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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23-30(第13/17页)
嚷了起来。
“哎哟!大家伙儿都来看看啊!这哥儿可不吉利了!嫁进门就克死了他男人!”
这一嚷,惹得看热闹的人更多,全朝这边指指点点。
田秋生到底年少脸皮薄,憋不住抬袖子挡了挡脸,又扯了周巧芝的袖子,小声说:“娘,别说了……咱走吧。”
周巧芝把他甩开,继续叫喊,似乎想要嚷破天。
“这就是个灾星!他做的吃食你们也敢买?!也不怕倒霉!”
围在一圈的人越来越多,却窃窃私语,小声议论。
柳谷雨似笑非笑地盯着周巧芝,一时看不出情绪,秦容时却是直接冷了脸。
就连旁边的林杏娘也不高兴了,撇开摊子凑了过来,撸起袖子就骂:“周巧芝!你个贼婆娘,一天天的尽放冲天屁!你这张烂嘴咋就这么臭呢!啥脏的烂的都往人家头上扣啊!你咋这么不要脸!”
“秦家大郎那是被征了兵,死在战场上的,关人家柳哥儿啥事!你说这话,还讲不讲良心了!”
听说柳老板命硬克夫,爱吃他做的甜食小吃的人听到后还有些忌讳。
古时的人大都信这些,若真传开了,在柳谷雨身上盖一个“灾星”的戳儿,过后再想洗干净可就难了!到时候,他做的东西就是再好吃,以后都怕没人敢买了!
那些人心里犯嘀咕,正琢磨这事儿是真是假的时候又听到林杏娘的话。
哦,原来是死在战场上的啊。
这些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那场大战强征了不少汉子,光福水镇就有四百多个,可回来的连一成都没有。
死得人那么多,保不齐现在围观的人群里就有儿子、哥哥、丈夫死在战场上,他们总不能也认为是自家人克的。
秦容时也冷下脸,语气都凌厉了几分。
“我兄长死在胡虏的刀马下,他是为大雍百年的太平而死,为边关百姓的安稳而死。婶子三言两语就模糊了事实真相,难不成觉得错的不是胡虏,而是我哥夫?”
这话一出,在场一部分也有亲眷死在战场上的人也都气愤地闹了起来,冲着周巧芝骂道:
“好啊!你原来是这个意思!你心肠咋恁毒!”
“我儿子就是死在战场上的!按你的话来说,还是我这个亲娘克的了!”
“呸!明明是胡虏先打咱的,到头来还成我们的错了!”
……
周巧芝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她又气又恨,可面对一众人的怒骂却说不出一句辩驳,只恼这俩人的嘴皮子都厉害,明明不相干的东西他们也能硬扯到一起!
她正气着,柳谷雨也终于站了出来。
他抖了抖衣裳,打算玩波大的。
只见他面露哀色,语气悲怆,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婶子怎么能拿家国悲痛来吵嘴呢!战时尸骸堆积如山,流血漂杵,婶子不知道边关惨状,不理解‘古来征战几人回’的痛苦,只晓得轻笑间戳人伤处。你以为你的话能伤害到我?”
“不能。”
“我敬佩先夫是英雄,只笑你愚昧。”
他说得大义凛然,实则脚趾都快把鞋底板扣穿了。
但有人买账啊,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落下尾音,现场一片寂静,但很快有人高声夸了一句“好”,紧接着就是如擂鼓响亮的拍掌声。
“好!”
“说得好!”
周巧芝被一众人堵在中间,此刻羞得没脸抬头见人,面上一片臊红。
她知道自己又吵输了,恼得扯了田秋生一把,没好气地嘟囔:“走啊!还傻站着干啥!你刚才不还吵着要走,现在又哑巴了!看你这样儿就来气,闷得像个木头人!还咋考学!”
田秋生呆板着一张脸,面上没什么情绪,被周巧芝揪着耳朵骂也不生气,不难过。
周巧芝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最后骂骂咧咧扯着人离开。
柳谷雨挑了挑下巴,悄悄挺了挺背,得意地看着周巧芝母子两个离开。
刚望过去,反倒先看到一个穿藏蓝色圆领襕衫的老者,头戴儒巾帽,正冲自己笑眯眯地点头。
“你这哥儿说得不错,很有些见识啊。”
第29章 山家烟火29
“你这哥儿说得不错, 很有些见识啊。”
那老先生约有六十多岁了,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用同样藏蓝色的发带紧紧束着, 下巴蓄着长长的胡子,瞧打扮是一位学识渊博的儒生。
柳谷雨自认眼力不错,看到这位老先生就猜测他或许是鹿鸣书院上的夫子。
鹿鸣书院里离市不算远,有书院的学生、夫子到集上闲玩也是有可能的。
那老先生捋着胡子走了过来, 看着柳谷雨问道:“好一个古来征战几人回……你读过书?”
听到这儿的秦容时忍不住朝着柳谷雨看了过去,猜他又要搬出那个都快用烂的借口。
果然, 只见柳谷雨微微一笑, 回答道:“我父亲是秀才, 我从小跟着他认字,也看过父亲留下的藏书。”
老先生点着头,轻声念:“不错不错不错。”
说罢他又看向秦容时,又问:“你这小子谈吐也不一般,也读过书?”
问到自己了, 秦容时朝着人端正行了一礼, 身姿如松竹。
“回先生的话, 念过一些。”
老先生轻颔首, 又问道:“可下场考试过?”
秦容时再答:“学生现在是童生。”
老先生的眉头轻扬,显然有些惊讶, 看秦容时的目光都变了一变, 略带着些欣赏, “小小年纪就是童生了?果然是走科举的好苗子啊。”
他虽然欣赏,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赞扬了几句, 又转开视线望向柳谷雨摆在摊子上的吃食。
这一看,眼睛都睁大了,眸子里迸射出光芒,连语气都轻快许多。
他指着熬煮得起沙冒泡的红豆问:“这红豆圆子多少钱?”
秦容时答道:“红豆圆子七文一碗,糖水五文,钵仔糕两文一个。”
老先生嘿嘿笑了两声,忙伸手往宽袖里掏了掏,摸出一个钱袋子,又往前凑了凑,悄声道:“每样都来一个。久不回福水镇,想不到现在出了这样新鲜的吃食,我可得尝尝!”
说完他还强调:“多放点儿糖!”
柳谷雨忙笑着应是,然后开始忙活煮圆子、热糖水。
就是这时候,一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急匆匆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先生”,明显是在找什么人。
老先生听到声音,下意识想往柳谷雨的摊子后躲,但还来不及动作就被人瞧见了。
那少年郎跑了过来,有些生气地瞪着人,板着脸教训:“先生!您怎么又背着我跑到市集上来了!哎哟,这都是卖甜食的!您又吃了多少?大夫都说了,您不能吃这么多甜的!咋不听话哩!”
刚才还让人忍不住敬慕的老者被小辈训得抬不起头,柳谷雨瞅一眼,忍不住问:“那个……您还要么?”
不等少年人说话,老先生先抻了抻脖子,小声说:“要的,要的。”
很好,前一刻还沉稳睿智的老先生,瞬间变成一位老顽童。
这可把少年气坏了,噘着嘴瞪人。
柳谷雨低笑两声,却没有依着老先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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