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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越成恶毒寡夫郎后》170-180(第11/16页)
听到李安元的回答,谢宝珠还磕巴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还想安慰般拍一拍李安元的肩膀,可看对方如此虚弱,又收了手,只叹着气说:“哎,倒霉,真是倒霉,什么就分了这么间号舍!”
作为长辈的崔兰芳看了一眼,连忙说道:“快扶着回去休息休息吧,旁的也不管了,瞧瞧,脸都白了,人都瘦了!”
本来还想着去酒楼吃一顿好好庆祝庆祝,可看李安元这样子,只怕也没精神吃饭了,只得另约时间。
谢宝珠也点点头,扭头就喊翡翠去临近的小渡口喊条船,两人扶着李安元先离开了。
之后,柳谷雨几人也回了家。
秦容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他虽然没有李安元那么倒霉,但在号舍待了那么久,人也快腌出味儿了,他甚至不让柳谷雨靠近自己,生怕他在自己身上闻到什么不好的味道。
但柳谷雨就爱故意逗他,见他越不愿意,他就越往秦容时跟前凑,急得秦容时收拾了干净衣物逃进澡棚,想着柳谷雨总不敢继续跟进来。
哎。
他叹了一口气,脱了衣裳开始冲洗,恨不得洗掉一层皮,脖子都被搓红了。
等秦容时洗完,穿好衣裳出了澡棚,还低着头系腰间的衣带呢,完全没发现柳谷雨还蹲在外面。
“洗好了?!”
秦容时:“……”
秦容时吓了一跳,抬头就看柳谷雨凑了上来,嘴唇虚虚贴在他颈侧,眼瞧着近在咫尺,却没有再往前贴近,只在颈间轻嗅了嗅。
“绿茶甘草的味道,你偷偷用了我的胰子!”
秦容时:“……”
他听到不远处的灶房传来脚步声,不知道是娘还是般般出来了。
秦容时耳侧微微发红,伸出两根手指把贴近的柳谷雨推开了一些,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不知羞。”
柳谷雨大咧咧道:“你偷偷用了我的东西,你都不羞,我羞什么!”
说罢,他又眼尖看见秦容时被搓红一片的脖子,还以为他是不适应自己新买的胰子,过敏了,又一惊一乍凑了上去,还叫道:“诶诶!你脖子怎么还红了!痒不痒?”
刚说完,那头传来的崔兰芳的声音。
“二郎!洗好没?谷雨给你炒了饭,再不快些要冷了!”
秦容时听到声音,连忙拉住柳谷雨那只已经扒上他脖子,甚至还想往他衣襟内钻的作乱的手,扯着人进了灶房。
崔兰芳把炒饭端出来,又舀了一碗陈皮红豆沙,见两人进来,忙喊道:“快快快,先吃着,在考院都吃不到什么好东西,只能啃饼子馒头。”
还和之前院试一样,几人都没问秦容时考得如何,这急着喊人吃饭。
一碗热腾腾的蛋炒饭,还加了切碎的腊肠,用酱油、盐巴炒香,鸡蛋被油煎炒得金灿发焦,裹着饭粒咸中带鲜,鲜中带香,饭粒颗颗分明,炒成酱黄色,出锅前再撒一大把葱子,激出葱香味,碧翠的葱绿点缀其间,更是色香味俱全。
美美吃了一碗炒饭,又喝了红豆沙,还同家里人讲了考院里的事情,听得几人都一愣一愣的。
“有一间号舍的学子彻夜赶题,竟不小心打翻了蜡烛,把卷子给烧了……考试成了空,他经不住打击,一时想岔竟在号舍内拿裤腰带上吊了。幸好巡逻的差役及时发现,连忙把人抬出去医治了。”
“还有我隔壁号舍的考生,买了考院内备的水,却不知道是水不干净,还是冷水太凉,喝完竟闹了肚子,痛得冒汗发白……也是被人抬出去的,考试都没考完。”
一家人都听得出神,崔兰芳还时不时应和一句。
“哎呀!”
“怎么这么想不开!”
“这回不成,下次再考嘛!”
“哎哟,闹肚子?”
“也太倒霉了些!”
“还好我们是自备了水,用不着买考院的!”
……
絮絮叨叨聊了一晚上,眼瞧着时辰不早,崔兰芳才拉着般般站了起来。
“哎呀,时间也不早了,二郎你累了好几日,可得早些休息,今天就不说了,明儿再聊!”
说着,母女两个出了灶房,也各自洗漱回了房间。
柳谷雨也想走,可才刚站起来就被秦容时拉住。
“先等会儿,我有东西要给你。”
秦容时抬起头看向柳谷雨,眼里闪过流动的柔光——
作者有话说:在吃洋人瓜……没想到2025年了,我能看到白宫被拆的新闻。
第178章 府城市井78
“什么东西?”
被秦容时拉着进了房间, 柳谷雨歪头看他。
对上柳谷雨澄澈如水的眼睛,满肚子墨水,也算巧言利口的秦容时竟一时紧张起来。
他盯着柳谷雨, 斟酌着词句说道:“考试完了, 按娘的意思是该安排我们的婚事了。”
听到他的话,柳谷雨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厚脸皮嘿嘿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在屋里踱步, 最后一屁股坐在秦容时的床上。
“嗯,是了……到时候我也该搬到这间屋子来。嘿, 让我先来试试这张床的软硬合不合适, 看看还要不要填个厚实的褥子。”
他一边说, 还一边上下抬着屁股试床的软硬。
听了柳谷雨的话,秦容时莫名觉得耳热,微垂下视线看向柳谷雨,说道:“你若不想搬,还睡你的屋子也可以。”
他的意思是, 婚后两人都搬到那边房间也可以, 都依着柳谷雨的意思来。
偏柳谷雨要故意扭曲自己的意思, 连连摇着头, 反对道:“那不行!成了亲,哪还能分房睡!”
他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直接就半躺在秦容时的床上不挪窝了, 还贱兮兮笑道:“我就睡这儿, 我瞧这舒适度不错,能行。”
眼瞧着这人已经恨不得蹬了鞋子扑上去滚两圈,哪有寻常哥儿害羞、腼腆的样子。秦容时看着床上扭来扭去的身子, 像是要在床上划船,船桨就是被他抱着的枕头。
嗯,还是自己的枕头。
看自己枕头被柳谷雨抱在怀里,秦容时目色沉了两分,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忽然绕到一旁用屏风隔出的小书房,走到书案前,抽出书屉,从里面拿出一只红绸卷轴,握在手中只有半尺长。
柳谷雨看见了,从床上翻身坐起来,鬼鬼祟祟溜了过去,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秦容时手抖了抖,声音仍然平静冷冽,但熟悉的人很快就能听出藏在深处的紧张。
“婚书,你……要不要看看?”
婚书?!
这自然是要看的!
柳谷雨来了精神,两只眼睛都发着光,立刻两手一摊,说道:“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秦容时依言放了上去。
柳谷雨兴冲冲的,但动作却小心温柔,把红色卷轴轻轻打开。
宽约半尺,长约一尺,外缝连理枝纹路的暗红色锦缎,内绣金线,里面嵌了上好的宣纸,纸上已经写好了字,笔迹劲挺如松竹,锋芒内敛,颇具风骨。
柳谷雨兴致勃勃读了一遍,又兴致勃勃看向秦容时,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道:“念给我听。”
秦容时顿了一下,似觉得难为情,还低声说道:“你看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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