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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140-150(第7/17页)
, 写着“明镜高悬”。
他用力拍了惊堂木, “啪”一声吓得鹌鹑般跪缩在地上的三个混混都抖了两抖。
这三个小混混, 之前在食肆还胆大妄为, 现在真到了公堂之上又畏缩起来,臭石头般的大块头, 现在却恨不能缩进地缝儿里。
“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秦容时拱了拱手, 不卑不亢答道:“学生状告此三人, 欺市诈财,入室伤人,砸毁铺面。这是学生的讼书, 请大人过目。”
说罢,秦容时恭恭敬敬从怀中拿出一张对折两叠的纸,是他刚刚在食肆写的,墨才刚干,还散着淡淡的松墨香。
观此人不骄不躁,谈吐不俗,又是一身读书人的打扮,案官就知道这人不一般。
案官点点头,朝身旁的师爷递去一个眼神,让他将讼书拿上来。
师爷立刻下去,把讼书递到大人手里。
打开一看,真是一纸潇洒好字,再看落款处写着名字。案官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挑了挑眉毛,又朝着身旁的师爷看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都齐齐点了点头,像是对了什么暗号。
案官对着秦容时和颜悦色,对着跪在堂下的三个混混则是横眉冷对。
“堂下恶人还不跪下!”
“秦秀才尚有功名在身,这你们都敢上门欺诈,平常还不知道欺负了多少老弱妇孺!”
“快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交代干净!”
这三人脚上还缠着麻绳,跪都不好跪,官差这才提着刀上前把几截麻绳割断,押着人跪伏下去。
三个混混都是大字不识的,哪里知道柳家食肆的老板家里还有秀才,秀才就有了功名,说不定以后还能当官,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啊!
他们就知道柳家食肆的东家是个姓柳的小哥儿,这才打了歪主意上门,要是早知道后面还有个秀才,他们肯定不会去啊!
“大人!大人!草民知罪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是啊!大人!草民们都知罪了!”
“秦秀才,这次都是我们兄弟的罪过,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们这回吧。”
“我们也是被人蒙骗啊!”
“是啊!是啊!”
三人嚎做一团,吵得堂上闹哄哄的。
案官又是重重一拍惊堂木,呵斥道:“噤声!”
说完他又看向秦容时,继续问:“秦秀才可还有话要说?”
秦容时长身玉立,站在跪伏在地上的混混身旁,气势、仪态都是一个天一个地。
他又拱了拱手,条理清晰道:“大人,这三人大案没犯,但小错不绝。欺压百姓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据说到小摊、小馆吃东西不给钱也不是头一次,前段时间还气倒了一位老汉。”
“刘老汉已过花甲之年,我大雍朝历来尊老敬老,又岂能让此等恶徒坏了我朝正风?若不给他们一些教训只怕不长记性,还引得他人效仿!”
其中一个混混连忙磕头解释:“大人……这,刘老汉本来就年纪大了,身体就病殃殃的……这不能怪……”
话还没说完呢,又被暴怒的案官一拍惊堂木吓得浑身一抖,未说完的话直接憋进嘴里,一个字也不敢说了。
“还敢狡辩!你如此说,看来确有其事了!你既然知道刘老汉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为何不知尊老,还要把人气病?!”
混混不敢答了。
官差也握拳禀道:“启禀大人,这三人是街上出了名儿的混子,死猪不怕开水烫!我们几个也教训过多次,还抓进牢里蹲过几天,但性子还是没改!看来是教训得少,罚得轻了,还请大人重惩!”
案官很是认同地点头,从签筒里抽出一根火签,果断道:“确实该重惩!先把人拖出堂下,各打二十板!”
话音一落,火签也丢到地上,三个混混还来不及磕头求饶就被几个衙役拖了出去。
堂外的院子里摆上长凳,把人按了下去,把手脚身体和板凳绑在一起,举起厚木板就开始打。
外头传来哭叫,起先还有求饶的声音,可渐渐只剩吃痛的哀嚎了。
秦容时仍然脊背笔挺地站在堂上,只略微低垂了视线,两耳听着哀嚎痛叫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倒惹得案官多看了两眼。
不亏是今年的院试案首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很快,二十板打完了,三人如死狗般被衙役拖回大堂。
“大人!刑完了!”
案官点点头,又道:“你们打伤了人,又砸了铺子,还该赔钱。至于银两数目……”
他看向秦容时,似乎是等着他说话。
秦容时立刻回答:“食肆内有账房重伤,只怕要修养一个月,还有东家也受了伤,请医用药花了四两八钱。”
“店内桌椅、架子均有损毁,也该按价赔偿。”
“除此外,《斗讼律》中记有保辜制①。因他几个无故伤人,食肆只能停业,东家、账房只能归家休整,其中损失也该他赔偿。学生算过了,该赔银共计二十七两。”
“杏林街回春医馆的方大夫可以为学生作证,学生也带了食肆账本,请大人查看。”
说罢,秦容时从放在脚边的篮子里拿出账本,其中清楚地记录了每日出账、进账,足以证明没有多要赔银。
师爷又下去将账本拿了上来,案官看过确实没有差错,至于医药费,他没有遣官差去找方流银,而是喊了衙门的官医前往食肆,由官医亲自查看伤势,评估赔银是否合理。
半死不活趴地上的混混一听就来了力气,爬起来喊道:“大人……大人……我家里没钱啊!哪里赔得起这么多钱!二十多两啊!把我们兄弟卖了也赔不起啊!”
一人嚎,剩下两个也嚎了起来,堂上又乱成一团。
大人一拍惊堂木,呵斥道:“那就卖了!”
“赔不了钱,你们三兄弟就等着流放三千里,到矿山以身折役!”
三个混混一听矿山又吓坏了,要知道被罚到矿山上去的,可只能没日没夜地做苦工,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歇一会儿都有监工提鞭子抽你,一天还只吃一顿饭。
那可就是个活地狱,去了就没有能活着回来的。
刚刚还喊穷的兄弟三个又哭求道:“有钱……我们有钱……我们赔!”
前往柳家食肆查看的官医也回来了,这案子就算断定,罚这三人二十大板,牢狱半年,另有罚金四十二两。
除柳家食肆该有的二十七两,其他都是赔给从前被欺负的小摊贩的。
混子三兄弟也不知道上哪儿凑的钱,又或者前人留了些家底,总之是把赔银付清了。
秦容时得了银子,看着衙役上前给三个混子上了脚镣,把他们拖了下去。
案官正准备拍惊堂木退堂,却看秦容时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诶了一声,歪着头问道:“秦秀才还有事儿?”
秦容时谦逊行了一礼,又从袖中抽出一份讼书,说道:“学生还没告完。”
“学生状告河沿街果子巷李家妇,陈氏,行滥短狭之罪②。”
*
虹桥市,陈巧云今天心情可高兴了。
刚刚有几个小子来买了她的雪皮软酪,买了好几个呢,她的两只箩筐都轻了好多!
再加上,她刚刚听到有人坐在槐树下闲聊,说柳谷雨的食肆被人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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