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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合欢宗第一纯情》50-60(第5/14页)
好意思。
不该这样的。
他知道叶流玉不仅外表出色,在修炼上的天赋也随着她的刻苦努力而逐渐展现,会有人簇拥上来并不奇怪,之前她也曾抱怨过总有人想与她双修。
但是,谢云泽从没有亲眼目睹过,更不曾想到,当他看见她耀眼夺目的身姿吸引了那么多视线的时候,会生出极强的占有欲。
宁远侯府。马车从鹤鸣楼出发,一路回了谢宅。
等入了宅内,严明想了一路的问题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我们没调查阳城换婴之事,大人是如何知道此事有蹊跷的?真乃神机妙算。”
谢云泽摘下官帽,放在帽架上,随口答道:“我不知道。”
严明:“啊?”
“我说我不知道,诓陆暄和的。”
谢云泽是心中颇有城府,但他不是神仙,没办法在没有任何调查和线索的情况下,凭空知道一件事的来龙去脉。
严明:“为什么呀?”
严明寻思着他家大人和陆大人关系好得很啊,不至于平白无故戏耍陆大人吧。
“觉得有趣就做了,没有为什么。”谢云泽搪塞道。
其实有原因,只是涉及叶流玉与他之间的怪力乱神之处,不适合告诉其他人。
谢云泽如今很繁忙,并不想花太多心思在叶流玉身上,不论是保护她,还是调查叶府为什么有人要她死。
暗中给叶流玉找到太后这个靠山,再派去一个十二,这就是谢云泽准备给叶流玉的全部了。
十二此人话也不多,除非发生什么大事,应当不会来信。也就是说,短时间内他都可以将叶流玉抛之脑后。
但有些事,谢云泽不想耗费自己的时间精力做,却可以诓别人来做。
显然陆暄和是个再适合不过的人选。
谢云泽也不算无的放矢,那宁远侯府确实有些古怪。
偌大一个侯府,即使再不喜欢叶流玉,也不过是添张嘴的事,而且对于他们这些高门,女儿甚至是一种资源,何故非要害死她?
叶流玉长在山野,能和宁远侯府那几位主事人产生最大矛盾就是阳城那件事了。
当年叶家在阳城做了什么,让他们为了掩埋真相,连一个在外生活十五年的女子都容不下?
换婴这事到底做了没有只是其中一个猜测,但用这个猜测误导陆暄和来查阳城之事再好不过。
原宁远侯之女是陆暄和的亲表妹,陆暄和又是大理寺少卿,这事丢给他简直是合情又合理。
而且依谢云泽对陆暄和的了解,他只要对叶流玉好奇,阳城之事短时间内又查不出来,他便会暂时护着叶流玉,他与宁远侯府又有姻亲关系,能时常去府上,那叶流玉突然死掉的可能性又降低几分。
这可谓是一石二鸟,他只需要出面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何乐而不为。
叶二小姐身上的麻烦事不少,其实还是把她关牢里最省事,不过既然已经插手了,在叶流玉下次死亡之前,倒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谢云泽脱下官袍换了一身常服,坐在书案前准备继续处理政务,就见一小沓折子上面放着一封信。
严律提示道:“大人,这是十二今日送来的信件。”
“她不是今日才成功当上叶二小姐的丫鬟吗?这么快就有事要禀告了?”谢云泽疑惑着打开信封。
只见信上讲叶二小姐今日吃什么、穿什么,和谁关系好。
找到得知裴大人案件消息的靠谱门路,也只让叶流玉高兴了一小会儿,她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知道裴大人消息和把信送给靠谱的人之间,还隔着十万八千里,叶流玉目前选的这条路是求稳,但她只要死了就能重开,她大可以放肆些。
譬如拿着信到处试试,虽然送错肯定是死,送对也不一定能活,但多试几次总把正确答案找出来。
这就像遇见难题,正常做起来费脑子,直接使用穷举法一个一个试,暴力破解答案。
不同的是,做题用穷举法只是费些时间,在大周送信用穷举法费命。
即使如此,叶流玉跃跃欲试,她不是警察,甚至因为读博上辈子都待在象牙塔里,她没有足够的自信,能在大周这群心眼子跟蜂窝煤一样的官员中杀出一条生路。
叶流玉猛得站起身,想着带上信冲出侯府,要不就按官职大小,从首辅也就是范光表范大人开始送起吧。
叶流玉热血沸腾、跃跃欲试,一只手突然按在叶流玉肩上,叶流玉转头见袁嬷嬷说:“二小姐,别发愣了,到了做针线的时间了,你如今的针线功夫实在太差,连个花架子都没有,必须要练一练。”
方才沸腾的热血突然降温,袁嬷嬷的绣工大棒一下子给叶流玉抡清醒了。
叶流玉不能保证自己还能重生多少次,皇城高官众多,党争不断,她若是在试出正确答案之前就真正地被杀死,浪费了很多条命不说,更是让原身的遗愿落了空。
而且太后在前七次重生可没有主动出现,她如何保证这个世界就是一成不变,等着她为所欲为呢?
若是下一次太后不出现,叶流玉就又要重新面对李氏,她连出宁远侯府都要费一番心思,更别说送信了。
拿着绣花针,叶流玉在浅绿色锦帕上一阵乱刺,袁嬷嬷眉头越皱越深。
前两日叶流玉虽然绣工粗鄙不堪,但态度上起码端正,眼下明显是没用心,袁嬷嬷正打算厉色批评一二,就发现叶流玉的眼眶泛红了。
袁嬷嬷面色柔和下来,二小姐还是个小姑娘呢,前两日学什么都听话,今日怕是心情不佳才这样。
“若是不想绣就歇一会儿,今日见客怕是累了,如意时迩你们同我一起出去,让二小姐独自静静。”
袁嬷嬷虽然才与叶流玉相处几日,但她发现这位二小姐是个极其封闭之人,都是有事说事,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总想惹人重视注意,有满腹的心事要与旁人倾诉。
比起安慰叶流玉,袁嬷嬷觉得让她一个人待会儿更好些。
门“吱呀”一声合上,叶流玉又胡乱怼了几针,终于一针扎中了食指,沁出血珠,叶流玉把针怼在锦帕上,然后把绣棚扔到一旁。
一针而已,只有一点点痛,按一会儿就好了。
可叶流玉就像个吹满气的气球,一针而已,就让她迅速泄气。
她的眼泪溢出来,淌到面颊上,叶流玉很伤心,她伤心在发现不知不觉之中,她在大周渐渐磨没了心气。
当她第一次在那张拔步床上醒来,她野心勃勃地要在大周做出一番事业,她会种地,她自信于能将大周的农业水平提升一个台阶,她不吝于为此花费几年,甚至几十年。
她把自己当做救世主,要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大展拳脚。
很傻气,很天真,但有心气。
可那份心气在一次次死亡中,被磨灭被打消。那个幼稚的、想当救世主的她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就被打趴下了。
她一直在疲于应对身边的各种变故,即使昨日想着要做些农具,但也是被当做闲暇之余的调剂,等所有其他事情做完,如果还有时间的话,她才会继续。
方才她想要穷举法送信,她想用自己的命来试错,好似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了,而是当成一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使用的工具。
眼泪越流越多,手指攥紧得关节都发了白,发出“呜呜”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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