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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合欢宗第一纯情》60-70(第3/14页)
流玉好奇,袁嬷嬷就简单介绍了一下皇城的官职。吴家村。
叶流玉接过吴二妮递过来的麦种,没有实验室,不能从基因和染色体方面辨别,叶流玉观察麦粒比现代的要干瘪,再询问吴二妮一番麦苗的生长习性、周期、有无麦芒。
得益于那两张馕,吴二妮回答得很详细。
综合这些信息,叶流玉判断大周的小麦不像现代小麦经过层层选种和杂交,各项性能都差了些,但基本习性和生长规律不变,就是普通小麦而已。
既然麦子还是那个麦子,“九麦法”就能管用。
随后一刻钟,吴二妮觉得荒谬至极,她一个在地里长大的农民,居然在听一个娇小姐教她怎么种田。
“你们从冬至日开始,把麦种浸在干净的冷水里,再拿出来晾干,以后每九日就浸一次。直到等到明年春初土壤解冻,你们就种下麦种,这样的话,小麦能如期成熟,芒种左右就能收成了。”
“九麦法”其实就是简易的现代春化处理,通过低温刺激,诱导植物提前完成花芽分化。
“芒种收了麦子,你们还来得及再秋作一波高粱,这样明年麦子和高粱两茬粮食都不会少。”
在叶流玉眼中有过成功经验、科学合理的办法,吴二妮却觉得这是天方奇谭。
这位叶小姐到底在说些什么?
每九日泡一次种子,然后种子就能早发芽早成熟,种田搞得跟做法事一样
时迩听得也很意外,不过她努力记忆二小姐的每一句话,即使这个办法再荒谬,也要把它们写下来,之后寄给大人。
叶流玉看了周围一圈人的眼神,就知道没人信她。
这是一个听起来荒谬的办法,她在他们眼中也是一个不事农桑的娇小姐。
吴二妮看着叶流玉的热情逐渐熄灭,她解释道:“种子对我们很重要,小姐你的方法闻所未闻,我们不敢冒险。”
叶流玉理解,但还是想争取一二,明明有机会让农户多种一茬麦子,少饿死些人,她不想就这么算了。
大概是急中生智,叶流玉承诺道:“二妮,你可以让你和你的村民们都这样试,如果失败了,种子的钱我掏,如果成功了,你们的收成分我一成就行。”
叶流玉其实不在意那一成收成,但若是分毫不取,他们会更认为她不靠谱。
毕竟在正常人的眼中,没有人会愿意担这么大的风险,只为了让他们多种一茬小麦。
如果她是图利的话,反而还更能接受一些。
而叶流玉愿意担这样的风险,并不是因为她是个傻子。
她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知道这个办法是正确的,她能成功。
“权力最核心的是内阁、六部,内阁和六部职务多有交叉,譬如权势极盛的首辅范光表担任吏部尚书,我们大周最年轻的次辅谢云泽担任户部尚书……这些都是大周政坛的顶尖人物。对了,司礼监也不得不提,他们则由宦官组成,实际权力也不小。”
这些人官太大,都是老头子了,最年轻的应该也年轻不到哪里去,叶流玉觉得她应当是不会与他们有什么交集的。
“都察院、大理寺和通政使司都是监察和司法机构,其中都察院最不可小觑,官级小但谁都能弹劾。大小姐的亲表哥是大理寺少卿,称得上年少有为。”
裴大人是都查院右佥都御史,这种职位一听就风险很高,当然现在拿着这封信的她也很危险。
至于大小姐的表哥,她连叶栖棠都没见过,更别说她表哥了。
“军事方面,皇城有五军都督府和三大营,宁远侯就担任五军都督府的都督同知。”
毕竟是亲爹的官职,这个叶流玉之前听红鸢她们提过两嘴,倒是不陌生。
总的来说,听了一大堆的机构名和官名,叶流玉勉强对皇城的官员有一个大致的梳理。
又听见袁嬷嬷说:“一品至四品官都穿绯色官袍,身前补子各有不同,你见到这些人莫要冒犯。”
绯色官袍?莫要冒犯?
叶流玉想起来自己唯一见过的,穿绯色官袍的红衣鸡兄,她应该是抢了他一碗豆浆,又喷了他一身血。
幸好她重开,她与红衣鸡兄就算再遇见,他也是不认识她的,那便不算冒犯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袁嬷嬷简单介绍完后,不再讲官场,而是话风突转,叫时迩进来递了四本书,袁嬷嬷道:“这是女四书,你读不读我不管你,但你要把它们放在书架上,让人看见你的书架,就觉得你读了。”
叶流玉看着眼中的《女诫》《内训》,敬谢不敏,但还是老老实实收到架子上,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虽然不喜欢,但只是放几本书,就能减少麻烦,那她愿意做。
正和袁嬷嬷聊着,如意也打帘进来了,通传道:“管家刚刚通知说,大小姐的表哥递了拜帖,二小姐你是否要见一见?”
叶流玉刚想说不见,目前见过的叶家相关的人,个个来者不善。但突然想起袁嬷嬷说的话——
大小姐的表哥是大理寺少卿。
而钱大说裴大人的案子是大理寺在查。
这是送上门的机会,叶流玉可必须得见上一见了。
叶流玉是这么想的。
然而,在一片漫长虚无的坠落中,奇迹却还是发生了。
一双手忽然从背后搂住了她。
接着,又牢牢地将她按向了自己的怀中。
她看见了熟悉的黑白两色。
第 63 章 063
063.
是谢云泽。
念头闪过的刹那,周围的风似乎也停下了。
失重感骤然消失,青年的手臂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
叶流玉被他按进了怀中,视线被遮挡,她干脆闭上了眼,黑暗的环境中,其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感觉到谢云泽衣服的质感,柔软又轻薄,没什么香味,只觉得很清新,贴着他的胸膛时,温热的体温仿佛透过衣服传了过来。
他的头发轻飘飘落下,有几缕从她的脸颊和脖子扫过,痒痒的,又莫名令人有些留恋。
陆暄和透露的都是官府公开信息,但若是不动用关系,平头百姓也很难一下子打听得这么全,更别说叶流玉压根不敢公开打听此事,这消息对她来说,很有用了。
叶流玉坚定了和这位陆表哥打好关系的想法,但也知道不能一次问太多,惹人生疑,她喝了口茶压压惊:“那就好那就好,我今夜便让两个婆子好好守夜。陆表哥别说什么来晚了,表哥事忙,能来看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今日上的茶还是阳羡茶,叶流玉听李氏三次说它好喝,其中两次被她毒死,一次用茶砸了李氏,都没有好好品尝它的味道。
如今一尝,确实滋味鲜醇,唇齿留香。
叶流玉对毒死她两次的茶没什么偏见,毕竟错的不是茶,是人。
见叶流玉不再惶惶,陆暄和借势引出他关心的话题:“表妹这些年过得可好,知道身世的话,怎么没早些回来?”
就像陆暄和对官府公开信息不太在意,陈芝麻烂谷子的身世信息叶流玉也已经说过许多遍了,她熟练地陈述。
“没早些回来是因为生恩是恩,养恩也是恩。”陆暄和到大理寺的时候,官衙内几个言官就差指着鼻子骂大理寺卿杨峥。
都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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