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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死后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135-140(第9/15页)
咐道:“不过仙尊可别让羽族多喝了,这酒不醉羽族之外的任何一族,但我们只要尝一点就会醉,就连当初的妖皇也不例外,故而得名醉凰,若是让实力低下的鸟雀喝了,怕是醉个几年都醒不过来。”
林见星又看向鹿鸣意背后的那柄长剑,回忆起近千年前和那个差点成为自己唯一门徒的孩子的初见,想到自己连当初那个孩子有了道侣都不知道,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她轻叹一声:“那说好了,我只帮你拖住那两人,别的我不会插手的。”
鹿鸣意先是一愣,接着激动地起身,因为情绪太过激烈,她的眼尾都泛起了红,道:“真的吗?!前辈,多谢你……太多谢了!”
林见星看着那抹红,以及眼前人兴奋到双手颤抖的样子,忽然想到自己还没问这人多大年纪。
因为之前鹿鸣意一直都表现得那么理智冷静,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人可能相当年轻。
第139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1) 萧雨歇只能告诉自己,陪伴更重要
“小意!”
鹿鸣意从洞府内一出来,短促的呼唤便伴随着疾驰而来的身影落在了她面前。
与她进去时的晨光熹微不同,如今日光灿烂,将这片山谷也照得亮堂,葱绿与金黄都被披上了一层盈亮。新的一天已经真正来到。
萧雨歇便是沐浴着这片阳光快步走来的。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去碰鹿鸣意,但在真正触摸之前,又克制了下来。
她只是视线牢牢将鹿鸣意上下打量了一番,确认对方起码看起来没受到什么伤害后,才明显松懈下来。
“你进去后不久萧师侄就来了,她好几次都想去寻你,但我想到你坚持要独自前往便没有同意。”天符真人也走了过来。
她也松了一口气,笑道:“如果你再不出来,我还真担心要怎么继续拉着萧师侄呢。”
屋外夜幕泛青,稀疏落几颗星子,无风寂静,鹿鸣意抬眼一瞧明亮的月色,念着该是时候去找师尊了。
这回她敲门,却不敢再自作主张进去,等上片刻听见师尊那句散漫的进,才稍直了身子进屋。
屋里熟悉的檀香好像混杂了点儿别的味道。
鹿鸣意甫一进门,就已先察觉出这细微的变化,上回没有细瞧,如今走至寝间才是发现,师尊房里布局同自己的相似,但陈饰更是华贵。
深处摆了张紫檀木床榻,其上垂悬着层层叠叠的烟紫纱幔,纱幔下还坠着云纹小银球。
“你看什么如此入迷?”左侧忽响起声音来,把鹿鸣意吓得退后一步,往旁看才知沈鸣筝坐在一张青白玉面茶几后,案角又是尊紫金香炉,正悠悠直升起一线香。
她今日新换了套郁金衣裙,发间斜插的一支金钗,簪头坠下两只金铃,同这富贵奢华的屋子倒十分相衬。
鹿鸣意再次恍然,想是师尊与娘亲所言那些清风朗月的仙人,当真没有半点儿相似之处。
“过来。”沈鸣筝放下茶杯,朝她招手。
“师尊,晚好。”她先是问好。
沈鸣筝听完果真是笑意浓了些,“你倒比一般小孩乖巧许多。”
“师尊有养过其他小孩?”
“那倒没有,只是其他峰上长老多少会收些稚童从小培养,远远瞧过几次,实在聒噪。”
鹿鸣意没见过她所言,不答这话,只是好奇凑过去,见她案几上一侧放了截桃木枝,旁有好几张黄符纸,上头绘制着自己看不懂的纹路。
师尊手下正是最后一张,运笔稳当缓慢,看得鹿鸣意也忍不住屏息凝神。
只等沈鸣筝最后一笔落完,敛袖收势,她才猛然吸一口气,松了。
“你作甚?”沈鸣筝这才抬头,见小姑娘脸儿憋气有些憋红,不由轻笑。
“师尊是在画什么?”鹿鸣意指指她手下的黄符。
沈鸣筝搁笔与那桃枝上,挥手将符纸大部分收起来,唯留下一张看起来没这么复杂的,展开。
“一些符咒罢了,为师所修符箓一道,平日多会画些符咒备用。”
她将那张符箓捏到鹿鸣意面前,半弯眉眼,“这是敛息符,可规避高出炼符之人三个境界的修士神识窥探,送你了。”
鹿鸣意直觉这应当是件稀罕物,有些受宠若惊双手接过,软道,“多谢师尊。”
“不必,这是你筑基后需学的第一道符。”
诶?
鹿鸣意眨眨眼,“什么”
“惊讶什么,你既然跟了为师,自然是要继承为师衣钵的,该学还是得学。”沈鸣筝终于起身自案几后走出,手按在她脑袋上将人转过身来,“不过也不急,你离筑基还远着,且先过来把药浴泡了。”
鹿鸣意下意识跟着她走,床前是一只浴桶,里头灌上大半热水,还在冒着滚滚水汽。
沈鸣筝两指间夹了一枚乌亮药丸,丢进桶里。
霎时水声鼎沸,本清澈水色浓如墨汁,还冒着泡,活像是什么危机四伏的泥沼。
鹿鸣意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害怕地揪住沈鸣筝衣裳,“师,师尊?”
女人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悠悠,“徒儿快进去吧,可要泡够半个时辰才能出来。”
可这池水看起来不太能进去的样子。
鹿鸣意最后还是进去了。
后来她想,怪不得那位向长老反复叮嘱她不得多用,生怕她出什么问题一般。
因为的确是会出大问题。
鹿鸣意面色殷红,唇被咬得发白,死死扣住浴桶边缘,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这药水如针扎一般在她身体各处肆虐,因着药性泡过一段时间后皆入了体内,于是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疼痛起来。
她尚且还是个孩子,这般疼进心口的痛可真是没受过,鹿鸣意唯一残留那点清明,皆用来支撑自己别滑进水里溺毙过去。
至于师尊?
她实在没心思再在乎被人看了身子,甚至还求过这个女人捞她出来。
可沈鸣筝只是很悠闲地笑靠在浴桶旁,指尖点点她脸,轻飘飘开口,“这点苦都吃不得,日后根骨不现可怎么办,徒儿怎能如此轻言放弃?”
一句话堵死了鹿鸣意想逃的心,竟也硬生生撑到了现在。
但实在有些撑不住了。
鹿鸣意眼尾洇出泪意,方才疼得揪紧师尊衣角的手也渐渐松下,似乎是痛麻木了,转而变为深沉的疲惫。
她愈发疲软,最后两眼一闭。
沉进浴桶里。
一只手横在她后颈处,免得人掉入水中,沈鸣筝收了笑,面色平静将小人儿拎出来,指尖掐诀消了水气,才给人套上衣裳。
“第一次就撑了一炷香的时间,身子骨倒也不错。”她低声自语一句,打算把人送回隔壁屋里。
但她抱起鹿鸣意那瞬,这孩子却跟被魇住了一般,捏住她衣袖,死也不肯松手,身子微颤不知呢喃些什么。
沈鸣筝蹙眉细听,才发觉她小小声喊的是
阿娘。
心口掩盖的钝痛忽就又涌上来了。
沈鸣筝垂眸半晌,终是没把人送走,轻柔抱她后走,撩开了床帐。
刚过冬不久,初春将至,即便是极南之地,夜里也还是会生凉,墨发女人脱了外袍,把雪白一只小人拥在怀里,如此躺靠在床榻之上互相传去点暖意。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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