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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合欢宗第一纯情》50-60(第11/14页)
因为他们,师父何至于失踪到今天依然没半点消息?如果师父能随身带着一块”
说到这里,秦楚臾音色有异。叶流玉体贴地把目光转到一边,假装对一块窗帘的花纹起了兴趣。她心下暗暗纳罕,总觉得秦楚臾对沈雁归的感情有些逾越。但叶流玉知道沈雁归早年心有所属痴心不改,不觉得沈雁归会在她缺席的这十五年里突发奇想搞师徒恋。
是错觉吗?失去修为不能灵识外放的叶流玉纵身一跃,站在街旁茶铺屋顶上向下张望。街上除了数十名匆匆往这里赶来的修士外,只有一众惊讶抬头的百姓。擦肩而过的剑修眨眼间失去行迹,哪里都没有纯钧剑的踪影。
“找到了!”人群中一名修士抬手指向屋檐边的叶流玉,“她在那里!”
话音刚落,十多把长剑同时自剑鞘中飞出,四面八方将叶流玉牢牢围定,封死了她所有可能的退路。
只不过上个屋顶找人,就被十多名修士包抄抓捕的叶流玉:?
多年不见,夷安的管理已经这么严格,连屋顶都不准爬了?
“把你偷走的东西交出来!”执法队队长喝道,“老实的话,还能免你两日刑期。”
叶流玉这才意识到对方认错了人:“我没偷你们的东西,你们确定要找的人是我?”
被叶流玉这么一问,夷安执法队的修士也有些犹豫。他们自始至终没能看见小偷的正脸,只在转弯处瞥见小偷一抹转瞬即逝的蓝色衣角,随后对方便没入了人群中。
而叶流玉突然出现在高处,又恰好穿着蓝衣。
“不管是不是,抓回去审一下就知道了。”执法队的队员小声和队长说,“如果搜不出登记簿,再放她走也不迟。”
放在过去,看在沈雁归的面子上,叶流玉不介意陪他们走一遭。但她现在急着找人,可不是浪费时间的好时机:“我刚坐车从昌平来,不管你们被偷了什么东西,我都没有作案时间。现在我有急事,你们可不可以先放我过去?”
队长方欲答言,眼角余光却在快要落下的帘子后瞥见蓝色身影一闪。他毫不犹豫将掌柜拨开,和队友一起闯进后厨。只见地上垒着劈好的木柴,桌上堆着些散落的灵石,扇火煮茶的小孩慌慌张张自炉后站起身来。
翻窗翻到一半的叶流玉骑在窗台上,郁郁叹一口气。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认定是我,但你们确实找错了人。”叶流玉举起空空两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你们急着抓人,我急着找人。依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各自放过,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比较好?”
回答她的是执法队队长凶狠一剑:“抓住她!”
叶流玉刚要抵挡,身侧光线忽暗。冷不丁伸出一只手,一把攥住叶流玉的胳膊。面容苍白的剑修少女冷哼一声,凌厉剑气飚射而出,将队长的攻击尽数化解。
同时她扯着叶流玉一跃而上,御使着纯钧剑急速遁去。
来人正是当今蓬莱岛主之女,纯钧剑主叶雪衣。在秦楚臾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后,叶雪衣决定亲自调查蓬莱弟子失踪一事。然而没有夷安宗的配合,她只知道这些弟子最后大多出现在城阳郡,却不知道他们在城阳郡的具体行踪。
无奈之下,叶雪衣偷走了夷安本部保存的近半年飞车乘坐记录,以此找出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然而夷安处处都有执法队巡逻,管理森严。叶雪衣虽名为神剑之主,但修为不过堪堪金丹圆满,决计敌不过夷安弟子联手剑阵围剿。
不然以她绝不肯吃亏的个性,早就拔出纯钧大杀四方了。
纯钧剑在高空飞行,四周风景飞快倒退。叶雪衣看一眼身后的蓝衣少女。被她牵连的姑娘长得很漂亮,虽然因为年岁尚稚,五官尚未完全长开。但叶雪衣能看出对方眉眼间的灵秀婉约,尤其是那双棕褐的眼眸。
幽深而美丽,让叶雪衣想起年少时见过的一个男人。
此时那双眼睛出神盯着脚下,似乎是不习惯御剑飞行,但比起害怕更像是发呆。
“那群人是冲我来的,”叶雪衣说,“没想到他们无能到把你当成了我,不好意思。”
执法队瞥见了小偷的蓝色衣角,又遇到了穿着湖蓝衣裙的叶流玉,想当然地把叶流玉当成了偷走登记簿的人。玉正的小偷叶雪衣服饰却是青蓝两色,清新得让人想起蓬莱岛旁倒映出青山的海浪。
被叶雪衣牵连的姑娘看上去完全是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周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在夷安弟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以叶雪衣的眼力,她当然能看出叶流玉的剑根本没有开锋,也没有沾过血的杀气,比起兵刃更像是一件装饰品。
叶流玉回过神,答非所问:“你的剑看上去很漂亮。”
但叶流玉还没看信,就产生一种担忧。
裴大人死得这么巧,原身遗愿是送这封信,信里面真的可能只是一些小事吗?
她是离开拔步床了,可这被锁起来的屋子,乃至这整座宁远侯府,不都是一张更大的拔步床吗?
叶流玉在大周活了七次,可她从未走出过拔步床。
有了这样的想法,方才还觉得舒适的塌变得膈人,她躺不下去了。
叶流玉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屋里雕梁画栋,繁复的花纹蔓延在各处,每一件家具都由良木制成,做工精细。
叶流玉越看越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要在这里做什么,可她得做点什么。
叶流玉最后下了塌,咬着牙,使劲儿把矮榻拖开,让它离拔步床尽可能的远,远到躺在榻上也看不见那张拔步床。
努力在一屋之中睡得那张拔步床远一点,是掩耳盗铃,是可笑的徒劳,可她总得做点什么。
就像活的第七次,她没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没想着如何逃出宁远侯府,而是鲁莽地用一次珍贵的机会选择报复,选择和李氏打一架。
力气一下用得太猛,叶流玉的膝盖磕在矮塌的边角,尖锐的疼痛传来,痛得让人想哭。
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叶流玉先是习惯性地憋回去,随即愣住了,她想起目前在这个屋里她有那么一点可怜的自由。
于是就着这点疼痛,她任由泪水落下,她哭起来。
一开始试探性地瓮声瓮气地哭,不知不觉越哭越大声,最后像开了某个闸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流玉之前死过六次,每次都没有哭,她死得很快,活得也很快,快得挤压了她的情感。
就像打游戏,能反复重开的游戏,理智的人应当总结经验,全力投入下一轮,而不是沉溺在过往的失败中痛哭流涕。
叶流玉以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前六次她也努力做到理智,可这一次她崩溃了。
她很饿,但这里的东西吃了就会死。
她很累,但每个人都戴着虚假的面具。
她很孤独,但这里没人是她的同类。
其实每一次醒来,她都比上一次更厌恶这张拔步床、厌恶这间屋子、厌恶宁远侯府、乃至厌恶这个世界。
叶流玉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现代人到了古代也没办法大杀四方,她甚至没办法活着顺利地走出这间屋子。
痛苦叠加之下,崩溃是自然而然的。叶流玉没多挣扎就接受了自己的脆弱。
拜托,要知道她是个在读博士。
读博给她带来的收获,除了一些知识,就是她比一般人更容易崩溃。
她能坚持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她崩溃地和李氏打了一场,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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