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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湿男鬼被反攻了》30-40(第8/15页)
酒店装修十分豪横,甚至有单独三层用于提供美食。
秦榷去了第三层,打算今天把第三层逛完。
到了正餐厅,秦榷驾车轻熟地拿了一瓶奶,拆开,边逛边喝。
秦榷十分挑食,其实也不算是挑食,他的物欲很低,对于美食并不热衷,有时候倒像是挑食。
而众所周知,有钱的多少有点龟毛。秦榷虽然没有太大的追求,但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逛了一圈下来,入了秦榷眼的也就极个别的甜点。
但甜点吃多了,就算极为美味,也是会腻的,将餐盘里的吃完,秦榷便起身离开了。
他没有多留,再次回了房。
回房后,秦榷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
出来,天已经黑了。
深秋的天,总是黑得很快,秦榷随意地擦了几下头发,去了阳台去。这是他来这里这几天,第一次看夜晚后的城市。
不得不说,这个城市是极为美丽的。夜晚,霓虹如星河倾泻人间,层层叠叠的光痕在墨色夜空里晕染开来,与远处跨江大桥的璀璨灯带无缝衔接,织成一片铺展向天际的光网。
桥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灯光串成流动的光点,宛若亿万只萤火虫结伴迁徙,沿着桥身的弧度缓缓流淌,与江面倒映的灯火交相辉映,分不清是天上星河坠了人间,还是人间灯火升了苍穹。
偶尔有游船驶过江面,船头的探照灯骤然划破夜色,在粼粼水波上漾开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辉。
秦榷有点理解了,为什么母亲临终前,想要来这个城市——
作者有话说:错字统一明早纠正。
快要千收了,到时候是评论区抽人发红包好呢,还是开本类似于日记形式的随笔,写一写小秦宝和松叶好呢?
第36章 今天反攻了吗?
大概是因为不吹头发去阳台吹了风, 半夜的时候,秦榷发热了。他迷迷糊糊醒来,又迷迷糊糊睡去。但到底是年轻身体好, 发热到半夜又自己退了热。
第二日,秦榷睡到九点半才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然后才迟缓地摸了摸额头。
不热。
但他鼻子不透气。
秦榷长叹一声, 翻了个身, 将自己窝进被子里, 默默地在心里哄着自己起床。
但,没有成功。一直到将近中午,秦榷才下了床。他简单洗漱后,呼叫前台让人送饭,顺便捎了一盒感冒颗粒。
吃完药,秦榷换了一身厚点的衣服, 找出帽子和口罩, 收拾妥当, 离开了酒店。
画展分为上下场, 下场是下午一点半开始,而秦榷想要见到画师是下午场。
秦榷打车到了画展,时间刚好卡在一点半,他检过票走了进去。
穿过连廊, 便踏入了画展大厅。空间以纯粹的银白色为主调,恰与“银翼”主题形成呼应,简约又不失格调。大厅共两层, 中央矗立着一根巨柱,柱身自上而下错落悬挂着各式画作,步移景异、目不暇接, 打破了常规画展的陈列模式,更显别致。
秦榷并没有直接去找那个画师,而是看了一会画。展出的画大多数都不出名,却各有特色,极个别有些名气的,并不在柱子上,而是在墙上。
秦榷边走边看,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其中一幅上。那是一个背影,用极为简单的线条便勾勒出画里人的姿态。
他驻足,看了许久。
视线落在画的右下角,不出意外,看到了熟悉的画名。
而画里的人……是他的母亲。
那件衣服,是她母亲去世时候穿的,也是她母亲被求婚时候穿的。
秦榷站着,在一众边走边看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显眼。
大抵因此,身边走来了一个人,“这幅画看着很有神韵。”
少年的声音乍一听,有些熟悉,秦榷侧头,看着对方略带青涩的脸,熟悉的感觉更甚。
而少年看到他,神情明显一愣,然后友善一笑,“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上次在画廊不小心把你的手机弄摔了的。”
他脸上浮现出羞赧,又问,“你的手机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
“没有问题。”
“啊,那就好。”少年笑着,“我们好有缘分呢,你好,我叫许知驿,认识一下?”
秦榷抿唇,相比起来被撞,他更熟悉“许知驿”这个名字。
许知驿——他的画友。
不过,秦榷并不打算面基,他是真的不喜欢网上的事牵扯到现实。
即使这个人亦师亦友。
“你好。”
秦榷冷淡地打了招呼,歉意一笑,转身离开。
然而,许知驿抬脚跟了上来,他皱了皱眉,听出了秦榷声音里的不对劲,感觉像是发烧了,“你似乎不舒服……”
秦榷没有说话,而旁边的人倒喋喋不休了起来。
“一边有休息的地方,那里准备有热水,如果你需要的话……”
秦榷感觉身边飞着一只苍蝇,嗡嗡嗡的,有些头疼。
走到拐角处,秦榷停了下来,他看着许知驿,声音冷了些,带着生病中的沙哑,“不好意思,我想自己一个人看看。”
许知驿面露尴尬,讪讪一笑,“好,打扰了,休息室在展厅的西北角。 ”
秦榷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对于对方的关心,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抬脚离开。
他边走边看,很快便走到了尾。
画展里一共有三幅画是那个作家的作品,一幅是人物画,剩下两幅是山水画。
他敛眸,盘算着,怎么才能买到那幅画。
想了想,他打算先问问画展的主办人。而后他找到工作人员,表明的来意。
工作人员先联系负责人,得到肯定回复,她带着秦榷上了展厅的二楼。
二楼很安静,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画,不同于楼下,这些画大都是业内泰斗所出。
秦榷不免得多看了几眼。
很快,在工作人员带领下,他来到了一间画室。画室的布置很有特色,一张垂地的帘子隔绝出两个空间,左侧杂乱无章,右侧被隔绝,而工作人员嘴里的负责人,此刻正坐在地上画着画。
秦榷看了一眼,画笔的勾勒看起来不是很专业。
但,没有任何规定,画展举办者要会画画。
秦榷收起了打量的视线。
而带路的工作人员在将人带到后,便转身离开。
至于秦榷则抬脚走了进去。
地上的人最后一笔落下,闻声扭头看向秦榷,眼神里带着审视。
少年身着纯黑连帽卫衣,帽檐半压,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冷白皮肤在暗色衣料衬映下更显清透。束脚工装裤勾勒出笔直长腿,指尖勾着黑色的口罩,不张扬却抓眼。
他垂着眸,睫毛纤长投下浅影,眼里平静地像是一潭死水,周身萦绕着漫不经心的疏离。
“你好,底下的画有出的意向吗?”
秦榷率先开了口,脑袋闷闷的,他并没有再久留的心思了。
“有的可以出,有的出不了。”
“衫曲的画可以出吗?”
负责人撑地起身,脸上扬起礼貌的笑容,“当然可以出,不过这画的价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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