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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奈何徒儿不许gb》20-25(第11/13页)
也是应该的。
阿冬笑了笑,并未再说话,也未再对楚晚君做出亲昵举动,二人这次离开没有任何人阻拦。
青娆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总算松了一口气,刚才那被剑意压得起不得身的修士,此时起身,神情忿忿不平:“主管,那小白脸也太嚣张了,仗着有女人撑腰,居然这般不要脸的开口……”
青娆摆手没让这人说下去,她脸色不见刚才亲和笑容,语气发沉:“此二人非同寻常,绝不是普通化神修士能敌,派人先去中洲通知公子,除了告知船上之事,再详细告知刚才那一男一女的神态样貌……”
“我总觉得,中洲要变天了。”
*
“这是我刚才在拍卖楼里,拿到的寒冰剑,它虽不能温养神魂,但也能用上一用。”一回到两人的房间,阿冬便从储物袋里,将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剑,捧到了楚晚君的眼前。
楚晚君接过冰剑,感受其上微弱的剑灵,她微顿问:“所以刚才南家那人,将你拦住是抢你这东西?”
她也不是傻的,真信了阿冬刚才那番,被人看上抓去当奴仆的话。楚晚君只是听了一点,阿冬和天外楼对话,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得七七八八。
阿冬的谎言被戳破,面色不变:“这可是我为晚君找到的灵宝,怎么能被那群货色夺了去。”
“可惜,没让那畜生死在这,也不知道他能多活多久……”
楚晚君看他神色惋惜,安慰了一句:“活不久的。”
在看到南五宫,欲伸手摸男人的那张俏脸时,楚晚君就在想这人的手大抵得剁掉。
在化神修士偷袭时,楚晚君便放出了剑意,这剑意一分为二,一道穿透了那化神修者的胸口,还有一道在那南五宫的手上。
现下估计,那南五宫的手已经完全废掉了……
阿冬不知这些细节,他只是平静地将这仇记下后,便又笑意盈盈地,给楚晚君介绍起了美食。
这天外楼的食物,不似凡间谷物,它乃是有助修士提升灵力的灵草,被特殊手法烹饪成菜,口味美妙,深得修士们的喜爱。
可这灵药做的菜好吃是好吃,但就是价格昂贵,不是家底浅薄的修士能吃上的。
楚晚君浅尝一口,确实感觉到一股灵气充盈的美味,只是比起这精致的菜肴,她好像更喜欢当凡人时,阿冬当时捧上的那几碗凡间菜。
她不禁想,难道这人的厨艺好到,都将她的胃养刁了?
楚晚君又看一眼,身旁眉眼含笑的男人,对方在安静地盯着自己吃饭,仿若自己吃东西的样子是何等人间美景般。
“你怎么不吃?”她问。
阿冬微愣,随后笑道:“本来就是为你点的。”
只要楚晚君吃得尽兴,他便也开心。
楚晚君又尝了一些,便停下了筷子,这灵药做的菜,好吃是好吃,但提供的灵力实在有限,还不够她运转一个周天的灵气多,实在是鸡肋得很。
亏得卖这般贵的灵石,也就阿冬这败家的魔尊,才点这东西来。
她想到这顿了下,转头在白衣男人疑惑的目光中,伸出了手。
楚晚君:“借我些灵石。”
她现在不如前世富裕,出行在天外楼这种销金窝,难免捉襟见肘。
阿冬:“晚君要多少?”
“一百万灵石。”楚晚君一点也不客气。
阿冬闻言点头,一点也没有犹豫,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袋,塞给楚晚君。
楚晚君接过后,神魂扫视一下,顿时面露些许惊讶。
阿冬给她的灵石,何止一百万,里面直接装满了五千万的上品灵石。
“你……你们魔域这般富裕?”楚晚君忍不住问。
五千万说给就给,也不怕她还不起?
谁知阿冬却说:“我身上只带了这些,若晚君还需要灵石,我差人送来。”
他像是知道楚晚君的想法,笑着道:“这些灵石不用晚君还,就当之前救命之恩的谢礼了。”
楚晚君:“……”
救命之恩?怕是,谢她捅了他一剑的不杀之恩?
楚晚君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对方肯给,她便收下,日后有机会还了便是。
以她的实力,想还这份人情,还是很容易的。
仙船行驶赶路,修仙者除了在船闲逛作乐,便是冥想修行。仙途漫漫,时间对修仙者而言不过是需要缥缈的数字,他们大多都习惯了修仙的枯燥,眼睛一闭一睁两天便过去了。
楚晚君收下阿冬淘来的冰剑后,便研究起了里面的剑灵,闭眼与之建立起了共感,这把剑便认了她为主。
她抚摸着冰剑,感受着剑身的颤动,心情难得有些愉悦。
果然和剑打交代,比和人打交道轻松得多。
楚晚君将冰剑收进丹田,这才抬眼去看向房间内的另一个人。
这两日阿冬很安静,没有缠着闹着要引起自己的注意,也没说些奇怪的暧昧话,找些机会与自己亲近。
他只是安静坐在房间的另一侧,与自己隔着约两米的距离,望着窗外云层发着呆。
这一反往常的状态,让楚晚君难得平静了下来,但正因为太反常,反而让她感到一阵奇怪。
怎么说呢,有点像一直围着自己转的心机小狗,突然不愿意对主人露肚皮了……
楚晚君想到这顿住,她感到自己想法似乎有些不太对。
这些天她与阿冬一直相处,对方像赶不走的狗皮膏药,怎么冷落他都不会伤心,甚至楚晚君多次用剑威胁,男人都无惧色,还露出一副无害的表情,将她外露的所有锋利都包容在内。
赶又赶不走,杀也杀不得,久而久之,楚晚君也习惯他的存在,甚至也对起过于亲密的举动,逐渐麻木,直至不太设防。
但这两天,阿冬似乎对自己态度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一样了呢?
她回想着变化开始的地方,发现好像从自己醉酒醒来,再次见到阿冬后,他都没在与自己亲近,甚至有意无意地,与自己保持些距离,隔上一层她看不见的屏障。
这种感觉不太好……
楚晚君没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绪,便也不想了,起身唤了一声:“阿冬。”
白衣男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听到喊声,回过了头:“嗯?”
楚晚君坐下与人平视,她神情有些严肃。
阿冬以为对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便也跟着坐直了身体,结果却听到楚晚君问:“那日……我可有对你做什么?”
“哪日?”阿冬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楚晚君只得补充:“就是我醉酒之时,可有对你做什么?”
她前世是个酒痴,根本就没醉过,哪知道今生是喝不得酒的身子,遭上两回道,也不知道自己醉酒是什么性子。
不过依照自己的本性,大抵也是没吃亏的,只怕自己醉酒后的人被无形中伤……
阿冬哪想她是在问这个,半晌后,才回答:“未曾……晚君酒品尚可。”
如果排除掉楚晚君说的那些无情话,她醉酒可以说相当好照顾,不止不发脾气还好主动抱着人……
说实话,阿冬很喜欢那时她的模样,鲜活的,有些执念的,不再像一个冷冰冰的雕塑,只是……他不能再继续任性的粘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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