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裴家有女捕(探案)》80-90(第14/17页)
,他伤口实在太大,她好好的衣服都被撕得不成样子。
霍元晦想着回去定要再给她买十件,就是不知她会不会接受。
包扎时需要绕过胸膛,她不得不贴近他,伸出手臂交接布条,好似在抱着他。
她的鬓发在他眼前晃,低头几乎能吻上她光洁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间,他呼吸渐沉——
作者有话说:再走一章感情线
表白了,但葭葭没答应版
别骂我情节俗套,感情戏真的好难写[饭饭][饭饭][饭饭][饭饭]
第89章
火光微明,山洞里似乎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只是有一个人的呼吸声,明显乱了。
女子手指在男子的身上游移,男人的小腹紧实,有些清晰的人鱼线,女人却略过这些,只顾着布条是否覆盖了全部伤口,确认完毕后,在肩头打了个漂亮的结。
裴霜想再翻下药囊,却发现腰又被他箍住了,她弯起一条腿坐在他怀里,姿势实在太容易被他禁锢。
“葭葭,你还没应我?”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委屈的执拗。
裴霜抬头,直直望进他眼底:“想要我应你。”她唇角微勾,眼底却不见笑意,“行啊,说说你瞒着我的事。”
霍元晦箍在她腰间的手蓦地一僵,眼向下瞥,又飞速转回来看着她的脸,想从她表情中找到一点端倪。
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裴霜从他怀中挣开,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霍时,其实,一直都是你先冷待我的,不是吗?”
“葭葭……我……”他喉结滚动,声音发涩。
原来她早就察觉了,只是一直隐忍不发。
其实他们的关系,也不是一直都这么剑拔弩张,自从知道霍元晦的身体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虚弱之后,她便不与他吵架了。
童年时期,他们还是有一段平和与安乐的时候的,直到八年前某个寻常夜晚过后,他忽然筑起高墙,任她如何热情相待,回应她的永远是一副疏离模样。
用他的话说,是长大了,不能再像之前那般,需注意男女大防。
小裴霜要面子,暗自生了许久的闷气,不来往就不来往,一气之下跟着酒师父出去历练,一去就是三年。
三年后归家,霍元晦的性子似乎更冷了些,而她已练就一身伶牙俐齿的本事。见他冷脸便要来闹,有事没事就找他吵架,看他气得跳脚,她就高兴。
此番科考归来,他却又换了副面孔。
诚然她喜欢他,但她不开心,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你的忽冷忽热,我实在看不明白。”她声音清亮,眼底却漫上痛色,“霍时,我分不清啊。”
见她这般神情,霍元晦只觉心头血肉被生生撕
扯,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葭葭,这件事很复杂。但你想知道的,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
“别动!”裴霜一把按住他肩头,柳眉倒竖,“伤口裂开怎么办?”
“无妨,你包扎得极好。”
“是娘亲和郦姨不许你说,对不对?”
她一直很聪明,一猜就准。
“是。”她既然猜到,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霍元晦爽快承认。
裴霜重新坐回床上:“一点儿都不难猜,你整日待在家里,和别人接触都很少,能让你守口如瓶的,除了她们还有谁?”
霍元晦快速点头,眼底映着跃动的火光,表忠心道:“其余的事我真的没有瞒过你,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
裴霜浑身一激灵,胳膊上泛起细小的疙瘩:“快住口!你突然说这些肉麻话,怪瘆人的。”
霍元晦靠过去,轻笑:“当真吓人?”
吓人也没办法,再不说,媳妇要没了。
此时他不禁有些怨起那两位娘,可把他害惨了。
裴霜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见她展颜,霍元晦悬着的心总算落回原处。能笑出来就好,这丫头气性大,但笑过便算翻篇。
只是他有些摸不准,这是心里有他呢,还是纯粹觉得滑稽?
他挪了挪身子,试图想离她更近,裴霜察觉了他的意图,坐得更远了一些。
突然她广袖一拂,掌风扫灭火把,同时捂住他的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廓:“有人!”
她竖起耳朵,警惕地听着外头的动静,有轻微的脚步声,脚踩到细枝枯叶的声音。
这山上,这个时间,除了他们,就是斩弯刀了。
脚步声离很轻,由远及近。
山洞里没有一丝光亮,裴霜绷紧身子,匕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度,弓着身子犹如猎豹,等猎物一出现就一击致命。
外头虽然做了伪装,但并不算高明,即使被发现她能保证自己能跑掉,但带着受伤的霍元晦,她没有把握,而且他不能再二次受伤了。
他们运气不错,外面脚步声并未在这里停留,夜色为他们提供了很好的掩盖。
裴霜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放下手。她刚松口气要开口,脸颊忽然触到一片温软湿润。
她起身的动作都慢了一瞬。
裴霜点燃火把,山洞里重新有了光亮,脸发烫得厉害,气势丝毫不减地盯着那罪魁祸首。
床上的男子偷了香,嘴角露出得逞的笑。
一副无赖样,哪有平时的半分霁月光风。
“登徒子!”她低声骂。
在他听来却是嗔怪,骂得他还怪舒服的,他解释道:“离得太近,非是我故意。不过我会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
“啊?我都被你剥得精光,看遍了也摸遍了,”他眉梢轻挑,“葭葭,莫不是打算不认账?”
还有更无赖的等在这儿。
对付这种无赖,只能比他更无赖。
裴霜勾唇,一只脚踩在木床边沿,单手挑起他的下巴,学着纨绔的做派:“就是不认账,你待如何?”
“霍大人这张脸生得倒是不错,”裴霜伸出手指从额头缓缓划到他的下颌,活像个风流娇客,“就是这性子太差,怕是不安于室的。不行不行,当不得正宫。”
他眼眸幽深:“你还想要几个?”
“俊俏郎君嘛,自然是多多益善。”
“不许!”
“你说了不算。”
他知道裴霜真能做出这事来,心下有些着急:“我有定情信物,你若始乱终弃,我就去裴姨那里告状!”
“什么?”她怎么不记得她还送过什么定情信物?
霍元晦轻哼:“就知道你不记得,在我药囊夹层里。”
药囊刚才已经被她倒空,扔在旁边,她捡起来,摸了摸,软布中确实有硬物。
她轻轻扯开一个小口,一把食指大小的小木剑就掉了出来。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裴霜盯着那柄小木剑,恍惚间又回到了八岁那年。
他们被一群更小的孩子缠着玩扮家家酒,硬是被推着当了回爹娘。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嚷嚷着“爹娘都有定情信物”,她被闹得没法,随手就把刚削好的小木剑塞给了霍元晦。
霍元晦就地取材回赠了她一个亲手编制的花环。她戴着那花环在院里蹦跶了好几天,连睡觉都舍不得摘,直到花瓣都蔫巴了才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