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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50-60(第4/15页)
送的肉酱,最后铁面无私说道:“抱歉,这个恐怕不方便。”
谢宝珠苦着张脸嚎:“啊——为啥不行啊!我就看看!”
秦容时还没说话呢,倒是谢宝珠的跟班一号大笑道:“谢大少爷,您哪是看看啊!你是想抄吧!”
虽是跟屁虫,但谢宝珠对他们实在宽容,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谢宝珠被戳破心思也没有生气,只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没好气道:“滚滚滚!谁抄了,我、我就算抄,我也是先看了才抄的!赶紧闭嘴吧!再说话就把肉酱还给我!”
原来这散财童子不止给秦容时分了肉酱,而是分给了好些人,两筒菌子肉酱刮得干干净净。
说起课业的事儿,也不得不提一提谢宝珠和徐行了。
这俩就是因为夫子布置的课业对上的。
谢宝珠刚进三松院甲班就知道班上的头名叫“徐行”,他找上人,想要讨好关系,以后才好行方便之路。
可徐行不愿意,谢宝珠又说可以出钱,这话惹得徐行更生气,骂谢宝珠侮辱他,还告到了夫子那儿。
夫子大怒,罚谢宝珠抄了整篇的《五经正义》。
谢宝珠也气坏了,他原想着买卖不成仁义在啊!大不了他再找别人,哪知道这人扭头就把他告了!
谢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抄书,还是整整一本《五经正义》啊!
徐行觉得谢宝珠是个纨绔草包,谢宝珠觉得徐行是个告状精。
于是,两人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徐行还不止告了这一回,后来还告谢宝珠往学舍带杂书,告他在课上打瞌睡,告他射御课在后山烤野鸡蛋……总之就是个耳报神!
说到这儿,徐行竟带着几个同窗路过。
他是班上的头名甲等,也有不少拥护他的同窗好友,多是以徐行为榜样的农家子弟。
徐行路过的时候,还朝着谢宝珠轻嗤了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
谢宝珠:“……他刚刚是不是白了我一眼?”
跟班二号点头:“……好像是。”
谢宝珠:“那你们就干看着?!骂他啊!”
跟班三号:“……不敢啊,他告夫子怎么办?我们可不想抄书。”
谢宝珠:“……”
秦容时不想听这些废话,又正好吃完了,淡淡说了一句,“先走一步,谢同窗自便”。说罢就端着空盘子离开了座位。
谢宝珠敷衍地点了点头,又气鼓鼓地骂了徐行两句,然后抬头就看见行色匆匆的李安元。
他眼睛亮了,忙喊道:“李安元!”
李安元停下脚步,盯着谢宝珠看了两眼才慢吞吞回答:“谢同窗?呃,今天的羊奶已经送了啊,还有什么事吗?”
谢宝珠起身把人拉了过来,凑过去小声说道:“李同窗,把夫子昨天布置的课业给我看看呗,我出二十文!够你洗两次衣裳了!”
李安元皱皱眉,没有答应,反而警惕地看着他,问道:“你是想抄吧?”
谢宝珠“啧”了一声,忙说:“这怎么能说是抄呢!昨天夫子讲的课业太难了,我不会做啊,借你的看看!”
爱财如命的李安元却摇头拒绝,最后还认真地说道:“谢同窗,你不是说家里下了死命令,今年再考不上童生就不让你读书了吗?你现在抄了,到时候在考院可没人给你抄。”
能说会道的谢宝珠突然没了言语,好半天才讪讪道:“……你怎么和钱夫子说的话一模一样啊?”
事实证明,李安元比夫子还啰嗦,拉着谢宝珠语重心长地念经:
“要是对学业有所不懂,也应该向夫子请教,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①……怎可掩耳盗铃?”
“我要是真的把课业借给你,那才是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父母,也对不起夫子们的教诲。人无忠信,不可立于世②,这非君子所为。况且,村里还要好多人想读书认字都没有机会,他们有的可能一辈子都摸不到书本呢。”
“谢同窗,你家里有钱供你读书,这是很好的条件,你更应该珍惜才对啊。有道是,来而不可失者,时也;蹈而不可失者,机也③……”
谢宝珠:“……”
谢宝珠已经开始头痛了,他露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表情,郑重地看向李安元,说道:“对!李同窗,你说得太对了!我悟了!”
李安元也露出一脸“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向谢宝珠,又点点头说:“谢同窗,我虽然不能借你写好的课业,但我可以教你啊。令尊令堂不是希望你考童生吗?我可以教你,一个时辰收你五十文,如何?”
谢宝珠:“……”
谢宝珠没说话,他端着饭盘就往外走,仿佛双耳失聪。
李安元忙追了出去,讨价还价喊道:“三十文!三十文也可以啊!谢同窗,你考虑考虑啊!”
……
正月底,终于到了鹿鸣书院休沐的日子。
外镇或县里的学生,小休沐大多都不回家,只等农家、授衣假才会回去。但书院还有许多住在村里的学生,如秦容时,如李安元、徐行。
鹿鸣书院一般是酉时末下学,可有些村子离得远,若是这时候才下学回去,那得抹黑走夜路。为了学生们的安全考虑,凡是休沐,前一天都会提前一个时辰下学,方便学生们归家。
初春雨水多,今早又下了一场,连绵半日,一直到日头西沉时才渐渐停了下来。西边青山映了金红的霞色,把湿漉漉的草叶照得发亮,苔痕染绿,青草的香气也漫了出来。
全家都知道秦容时今天休沐归家,已经高兴一天了。
尤其是崔兰芳,激动得在院里转了好几圈。
因为秦容时要回家,所以柳谷雨这一餐做得格外丰盛,他从坛子里夹了几个酸萝卜,打算做酸萝卜老鸭汤。
萝卜是自个儿泡的,那还是去年萝卜刚出来的时候,柳谷雨洗干净后泡进坛子里的。
那坛子可是柳谷雨宝贝,除了萝卜,里头还泡着豇豆、嫩姜、蒜头、红椒……
他又夹了一筷子豇豆,想着炒个酸豇豆肉末也很是下饭。
家里倒也不是天天大鱼大肉,但秦容时一个月才回家三次,可不得做些好的招待。
灶房飘着酸香味儿,铫子里的鸭肉炖得软烂,鸭汤咕咕冒泡,金黄的油星子被沸汤冲散,又在锅壁一点一点凝结。
柳谷雨瞧一眼天色,又朝外看一眼坐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起身在院子里转悠,然后不停地抻着脖子朝外看的崔兰芳。
他喊道:“娘,您要实在心急就去村口等一等吧,眼瞅着天就快黑了,怕二郎迟了看不清路呢。”
崔兰芳确实想出去接人,可自个儿去了,就留柳谷雨一个人在灶房忙活好像也不太好,她也没好意思说。
现在柳谷雨说了出来,也给了崔兰芳一个台阶,她忙点头说:“谷雨说得对,我还是去看看!”
说罢,她提着油灯出了门,半大的狗崽子甩着尾巴跟了上去,活泼得很。
汤炖好了,柳谷雨也把接下来要炒的菜都备好了,就等着秦容时到家再生火炒菜。
他和秦般般围着灶膛坐下,闲得无聊剥了两颗蒜,就在打算剥第三颗的时候,秦容时和崔兰芳回来了。
“二哥!”
般般冲了出去,嘴上喊道:“你可回来了!我最近看医书,有几个字不认识,就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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