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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160-170(第11/16页)
被人欺负。
这样的人,看起来实在不像家中有人脉的样子。
秦容时:“这……”
他还是有些犹豫,杨肃也看出他的不放心,又叹了一口气,狠狠揉了一把脑袋才说道:“也罢!也罢!你同我一起去吧!”
秦容时无计可施,跟着杨肃一块儿去了。
先帮着搬了书册回寝舍放好,又才走山路下了山,一路进城,到最繁华热闹的东市。
走在前面的杨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秦容时,又叹着气说道:“哎,我父亲不许我仗着身世入学,我才以寒门子弟的身份进的书院,平日里也很少回家,小假大假都住在书院里。”
说完,他又满脸歉疚地看着秦容时,继续道:“我怕被书院里的熟人瞧见,不好带你走正门了,只能从侧门进。真是对不住!对不住!”
秦容时:“……”
秦容时一脸的一言难尽。
若身份相当,那前来拜访的贵客都是被人从正门迎进去的,若从侧门走,那就是看不上你。
但秦容时倒没有被侮辱的感觉,因为就连杨肃这个主人家也是走的侧门。
他就是难以言说此刻的心情,也没见过哪家的郎君回府得像做贼一样走侧门的,为了隐瞒身份,闹得有家不能归,这父亲也未免太过严苛了些。
正想着,身前的杨肃小声说了一句,“到了。”
说是侧门,可漆红门气派非常,仍比他家的院门更宽更高。
眼前看的虽不是正门,但这座府邸在江宁府也颇为出名。
这是去年新上任的杨学政的府邸。
秦容时:“?”——
作者有话说:enmmm……我其实129-131章有埋过不太明显的小伏笔,本来应该慢慢写出来的。比如重阳诗会上,被小炮灰偷诗偷到学政头上,那首冷门诗杨肃也读过,因为再冷门也是他爹的诗。再有诗会上,秦容时和其他学子都是自称“学生”,只有杨肃称的“我”……嗯。
第168章 府城市井68
刚敲了门, 很快有门僮冲冲赶来开了门,见着杨肃还愣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干巴巴问道:
“二、二郎君?您怎么回来了?”
听听, 这话问的, 回自个儿家还得找个理由呢。
杨肃似觉得尴尬,有些窘迫地挠挠头,悄悄瞥一眼站在身旁的秦容时,见他面色如常, 这才冷静下来。
他说道:“我父亲在家吗?我有要事要找他。”
门僮愣了片刻,然后呆兮兮点头, 连连道:“哦哦哦, 在家, 在家呢,您快进来吧,还下着雨呢。”
他连忙让开位置请了杨肃和秦容时进去,又一路小碎步跟着。
杨肃回看了一眼,挥手道:“你不用跟着, 我知道路。我父亲这会儿应该是在书房吧?”
门僮停下脚步, 尴尬着点头。
见此, 杨肃亲自领着秦容时绕过一条抄手游廊, 又穿过一处园子,领着他往府邸深处走。
学政府邸, 布置得处处雅致, 多山多竹。园中的假山石后栽着一树棠棣, 枝繁树茂,叶稠阴翠,已经开了橙黄的花儿, 团团锦簇,颜色艳丽。再往前是一个月亮门,月亮门前还植了绿油油的芭蕉树,门上倒悬着开了粉红小花的使君子,藤蔓枝叶被雨水洗得青翠透亮。
杨肃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秦容时,看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身份也完全不感到惊讶。
但杨肃有些沉不住气了,挠挠头先说道:“我父亲教子严厉,所以才……让秦同窗见笑了。”
其实杨肃上头还有一个哥哥,杨家大郎君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张狂,专喜欢和父亲对着干。父亲越严厉,他就越叛逆,前几年看上一个采茶女,竟抛下官家子弟的身份同人私奔了。
有此先例在,杨学政对二儿子就更加严厉了,生怕次子也步长子后尘。
但父亲严苛强势,越发养得杨肃性子畏缩,甚至还落下一个期期艾艾的毛病。
只是这些都是家事、私事,家丑不可外扬,更不便告诉给秦容时了。
秦容时并不关心旁人的家事,只静静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杨肃已经领着秦容时到了书房门前,他盯着紧闭的房门,深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做心理准备,仿佛坐在里面的不是他父亲,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等杨肃调整好心情,抬手敲了门。
没一会儿,屋里传来脚步声,听着快到门前了,里面又有小厮小声斥责:
“说了多少遍,老爷看书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不是要紧事就不要过来,这次又是为……”
屋里的小厮一边说话一边开了门,开了门才看见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杨肃,又是一呆,脸上责怪的表情尽消,立刻转为惶恐。
“二、二郎君?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是来找老爷的?小的立刻为您通传一声?”
杨肃清清嗓子,点头道:“我和我同窗一起来的,确实有要事要找我父亲。”
小厮同杨肃行了礼,又匆匆忙忙倒回去,似乎对着屋里的杨万乘说了几句什么,没一会儿那小厮又返了回来,对着杨肃躬身道:“二郎君,老爷请您和这位郎君进去。”
杨肃点点头,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又才扭头看向秦容时,朝他点点头。
两人进了屋,看学政杨万乘坐在梨花木书案后,衣着居家随意,头戴乌色方巾,正拿着一卷书看。
听到两人进屋的脚步声,杨万乘这才放下手里书卷抬头看了过去,他下巴处的髯须黑浓,面容也精神,目光如炬,想来是保养得不错。
他先看了杨肃一眼,平淡无波一双眼扫过去,盯得杨肃浑身一抖,小鹌鹑般缩了缩脖子,朝前伸出胳膊行礼,怯懦开了口。
“父亲。”
杨万乘皱了眉,似想要训斥,余光瞥到另一边的秦容时又忍住了。
“秦案首?”
之前在重阳诗会见过面,杨万乘竟还记得秦容时,直接喊了出来。
秦容时也抬起胳膊,躬身行了一礼,言语清正。
“学生见过学政大人。”
杨万乘抬手唤他起来,又问:“是你要求见本官?”
秦容时却并没有起身,而是把身子倾得更低了些,又从袖中拿出那卷龙鳞卷,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贸然来访,是学生无礼。但学生写有一卷手书,左思右想,实在不知道该呈给何人,只能求到大人案前。”
杨肃很快懂了他的意思,立即把秦容时手上的龙鳞卷拿了过去,走到杨万乘桌案前,把书卷放了上去,又小心翼翼摊开。
杨万乘扫了儿子一眼,吓得杨肃哆嗦一下,又立即挨了一记眼刀。
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还顾忌着秦容时这个外人在,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起来。
还真是亲父子,两人一个坐一个立,此刻都表情凝重地看向那卷手书,瞧着还真有些像。杨万乘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手指点在卷得弯页的纸张上。
若是平常,他定要赞一手好字,但看了纸上内容,他又没心思夸奖了,只看得格外认真、格外投入。
杨万乘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上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脸色变得严肃认真。
他屈指在桌上敲了敲,又问道:“你倒是考虑了许多,不过此事都是官位上的大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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