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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硬骨头》50-60(第11/12页)
很高的人,如果江知砚有些不高兴的质问她,她道歉后反而会舒服一点,可江知砚没问,甚至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不满。
他把自己主动置于低位的表现反而让夏稚鱼感到愧疚,像是她在仗着江知砚喜欢她而胡作非为一样,有一种把别人的真心踩在脚下的不适感。
心里揣着事,打球都打的不尽兴,夏稚鱼勉强打了一个多小时就收拾东西离开。
冲完澡换好衣服从休息室出来,门廊外雨点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啦啦往下淌,刚刚还艳红一片的天际这会被黑压压的云层彻底覆盖,看样子这雨不像是一时半会能停的。
八月的天气娃娃的脸,夏稚鱼是一时兴起背着包就从工作室来了,因为工作室离这个球场也不算远,夏稚鱼也没开车,谁能想到突然下雨了呢。
她连一把伞都没有,家里还有只嗷嗷待哺的小狗等她回家做狗饭呢。
夏稚鱼急匆匆就往前厅走,想问问球场的接驳车能不能送她到门口方便她打车。
她一边走一边点开打车软件试图先抢占先机,输入地址时却不慎一脑门撞上了人,她走的急,手机没拿稳直接掉了下来。
夏稚鱼还没反应过来,道歉的话脱口而出,“不好意思,是我没——”
“小心手机。”
低沉的熟悉男声蕴着笑意在耳边响起,仰头看到江知砚时夏稚鱼还有些错愕,
“你不是早都结束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因为天气预报说一小时后有雨。”
男人眼神笑吟吟的望向她。
江知砚已经换了身衣服,原本的白色运动衫换成了休闲西装,衬衫顶上的两颗扣子没系,耳边发梢还带着些许凝结的潮气,显出些漫不经心的松弛感。
清浅的雪松香随着他递手机的动作荡了一瞬,波浪般在空气里摇曳。
往停车场走时,夏稚鱼还是没忍住问,“所以你这是专门在等我?”
“对”,江知砚大大方方点头。
夏稚鱼语气染上几分狐疑,“那你怎么知道我没开车?”
“我不知道呀”,江知砚把伞又往她这边侧了侧,豆大的雨点子砸在伞面上劈啪作响。
“我只是害怕你没带伞,或者没开车。”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要在这里等你。”
第60章 第 60 章 秋意微潮
第60章
“瞧你这话说的, 怎么听起来还怪深情的。”
夏稚鱼笑了,漫不经心道:“好像说的是我这四年专门避开你一样。”
她语气轻巧,腔调里却透出些冷意。
可江知砚原本透着冷意的眉眼像是融化的冰川似的松弛下来,大大方方承认道:“是我在刻意避开你。”
态度坦然到夏稚鱼忍不住惊异的瞧了他一眼。
“刚分开那两年你在一边读书一边工作, 爱情会碍事, 前年去年是你上升期,你没空恋爱。”
“我想, 如果我没什么用处的话, 或许不打扰你才是我最好的作用。”
“那如果我要是没能变厉害呢?”
“这件事比明天美国就会一口气还清所有外债的概率还低。”
江知砚又道:“你聪明努力上进还能抓住机遇,成功当然会眷恋你。”
言辞沉静平和, 显得异常真诚。
夏稚鱼颇为新奇的瞧了眼江知砚, “你现在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会讲话了,这几年经历不少哦。”
她语气里含着笑意,话脱口而出时也没细想, 只是单纯调侃而已。
可江知砚忽然偏头静静瞧了她一眼,镜片下的眼神很淡, 却像是砸在车窗外的天气似的泛着潮湿冷意。
他不高兴的时候很明显,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微紧,还不接她话茬。
话题是他挑起来的, 晾着她的也是他, 怪莫名其妙的。
夏稚鱼有些不爽,索性也不说话, 脸一歪, 盯着车窗外由点点雨滴汇成长线的蜿蜒图画发呆。
车厢里蓦然静了下来,夏稚鱼看左面,江知砚盯着前路, 像是被隔离在两个空间,只余下耳边相同的清脆雨声。
雨滴子沿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刮器汇成一条无穷无尽的溪流,车子拐了个弯路过夏稚鱼的研究生院校,学校门口尽是撑着伞等着打车进市中心的小情侣。
跟当年的夏稚鱼一模一样,满心满意盼着周末回家。
她跟江知砚的家。
脑海中不合时宜的冒出许多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夏稚鱼怔忪片刻,眼神往江知砚那边投了过去。
许是开车开累了,他趁着红绿灯间隙,单手摘下细边眼镜后捏了捏眉心,侧颜棱角分明,英俊冷淡的神色里染上些微不可见的低落。
“没有。”
突兀男声在车厢里响起,夏稚鱼猛然从回忆里被抽身出来,还没反应过来江知砚在说什么,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没有除了你之外的其他经历,以前是,现在还是。”
江知砚解释的声音很轻,他喉头微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稚鱼竟然从他的语调里听出些不明显的委屈。
要不是建国后不许成精夏稚鱼都要以为江知砚被哪来的孤魂野鬼夺舍了。
相识十年恋爱五年,这是夏稚鱼第一次江知砚用这种堪称控诉的语气说话,她讷讷的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且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只会爱你一个人。”
江知砚踩下油门,目不斜视,声调中压抑的情绪比窗外的倾盆大雨还显得冷潮。
“什么时候?”
夏稚鱼脸上浮现出片刻茫然。
“送你爸妈回酒店后我送你回去的路上,我说我这辈子只会喜欢一个人。”
“你也没说是我啊。”
“那我还喜欢过别人吗?”
夏稚鱼一愣,“我当时以为就是一句玩笑话。”
她当时正处于人生初始阶段,身边的同学几乎都是见一个谈一个,分一个续一个,江知砚这话在当时的夏稚鱼认识里就跟轻飘飘落下的树叶,掷地无声,睡一觉起来就忘了。
谁知道江知砚居然是认真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都要淹没在夏夜潮湿的水汽里。
“玩笑?”
江知砚声音听起来像是根紧绷的琴弦,他眼神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夏稚鱼,“我当时那么认真你觉得是玩笑?那后来呢,我之前求婚时不是也说了只会爱你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求婚了?股票那次?那算什么求婚?”
“送戒指那次。”
江知砚一脚踩下刹车,迈巴赫停在路边,“你刚工作那年十月,从美国回来的飞机上,空姐拿给你的戒指,包装上用英文写了致我此生唯一挚爱。”
夏稚鱼表情出现短暂空白,她咽了咽口水,语气艰涩,“我以为那是产品系列名,而且当时也没说是求婚,又不是对戒,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礼物。”
“可订婚戒指不就是给女方定制钻戒吗?”
“你之前说想要最大最闪的粉钻,我专门单独飞了躺法国买下来的,设计图纸都是我参与设计的。”
江知砚气的脸都白了,他盯着恨不得把脑袋缩紧车底的夏稚鱼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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