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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100-110(第7/15页)
睡下不久又被唰唰的水声吵醒,柳谷雨翻了个身,拿被子捂住耳朵,可水声不止,他的睡意也被搅了个干净。
他翻身爬了起来,瘪着嘴嘀嘀咕咕:“谁一晚上洗两次澡?水不要钱啊!好吧……村里的水确实不要钱。”
他一边嘀咕一边趿拉着鞋子,披上外衣朝外走。
顺着檐廊往灶房的方向去,绕过灶房就是澡棚。
澡棚也是去年新搭的,几面围着木板,门上挂了一条灰白的粗布帘子。
里头的人或许觉着家里人都睡了,帘子没有扣上木扣,只虚虚拉上,被风一吹就掀开了一条缝。
一盏油灯悬挂在柱子上,水汽包裹着昏黄的灯光,暖湿白雾一口一口吞没了里头高大的人影。
那人下面穿了一条白色单裤,上身赤裸,氤氲的水雾爬上他起伏的背脊,原本白净的皮肤被热气蒸得发红。水珠挂上布帘和两边的木板,洇出一滩朦胧的水影,棚顶也淅淅沥沥淌着水。
满眼都是水雾缭绕,倒是看不清人影。
柳谷雨也是刚从睡梦中起来,或许脑子还不太清醒,此刻竟然没有转头回去,想的却是——
这也看不清啊!
嗯,我再走近点儿看。
第105章 府城市井5
他手里拿着一只长柄木瓢, 正握着木把手舀了一大瓢水往胸膛泼,手臂的肌肉线条也随之绷紧。
一瓢水泼下,顺着背肌往下淌, 本就单薄的中裤湿透了贴在腿部肌肉上。
澡棚内水汽萦绕, 热气袅袅,蒸得油灯散出的昏黄火芒也发着朦胧的光,仍是瞧不清笼罩在水雾火光中的人脸。
可柳谷雨听到声音了。
冲刷的水声,水珠子从臂膀、胸膛、后背一滴一滴滚下去的声音, 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砸出一朵朵水花,滴滴答答的水声在静谧夜色中尤为明显。
以及, 一声声低沉的喘息。
“……我操。”
柳谷雨猛地闭上眼, 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拍在自己脸上, 还低声骂道:“让你大半夜不睡觉!”
他瞌睡彻底醒了,后知后觉扭头要走,可慌乱间动作有些大,立刻惊动了澡棚内的人。
“谁?!”
先是一声低喝,紧接着又听见两声哗啦泼水声, 然后就是窸窸窣窣披衣的动静, 最后布帘被掀开, 那人匆匆出来。
柳谷雨扭头就想回屋, 他方才朝澡棚去还能借着油灯隐隐能看到几丝光亮,可转过头就是黑漆漆一片, 什么都看不见。
他一慌就胡乱踩了两脚, 最后一头撞在靠近灶屋的墙柱子上。
“砰!”
动静还不小。
秦容时披上外衣提着灯走了出来, 出来才发现是柳谷雨,一时也十分尴尬,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正想着要不要放他回去,就假装无事发生。
可下一刻柳谷雨就一头撞上柱子,然后嗷一声捂住脸。
哪怕是厚脸皮的柳谷雨此刻也知道要脸,还刻意压低了声音,只咬着牙闷哼,实则已经痛得龇牙咧嘴了。
“站住。”
听到这声音,秦容时到底装不下去了,闷声喊了一句,声音仍有些沙哑。
然后柳谷雨就似乎听到一声低沉的叹息,紧跟着就是急急的脚步声。
秦容时疾步过来,一把攥住柳谷雨的手腕扯着人转了个身。
他出来得急,只草草套上雪白的内衫,连系带也顾不得系,外头再披一件外衣。还有水珠依依不舍地挂在锁骨处,也有水线从胸膛顺着腰腹滑下,肌肤被热气蒸得发红,裤子湿透,裤脚还在“嗒嗒”滴着水。
他看清柳谷雨后,慌忙地单手拢住里衫,另一手中还提着油灯,一簇灯火照在两人中间。
也不知道是这火光的缘故,还是旁的原因?
那火映上二人的脸,都是绯红的颜色,仿佛刚被炭火熏过。
秦容时深吸了一口气,可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却更低哑了。
“你撞的是额头,捂唇鼻做什么?”
柳谷雨的额头有一团红印,细看还擦破了一丝皮,应该是被柱子上的木屑搓出来的,不算严重,只渗了一滴血珠子就止住了,但红印很深,明天定然要肿起来。
听到秦容时低沉的质问,柳谷雨没有说话,只紧紧捂住鼻子。
秦容时皱了皱眉,还想开口问,下一刻却见柳谷雨紧紧合拢的指缝间流出一股血。
他瞳孔一缩,声音立刻高了两分。
“还撞到鼻子了?!”
他立即抬手去扯柳谷雨的手腕,语气格外严肃。
“拿下来让我看看。”
这小子积了一身蛮牛力气,柳谷雨根本挣不过他,没一会儿就被他攥着手腕把捂住唇鼻的手扯了下来。
“鼻子流血了……撞到哪儿了?鼻梁?”
秦容时一边问,一边用袖子抹掉柳谷雨脸上的血迹,神色很是着急。
见躲不过去了,柳谷雨心虚地咳了一声,又朝后退了两步,视线往秦容时身上某个位置扫了一圈又飞快移开。
“咳……鹿、鹿肉吃多了,上火。”
秦容时:“……”
柳谷雨好像又听到身边这人深吸了一口气。
他还想出口解释,秦容时却先恼了。
“闭嘴!”
说完似乎又觉得这语气太严厉,再次叹了一声,放低声音说道:“别说话,不然血会流进嘴里。”
说完他又扫了柳谷雨一眼,见他披着衣裳就出来了,赤脚趿拉着鞋子,脚踝处已经被冷风吹得通红,裤子也是单层的宽松薄裤。
他皱眉更深,却没有再说话,而是拉着柳谷雨快步回了屋子。
“你先坐会儿,我马上回来。”
秦容时留下一句话就扭头打算朝外走,却见柳谷雨正仰头捂着鼻子,他立刻又说:“不要仰头,血会倒流进咽喉。”
他一边说一边返身走了回来,一手托着柳谷雨的下巴一手按着他的后脑,将后仰的脑袋扶正,又说道:“把鼻子捏住,等我回来。”
柳谷雨依言做了,秦容时又扭头出了门。
看他出去,柳谷雨才抬起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只觉得丢脸。
十分丢脸。
出去的秦容时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还端了一盆水,是从水缸里舀了两瓢冷水。
他拧了一条帕子往柳谷雨面上敷,那帕子宽大,叠了两层还能盖住柳谷雨的额头和鼻根。
“……嘶,好冷。”
冬日水缸里的水冷得彻骨,刚挨着柳谷雨的额头就冻得他身子一哆嗦。
秦容时刺他一句:“穿成这样就出来,你还怕冷?”
柳谷雨反瞥他一眼,想说秦容时穿得比自己还薄,甚至下面的裤子还湿着呢。
但他不敢说,生怕秦容时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闹得两个人更尴尬。
哪知道他没说,秦容时却睨了他一眼,看见柳谷雨脸上还没散去的红意,忍不住又刺了一句:“原来你还知道羞?”
柳谷雨:“……诶诶,差不多就行了吧。你也不看看你的脸红成什么样了。”
最后半句是小声嘀咕出来的,像是自言自语,可屋里安静得掉一根针也能听见,秦容时自然也听见了。
他又深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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