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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我自己灵魂互穿了[娱乐圈]》80-90(第25/31页)
任妄的脸上,露出了此生最释然轻松的一个笑——
他这一生如同困在金丝笼里的燕,看似清醒,实则浑噩,拼命挣扎着断了双翼,也飞不出这方狭小囚笼。
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曾自由、曾欢愉、曾被人珍视、曾得到爱护。
那人一赔他玉穗,二赠他铜钱,时隔十五载,亦望他平安。
可惜出生帝王家的那一刻,他就注定无法平安了。
“柏煜?我记住了,我叫任妄。”
“世子大名,柏某早已铭记于心。”
“我想要什么?阿煜你当真不知道?”
“阿煜,我知你心意了。”
“阿煜,别怕。”
“……我不怕。”
——任妄,有在你,我一直不怕。
沾着血色的手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滑落了。
任妄试图去抓牢,拿惯了刀枪的手却拢不住这点柔软微凉,只能硬生生地看着燕追的手从自己的掌间砸落。
玉佩和铜钱掉落在地,砸得人心裂缝斑斑,任妄知道——
都城皇宫里的金丝燕,再也飞不到有他在的塞外天地,他的阿煜,终究永永远远困在了这方囚笼里——
一场戏,结束得静谧无声。
不少女性工作人员明知道结局,但还是因为监视器里传来的画面而被虐得心肝脾肺乱颤。
孙琮长松一口气,慢半拍地拿起对讲机喊道,“卡,这场戏过了!”
耳边传来崔永望等演员们的说话动静,时洲后知后觉地挣脱角色情绪,抬眼看着还在一言不发的盛言闻。
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可惜爱人的手臂力道远比他想象中还要用力,压根挣脱不得。
工作人员们开始围了上来。
时洲见此,不得不地低喊了一声,“言闻?言闻,拍完了。”
“……嗯?”
盛言闻应得有些脱力。
他盯着时洲满是光亮的双眼,喉结大幅度地滚动了一下,“嗯,拍完了。”
盛言闻试图拉着时洲起身,破天荒有些不稳地往后撤了半步。
“言闻,你没事吧?”时洲眼疾手快地拉住爱人,暗戳戳地勾了勾他的手心,“刚刚只是拍戏,现在已经结束了。”
盛言闻扬起一抹短暂的笑意,“嗯,没事。”
话音刚落,孙琮就拿着大喇叭喊道,“时洲,还有其他演员都过来看一遍回放!”
这场杀青戏无疑是燕追全剧的最高光,即便已经演过一次的时洲依旧不肯放松要求。
他当着众人的面不敢和盛言闻有太亲密的举动,只是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示意,“走了。”
“好。”
时洲率先走了过去。
落在他身后的盛言闻看着手心里沾上的‘血’色,心脏仍是不可控地抽痛。
身为助理的小成感觉到盛言闻还沉浸在拍摄里的低气压,不敢说话,默默跟着在了他的身后——
十分钟后。
全神贯注的时洲确认了自己的表现,转身时才发现身边并没有盛言闻的人影,他不自觉地轻抽一口气,“言闻呢?”
早已经洞察了一切的钟南观低声说,“对于戏内的人来说,死了是解脱,活着是折磨。对于戏外的人来说——”
杀青出戏是解放,走不出戏也是痛苦。
时洲哪里能不明白钟南观的意思?他没想到自己开拍前的玩笑话居然成了真。
当年这场杀青戏拍摄结束,虽然盛言闻有片刻的情绪游离,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一向最重视的回放都缺少了观看。
时洲没能压下对盛言闻的担心,抬手掩唇,“孙导,各位老师,我刚刚演得有些头晕,先回去休息调整一下。”
孙琮看破不说破,“去吧,你的杀青仪式迟点再弄。”
时洲无所谓单人的杀青仪式,得到孙琮的同意后快步朝着拍摄场地外走去,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恋人出不了戏了怎么办?
哄呗!
作者有话要说:
#《乱世》杀青!(完结会有《乱世》剧情线+拍摄整理版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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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原本黑黢黢的阴云天就漏了一小会儿的日光, 转头就飘起了雨。
走到半道的时洲来不及撑伞,只能小跑着靠近黑色的房车,结果就遇见了撑伞下车的助理小成。
小成看见时洲半湿的肩头, 连忙将雨伞挪了过去, “洲哥!憨憨呢?怎么不撑伞就过来了?这大冬天的可别淋雨感冒了。”
时洲和盛言闻的恋爱关系, 在双方团队的工作人员面前不是秘密。
时洲最近因为拍戏消瘦了不少, 万一要是着凉感冒,盛言闻肯定会心疼。
“我没让憨憨跟着,没想到走到半道就下雨了。”时洲望了一眼紧闭的房车门, “言闻在里面?”
小成点了点头, 小声透露, “闻哥看着心情不怎么好, 我就没敢进去打搅。”
时洲了然, “还没从戏里出来?”
小成不太懂演技上的事, 只能凭借自己当助理的经验说,“洲哥,我还是第一次见闻哥演完戏变成这样,从孙导喊卡后就一直低气压。”
“行,我知道了。”
时洲应了一声, 主动打开了房车门。
小成确认时洲上了车没再淋到雨,才放下压力地朝着拍摄片场走去。
有洲哥在,这里肯定没他可以忙活的事情了。
——刺啦。
房车的门合上,时洲一眼望见了坐在车餐桌前一言不发的盛言闻——
对方还戴着戏内的头套,最外面的戏服已经脱掉了, 白色的内搭里衣染着大量的‘血迹’, 看得出服化组在细节上的用心。
盛言闻察觉到动静,还以为是助理又折返回来了, 直到触及到了时洲的目光,他才骤然间回神,“……洲洲?”
只是一出口,嗓音就有些发沉的沙哑。
时洲哪里还能察觉不到这点沉重,他故作被雨淋冷得打了一个冷颤,“这说下雨就下雨的,好冷啊。”
覆在脸上的妆容还没来得及彻底卸去,时洲的脸色看上去依旧‘苍白憔悴’。
头发被雨水打湿了不少,些许黏在他的脸颊两侧,往下看,混着‘血水’的素衣更是让人心生不忍。
“……”
盛言闻的心脏猛地一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痛感卷土重来,他轻呼一口气,“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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