和家人一同死在京城就好了。
他承受不了失去家人的痛苦。
纵使已经过去九年,他也承受不了。
心脏又痛了,容玉珩忽地咳了一声,待衣袖挪开,他看见了一片刺目的血迹。
他是生病了吗?
容玉珩回想起陈单曾叮嘱过他,让他去别的医馆看看。
当时陈单便发现他的身体出问题了吗?
容玉珩遮住袖子上的血迹,躺在熟悉又陌生的床榻上,一觉睡到天亮。
回到家中,他反倒什么梦也没做,睡得很踏实。
和扶风尽用过早饭,容玉珩想走了,扶风尽道:“不想在这里多待几天吗?”
容玉珩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袖子上的痕迹,说:“不了,我想尽快查清安安的死因。”
扶风尽不再挽留他,说派人送他回去,容玉珩拒绝了。
刚走出国师府不远,容玉珩便再一次被人拦了下来,不禁后悔拒绝扶风尽派人送他的提议。
只不过就算躲过了今日,明日后日那人还是会派人来拦他,早晚要见对方的。
容玉珩随拦下他的人走进酒楼,在一间雅致包间见到了一位白发苍苍面色慈善的老者。
“玉珩,好久不见,不知你是否还记得老夫?”
容玉珩看他有一点面熟:“不知您是?”
老者摸了摸胡须说:“老夫是当朝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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