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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硬骨头》30-40(第7/15页)
端过来几碟削皮切块的水果放在桌上,笑的见眉不见眼,招呼江知砚道:“小江啊,这些橙子都是你叔亲戚自家地里种的,虽然看着丑了点,但特别甜,你尝尝啊。”
江知砚又变的温和有礼了,他站起身,很自然的前倾,道完谢之后很给面子的尝了几口。
他一贯会做人,这会也是,连夸人都显得比其他人要真诚一百倍,惹的宋越笑的合不拢嘴,连称呼都从生疏的小江变成了知砚,又是直言夏稚鱼怎么不跟江知砚学着点这说话的本事。
“瞧瞧人家,再看看你,都是当律师,人家知砚也没比你大多少,怎么你干个什么都笨手笨脚的,也不知道这几年在北城都是怎么养自个的。”
说到这里宋越就来气,“知砚呀,你们在大城市工作的都要注意身体,鱼鱼前几天回家时都给我吓了一跳,胳膊就这么点。”
宋越夸张的比了个小圈,矛头对准夏稚鱼,“瘦的跟个麻杆似的,吃饭就吃一点点,一会说自己胃疼,一会说自己头晕想吐。要我说呀,别回北城了,那黑心王八羔子老板都把你折磨成什么样了,在家附近找个工作多好的,爸妈还能照顾你身体。知砚你看,她最近是不是看起来健康多了。”
江知砚偏头看了眼夏稚鱼,“确实,她回家之后看起来脸色好多了。”
任由宋越叽里咕噜说一大堆,夏稚鱼自岿然不动,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稳稳窝在沙发上搅宋越炖到软烂的银耳莲子羹。
殊不知,有的鱼在内心哀嚎了一万遍——
妈妈妈妈,我的亲妈,咱别说了行吗?那黑心王八羔子就在你眼前坐着呢。
第35章 第 35 章 沙发垫都浸湿了
第36章
老夏一个人在厨房忙不过来, 招呼着宋女士去帮打个鸡蛋,客厅里就剩下夏稚鱼三人,呈三足鼎力之态。
江知砚看不惯任钰有事没事就来夏稚鱼家里,一副这好像是他家似的不要脸样。
任钰也看不惯江知砚, 要不是夏稚鱼爸妈不知道夏稚鱼跟江知砚谈恋爱同居的事情, 他指定要把江知砚扒皮抽筋放进油锅里炸成人干,以报夏稚鱼被欺负这么久之仇。
川城没有暖气, 屋子里本来就冷, 江知砚和任钰面对面坐着,看向对方的眼神里都隐着不屑和冷意, 气氛显得越发压抑。
夏稚鱼有些无奈, 可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才打破此刻的死局,只好僵坐在沙发椅上装瞎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银耳汤喝。
僵持了一会, 江知砚越发瞧不上任钰,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跟个比格似的天天咋咋呼呼, 活该夏稚鱼这么多年都看不上他。
自动忽略夏稚鱼之前说要跟任钰结婚的瞎话。
要是他俩真打算结婚, 能不告诉夏稚鱼爸妈?江知砚心头暗恨自己当时情绪大于理智,夏稚鱼说什么瞎话都信了,现在想想, 这些谎言劣质到只需稍稍一想就能被拆穿。
况且就任钰这个吊儿郎当样子, 夏稚鱼怎么看得上他。江知砚面无表情的睨了眼任钰,眼神就跟像是看路边小瘪三似的。
他轻嗤一声, 目光自顾自挪开, 下一秒不由自主又被夏稚鱼加客厅橱窗上挂着的夏稚鱼黑白校服照片所吸引。
照片里的女孩面若桃花,眉眼灼灼,即便是穿着国内土到掉渣的校服, 都遮掩不住她的鲜活劲儿。
就跟清晨第一缕从沉沉云层里挤出来的阳光一样,干净又温暖。
那点因为任钰升起的不快眨眼间就被着澄澈的笑容抚平了。
江知砚忽然庆幸自己没信医生的话。
瞧着照片,他不自觉又回忆起第一次见到夏稚鱼时的场景,礼堂上的娇俏少女是专属于他的独家回忆。
大胆又羞怯,跟垫着脚的猫儿似的小心翼翼试探,任钰可没见过这样的夏稚鱼。
江知砚心情蓦然松快了,就连眉眼间浮现浅浅的笑意,“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跟你高中那会怎么都没什么区别。”
清清雅雅的低沉男声忽然在耳畔响起,夏稚鱼条件反射仰头看向江知砚。
眼神湿润,还有点懵懵的,再加上她身上裹着家里穿的浅色睡衣外套,看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他俩之前感情很好时在家里的状态。
江知砚眼底暖色笑意越发深邃,刚还在跟任钰横眉冷对的人忽而间像初春化了的冰河。
夏稚鱼忽然发现江知砚哪里有些不一样,她跟江知砚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她现在一眼就发现江知砚换了发型。
说来也有趣,江知砚这么冷硬的人头发却偏软,看起来多是全凭数量在拼。
头发软不容易塑型,垂下来时容易显得年纪小,五年前刚进入华万核心的江知砚当时每天早上最困扰的事情就是头发软不好塑型,容易显得自己年轻资历浅。
华万上了年纪的律师很多,江氏也是,这些所谓资历深的老人最擅长用所谓的资历来压人,更何况律师这个行业,谁做谁懂,秃头最值得当事人信赖。
原因无他,掉头发多说明从业时间长且经验丰富,客户找律师自然希望找经验丰富的老登。
当时的江知砚年轻且锋锐,夏稚鱼看着他熬过一个又一个通宵,第二天还得一大早去开庭前会议,再心疼也没法子,这是江知砚的人生和选择。她能做的只有尽可能的帮他处理更多的案例,以及教江知砚如何跟自己的头发搏斗。
至于为什么知道江知砚头发软……
夏稚鱼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某次在沙发上,江知砚被她揪痛头发后,先是一言不发的仰头睨了她一眼,眸色又黑又沉,隐藏着浓到化不开的欲色。
随后——像是惩罚似的——他又抬颌吻上去,这次重重的又吸又咬,还嘬了两口。
那天连沙发垫都浸湿了。
意识到自己在回忆些什么的夏稚鱼脑子里炸响轰的一声。
不是!她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这就是单身单久了的代价吗!
得益于多年的律师工作,夏稚鱼别的不行,控制表情能力一流,好险没在江知砚面前忽然红个大脸。
夏稚鱼清清嗓子,竭力清朗脑子,顺着江知砚的视线望向照片——十年前的她脸上还透露着青涩气息,青苹果似的。
当时的她哪知道以后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夏稚鱼高中那会一直觉得自己真的会去学师范呢。
“还是有点变化的”,她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怀念,“昨天见到高中同学时,她还说我社畜味好重,五米之外先闻到我身上的班味。”
江知砚挑挑眉,“哪里有社畜味了?我怎么看不出来,明明跟照片没两样。”
“不,你不懂”,夏稚鱼沉重摇摇头,“社畜味是一种只能被同类追踪到的气息,你不是社畜,你当然不懂,资本怎么会懂社畜的痛。”
她语气中莫名带上些许沉重,活像个忽然背上重壳的乌龟,装模做样的摇摇头,可眉宇间依旧隐着笑意,眼神也是亮晶晶的。
江知砚被她古灵精怪的模样逗乐了,唇角微微翘起。
他生的好,笑起来更是如同春风拂柳,高山融冰,俊美到不可方物,就连曾经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夏稚鱼都忍不住细细瞧了他两眼。
心头忍不住生出些感慨。
夏稚鱼吁了口气,没想到她和江知砚反倒是分手后居然能好声好气的聊起天了。
还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她居然有一天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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