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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我自己灵魂互穿了[娱乐圈]》100-110(第17/29页)
根本就是打着以‘资源’为名义的另外一场海/天/盛/筵,我们这些傻乎乎的新人就是他们大人物的盘中餐。”
“后来我才知道,这样的邮轮团建不止发生过一次,在我们之前就已经上演了好几回。”
时洲回想起盛丛云那日在书房里说过的话——
秦易就是靠着这种不入流的资本手段,将赵氏以及皓龙资本发扬光大。
娱乐圈永远是最光鲜亮丽,也最肮脏的存在。
“有胆子大的新人为了前途愿意出卖肉/体和灵魂,那就有胆子小的或者打从心底排斥的人,南瑶就是。”
陆廷揉了一把脸,“我记得,南瑶头一个晚上在表演时,就被一个醉醺醺的导演摸手占便宜,下场后回到后台慌得眼睛都哭红了。”
“说起来,南瑶和时昼有点那方面的感情倾向。”
“一向好脾气的时昼得知这事后还找领队抗议过,当然没什么用。”
这都已经上了贼船了,哪里还能有中途让离开的道理?
“那时,我和时昼还有其他两个男生住在同一个船舱,得知这场团建的真实目的后,大家伙儿心里都憋着气。”
都是年轻气盛、怀揣着梦想签约的男孩子,谁会愿意让那群中年男人糟蹋?
“知道公司和团建是骗局后,我们四个人冲动想着揭发,至少得想办法‘威胁’他们让我们完好无损地回去。”
如今想来,这想法天真且可笑。
“当年我偷带了一个备用手机在行李箱里,四个人就策划着录点证据,大不了回去以后被雪藏,反正不走这条肮脏路。”
于是,陆廷塞入了牛仔上衣的隐藏‘破洞’口袋,第二天假借表演的名义偷录。
“……但那天表演才进展到一半,宴厅外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时昼辨别出了南瑶的声音,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那时的陆廷是有些大哥姿态的,他怕时昼一个人吃亏,立刻喊上关系要好的另外两个男生都跑出去查看情况。
“还是那位导演发了酒疯,他从侍者那边拿到了南瑶船舱的门卡,企图来个霸王硬上弓。南瑶在慌乱和恐惧中砸伤了他的额头,赤脚跑了出去。”
“导演受伤变脸,组织那场大人物的秦老板得知实情后也变了脸,他让保镖制服住了时昼和我们其他艺人,还说——”
为了赔罪,导演想要玩死南瑶都可以。
“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一听这话就慌了,光着脚的南瑶在挣扎间跌下了甲板。”
时洲呼吸一凝,盛言闻同样面色凝重。
陆廷一字一句地陈述,“时昼疯了般地挣开保安,他想让邮轮停下来,一时没了分寸指责那群大人物,结果……”
时洲心脏一紧,“结果什么?”
陆廷直言,“秦老板一脚发狠也把他踹了下去!甚至还当众告诫我们,不听话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枪打出头鸟,杀鸡为儆猴。
“所有人都吓傻了,我也不例外。”陆廷不敢直视时洲的双眸,只能任由快燃到尽头的香烟麻痹自己。
“我、我看着时昼在海面上挣扎,然后逐渐逐渐变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点。”
任谁都知道,在未知的海域、在没有及时救援的情况下,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个导演大概也没想到秦易玩那么狠,立刻喊停不干了,毕竟垫上了两条鲜活的人命,这场‘团建’没开始多久就宣告了结束。
“秦老板嘱咐我们所有人都统一口径,不能外泄半分,否则他有的是办法治我们,相反要是听话,他更有大批的资源捧我们起来。”
被掩埋了近二十年的愧疚感重新将陆廷淹没,他捂住脸,从指缝中传出闷声。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时昼,没能在那种时候去想办法救他,可、可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
那时的陆廷也只是二十岁出头,哪里有底气和资本抗衡?
“后来,我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解约退出,宁愿平凡过一生,也不愿意牵扯进肮脏黑暗的娱乐圈。”
再后来,三十多岁的陆廷终于成家。
他和妻子艰难拥有了一个女儿,梦想中的幸福日子过了没多久,孩子突然就患了病。
陆廷苦笑,又点燃了一根烟,“有时候午夜梦回,我也会想,是不是因为当年见死不救造了孽,所以才都报应到了我女儿的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他宁愿承受病痛,而不是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你小小年纪就承担这一切!
陆廷觍着脸开口,“盛先生、时先生,我坦白了这一切,你们真的愿意……愿意给我一笔治疗费用吗?”
说着,他又深怕对方反悔,“就当是我借的!有生之年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们!求你们了!”
“陆先生,你放心,我和言闻承诺答应你的事情就不会出尔反尔,孩子身体重要,能帮上忙我们一定帮!”
时洲率先保证,转而问起关键,“你说你之前在船上录像了?”
陆廷被时洲的话激起了希望,越发坦诚,“是!录像没删。”
“最开始我怕那帮人和公司会找我麻烦,解约后我还是怕东窗事发,所以一直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保留着。”
盛言闻迅速追问,“那录像还在吗?”
“我记得最后一次是存在了笔记本电脑里。”
陆廷努力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摇了摇头,“可过去那么久,那台电脑在我岳父家都积灰了,不一定能打得开,里面的文件影像更没办法保证。”
一直默默留意着系统就主动开口,【洲宝!只要电脑和录像还在,无论损坏成什么样我都能修复提取!】
时洲勾唇,简直爱惨了自家能干的小系统,“陆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找一下?就算是坏的也没关系,我这边会想办法修复。”
“好,我今晚赶回去找找。”
陆廷不是傻子,他猜得出时洲和盛言闻来这儿找他的原因。
只是时过境迁,现在的他只求自己的女儿能够早日好转、平安健康,其他的哪怕是让他豁出性命都无所谓。
如果正义真能赎罪,他亦愿意出面作证。
…
车门重新合上。
盛言闻将手机续上电,“路上抓紧一些,能赶在晚上八点左右回去,饿不饿?买点东西在路上吃?”
时洲摇了摇头,“让爸妈留点饭菜吧,回去吃。”
盛言闻应话,准备发动车子,“好。”
“等一下。”
时洲喊断,忽地伸手探上了盛言闻腰腹,还坏心思地往大腿根子摸了摸。
“……”
盛言闻不明所以,但对上时洲意有所指的目光后,还是不着痕迹地攒动了喉结,“洲洲,怎么了?”
时洲的手突然改了方向,一下子就掏出了他大衣口袋里的香烟,“说吧,是谁答应我不抽烟的?”
“……”
盛言闻举手投降,怕时洲生气,“前几天靳哥给的,我真没抽!那天早上你还没醒,他来看望怕我精神绷得太过,想让我稍微缓缓。”
“医院病房不让抽,我也知道你讨厌烟味,一直没拆,后来丢在包里了。”
盛言闻抽走时洲手里的香烟,讨好似地吻了吻他的手背,“见陆廷之前,我直觉用得上就随手带上了。”
“下次就算拿一截烟头,我都和你报备,别生气了?”
系统的Q版小人抱着虚拟的爆米花看戏,精准评价,【啧啧,洲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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