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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昼十年》50-60(第21/23页)
很快蔓延到唇角。
他的舌尖探过来时, 似乎有股清爽的雨露浇灌进一个滚烫的熔炉里, 火焰没有被浇熄,反而越燃越旺。
她无意识用牙齿咬了下。
是很尖锐的一下刺痛, 但裴寂没躲开,意识清醒些,伸手揽住她, 她的后背有明显的绷紧,很硬,又很薄。
他的手掌缓慢往上挪,握住她后颈,调整好姿势后,再次将唇扣了上去。
两个人都是新手,又算不上天赋异禀,坚持了差不多半分钟,裴寂退开些距离。
林枕溪趁此机会重获新鲜空气。
过道就这么狭窄,他的视线更是将她困囿于方寸之地,明明四周还是一片昏暗,她却能看清他眼底灼热的光。
已经无法通过理性思维加载出语言,她张了张嘴,又合回去,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脸贴住他胸膛,这处地方一如既往的厚实,心脏隐匿于其中,跳得很快。
几十下后,插进来电梯门向两侧打开的声音。
格外突兀的声响,吓得林枕溪浑身一怔,身子跟弹簧一样,一下子弹出去两米。
然而电梯里面空空如也。
裴寂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刚才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我的错。”
说完,他的注意力被林枕溪红到能滴血的耳朵转移走,上前捏了捏,“比熊猫奶嘴的颜色还红了。”
林枕溪拂开他的手,脸也开始红了,别开眼,很轻地抱怨了句,“你好烦啊。”
她没有注意到他耳后也是一片通红。
裴寂没听清,有点讨嫌地追问:“你说什么?”
林枕溪重新看他,底气足了些,“你不要再逗我了。”
裴寂脑袋凑过去,又拿手指勾勾她食指,“生气了?”
“没有,我要摁密码了,你先别说话。”
他的手先一步伸过去,扫了眼密码锁的大致位置,开始盲敲,奇怪的是,每个数字都能被他精准摁下。
就在林枕溪好奇这人究竟怎么做到的时候,人已经被他牵引进屋,自己的拖鞋也被他从鞋柜里拿出,服务周到细致,就差没亲手替她脱掉高跟鞋了。
这算是在跟她求和示好吗?
林枕溪没想明白,换上拖鞋,刚走到沙发那,准备把包放下,手腕被人拽住,她扭头。
裴寂用含笑的眼睛看她,“再亲一下。”
“……”
五分钟后。
林枕溪反手合上房门,拖鞋往后一蹬,整个人扑到床上,左右翻滚,滚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原来人在开心激动的时候,真的会在床上撒泼打滚。
她调整成平躺的姿势,双手捂住脸,没一会又开始蹬床、拱枕头。
就在她快要把自己扭成麻花前,手背碰上熊猫玩偶,她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拿起玩偶放到飘窗上,找了差不多十分钟的角度,才摁下拍摄键,发布了这几个月来的第一条朋友圈,配文是:【可爱。】
裴寂评论得很快:【和主人一样可爱。】
林牧:【可爱。】
林牧回复裴寂:【你有点恶心。】
丁倩雯:【可爱。】
丁倩雯回复裴寂:【你有点恶心。】
沈露西:【可爱。】
沈露西回复裴寂:【你有点恶心。】
娄望这次最晚看见,保持队形评论了两句:可爱但恶心。
裴寂只回复了他:【你话太多了。】
娄望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不乐意了,干干脆脆在评论区和他聊了杠起来:【你追人的进度太慢了,还恶心。】
裴寂不想把林枕溪朋友圈搞得乌烟瘴气的,单独私信娄望:【?】
娄望理直气壮:【怎么?我还说错了吗?你追人还不够慢啊?林枕溪也是的,不知道还在考虑什么。】
他噼里啪啦砸了一堆消息过去,最后吐槽一句:【你俩一个静音,一个免提,倒是把我们几个旁观者等得快欠费了。】
裴寂回得很简洁:【没机会欠费了。】
娄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这人藏不住事,没几分钟,闹得人尽皆知。
嫌消息进来得太杂,直接建了个群,丁倩雯和沈露西相当活跃,倒是林牧,跟死了一样,一声不吭-
跟裴寂的交往和林枕溪想象的不太一样。
很多时候,裴寂的情话都是隐晦的,没有直白的语义表达,就像击穿石头的水滴,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
是每天早上起来,放在餐桌上的一杯温水,是晨跑落后时他刻意放慢的脚步和逐渐贴近的背影,是她不知不觉靠在沙发上睡着时,脸颊突然多出的柔软触感和披在身上的薄毯,是她在他镜头下陡然变得好看的笑颜,就连发愣也有一种他所谓的呆萌感。
但他的爱本身毫不遮掩、弯绕,同时,也不会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周三傍晚,林枕溪洗完澡出来,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聊的全是和赛车有关的事,最后他还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会吧。”
这一个月里,裴寂都寸步不离地陪着她,没有回车队一次,也闭口不谈这话题,她无从知晓他对以后究竟是怎么规划的。
“你是因为怕我又出事,才不敢离开我身边的吗?”
“你以后不打算再赛车了吗?”
……
这些问题她都没有勇气开口问,生怕得到肯定回复,更怕他为了不让她自责,编造出一长串谎言。
但同时她也知道,装傻充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后来那几个小时,她都在思考如何自然地切入这话题,导致睡前和裴寂坐在沙发上用投影仪看电影都心不在焉的,直到裴寂摁下退出播放键,她才抬眼看向屏幕。
上面只有一行手写字:【想看林枕溪笑】。
她一愣,扭头看向他,他正拿着手写笔在平板上写写画画,不一会儿,屏幕又变成:【林枕溪笑起来最漂亮】。
底下还有个简笔画笑脸。
林枕溪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唇。
裴寂余光捕捉到,重新写下:【可以聊聊吗?】
“可以的。”
裴寂放下平板和笔,偏头看着她,拿出准备已久的台词说:“我不想跟你把矛盾留到第二天,更不想你什么都不说,单方面忍下从我那儿受到的委屈,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只有这样,我才能改进。”
他没谈过恋爱,也知道一段感情需要经历不断磨合的过程,期间或许少不了争执,但他不希望她用一时的妥协和忍让来粉饰太平,以免冲突积攒到一定程度爆发后,曾经的美好被埋怨冲刷得一干二净,徒增大好时光被浪费的悔恨。
林枕溪摇头,“我没有受委屈。”
“那你今天晚上为什么一直在走神?”
“我不小心听到了你和别人的通话,”她停顿好几秒,才鼓足勇气开口,“裴寂,我是不是耽误你了?”
“没有这种事。”
这五个字还不够有说服力,林枕溪不信,“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特训了,他们是不是已经把你除名了?”
裴寂坚持说“不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所以我们在一起了,车手和车队之间同样也是双向选择的关系。一开始他们向我抛出橄榄枝的初衷就不纯粹,我当时也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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