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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阴湿男鬼被反攻了》40-50(第5/16页)
有了其他的想法,只是单纯地欣赏着这具身体。
他看着宋邺洗了澡,找不到吹风机,将头发随意挽起,又看着宋邺抽了昨晚的被套与被单,丢在了墙角,换了一件黑色的被套与白色的被单,最后,隔着屏幕,和宋邺对视上。
床上的人开口,眉眼带着洗澡后的柔和,“是打算把我饿死在屋里吗?”
轻柔的声音在耳朵里炸开,秦榷蹙眉,将声音调低。
饿死?
不至于。
秦榷摩挲着手机,思考着倘若现在下了药,他是否还能有精力上了宋邺。
最后,得出没感觉,没精力的结论。
于是,秦榷放弃,起身拿着手机离开了阳台,而后径直走向了厨房。
他将点的另一份海鲜粥热了热,先给宋邺送进了房间。
“晚上好,叔叔。”
秦榷弯弯眸,打招呼。
宋邺点了点头,接过秦榷递过来的海鲜粥,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秦榷的视线扫过那受了伤的手腕,上面的药大部分都被冲走,秦榷敛眸,有些不开心。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准备把菜也拿进来。
在走到门口时,秦榷像是想起来什么,驻足转身,笑吟吟道:“不怕我下药?”
宋邺抬眸,“我以为你得偿所愿了,应该会食之无味。”
秦榷笑着摇摇头,眼神闪烁着,盯着宋邺,说出的话与这个目前的话题相差甚远,“叔叔,你先吃,还有两个菜。”
说罢,转身离开。
宋邺沉默,他到不介意再来一次,只要秦榷有精力。
但,显然,对方需要养一养精气神。
宋邺低头喝着碗里的粥。
秦榷回来得很快,端着两个菜再次出现。
他走到床边,将菜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叔叔喜欢什么,所以我随便点了两个。”
宋邺倒没有拒绝,反而慢条斯理地吃着,将其吃了个七七八八。而秦榷坐在一边,也不说话,也不玩手机,只是单单地看着。
然后,他盯着对方吃完,给宋邺收拾好,又拿出医药箱给宋邺涂药。
秦榷很乖顺得跪坐在宋邺的面前,仿佛一只无害的绵羊,细细致致地给宋邺涂药。
“秦榷,我们聊聊。”
秦榷没有停下动作,“聊什么?”
宋邺动了动脚,不同于昨天的声响,这次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并不是昨天那他能挣脱开的脆皮。这个,他无能为力。
“我以为叔叔住进来是让我锁嘞。”
秦榷抬眸,无辜地眨眨眼,“叔叔不喜欢吗?那是金,花了我好多钱,是我送给叔叔的第二个礼物。”
宋邺咬咬舌尖,想起来那第一个礼物,那个因为在秦榷出游,里面的东西没了电,以至于眼睛在黑夜里而变得黯淡让他发现了里面的摄像头地玩偶。
这两个东西,都挺别致的。
宋邺沉默着,怕自己开口骂人。
秦榷敛眸,兀自说着,“等以后,叔叔拿它融了,就又是一笔钱财啦。”
“那你考虑得还挺齐全的。”
“是吧是吧。”
秦榷将手腕涂好,收起药膏,十分臭屁道:“我也觉得。”
宋邺没再说什么了,手腕上的凉意覆盖了焦灼的痛感,他往后一靠,锁在脚腕上比锁在手腕上的好多了,起码活动空间大,不至于让他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秦吐完药的秦榷,将药物收拾好,而后直接将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笑吟吟道:“那么,叔叔晚安啦。”
说罢,起身就要离开。
宋邺:……
将他锁起来,还要分房睡?
宋邺理解不了脑回路,只是眼看着秦榷离开,什么也没有说。
而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天,直到第二天的傍晚,宋邺喝了秦榷递过来的牛奶,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到嘴,便是浓郁的苦味。
一杯牛奶,几乎不见奶香,全都是药物带来的苦味。
宋邺眼神略带无奈,看着坐在一边双眼放光的人,将嘴里的那一口牛奶咽了下去。而后,将牛奶放在了一边,开口,“放了多少?”
秦榷兴冲冲的,伸手出来,比了个数字“7”。
他像是料到宋邺喝了一口就不会喝了,因此剂量不断加大。
“你喝了多少?”
宋邺舌尖抵在齿背,目光沉了沉。
秦榷摇头,他为什么要喝?他又不是给宋邺上,喝助兴药干嘛?
宋邺蹙眉,脑袋迟缓地转着,思索着秦榷这是想干什么……也就是这几分钟,等到他回神时候,秦榷已经脱光了。
“秦榷!”
宋邺像是意识到什么,迅速去扯被子。然而还没有扯住被子,便被秦榷直接揪住扔到一边。于是,宋邺眼睁睁看着秦榷长腿一跨,压住他,居高临下,瞧着他。
“松开!”
秦榷摇摇头,双眼像是看到骨头的野狗。
他不动,只是压制。
看着宋邺激烈挣扎,卧室里有怒骂,也有金属碰撞声,像是一曲交响乐,秦榷痴迷在其中。
他沉溺,他等待,只在“音乐剧”高潮,他才开始参与。
……
“艹,秦榷!别踏马像是发了疯的野狗咬我。”
“疯……嗯狗!”
……
美人瞋目,浑身泛着红,遭到了疼,会颤抖,会落泪,会……骂人。
还会,挠人。
秦榷的腰腹多了一道又一道红痕,不是前几天的宛若红梅的吻痕,是指甲尖锐划过带来的伤痕。
秦榷疼,他一疼,他就要让宋邺疼。
“叔叔,你骂我就可以的……”
秦榷抿唇,瞧着泛着红的人,那双琉璃透亮的双眸含着泪珠,要落不要,他心尖一颤,下意识靠过去,亲了亲。然后,十分亲密地贴近宋邺的耳朵,轻声道:
“这样我爽了。”
“叔叔你就不会痛啦~”——
作者有话说:后面几天麻烦多蹲蹲,应该还有
第44章 攻攻攻!被攻被攻被攻!
事实证明, 宋邺骂得没有错,秦榷就是疯狗,不仅会咬人, 还不挑地方,逮住就是一顿咬,咬得还不轻。
一个又一个牙印, 深深浅浅, 深得近乎能见到血。
宋邺不黑, 相反,他很白。不是那种病弱的白,也不是正常人健康那种白。是一种诡异的白,是常年被各种药激得病变而来的。
咬出血,宋邺受了疼,不仅嘴上骂着人, 心里也愤恨想着, 自己的血液或多或少带着点药, 最好把秦榷药死。
但往往怨气没起来, 就被撞散了,也或许,被舔舐湿了,怨气升不起来。
宋邺反思过自己, 是不是太心软了,往往因为一个动作而消气,骂到最后没有几个难听的字眼, 反倒是应了秦榷说的。
他会爽。
一旦他爽了,势必要回馈出更多的东西。
比如,咬痕。
比如, 热吻。
再比如,交代在身体里的东西。
宋邺头发很长,银白色的头发在白色床单上不明显,但腰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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