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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雇主每天跪下求我吃软饭》30-40(第5/13页)
日他是需要上学的——周末两天你需要完成九区每周定期的考核。考核结束,你要和他继续回到三区。”
“所以我说,你可以拒接。”
……工作日程听起来确实很满,但具体实践大概不会很难。江洄思忖了几分钟,她决定还是接下这个新任务,就当休息了,她愉快地想道。
尤其这位大少爷在照片上看起来神情如此柔和,至少不会是个难相处的对象。
就笑着应下:“没关系,我愿意。”
“所以什么时候去三区?”
“今天。”
……
江洄最后是赶着下午的第一班飞机抵达三区的。
她联系了梵塔先生,但拒绝了他要派人来接她的好意。她本意是想顺便绕过去看一眼费嘉,或者程栩。这是在周末,不出意外的话,他们都会在家。
然而抵达后,才懊恼地发现这里正在下雨,还下得不小。
淋着雨四处转悠那就不太妙了,很耽误时间,也很麻烦。几乎没多做犹豫,她就直奔梵塔家而去。
梵塔家占地面积非常大,还有个极其漂亮的花园。远远望去,树木成荫,枝繁叶茂,而最瑰丽的城堡一样的建筑就掩映在其中。
江洄不得不坐车前往利齐所住的那栋楼。
专候多时的侍从谦逊地为她介绍着一路各式各样的石雕与花园的设计。
虽然凭借良好的记忆记下了一连串陌生的名字,但江洄一个都没听过,只能依据侍从与有荣焉的神情推测出都是些赫赫有名的大师。
到了。
侍从疾步下车,并且及时为她开门,又在她头顶上方撑开了一把伞。
“谢谢,”她说着,却留意到附近竟然有不少佣人、机器人都在弯着腰、低着头寻找着什么,看起来十分忙碌焦急。她走上前,热心地问道,“是丢了什么吗?”
她主动提出可以帮忙一起找。
“是一枚胸针,”一个男仆含着感激之色对她连连道谢后,焦灼地对她形容,“镶嵌着美丽的红宝石,非常漂亮的颜色,像血一样。”
“是少爷的表演道具,打算用来搭配戏服的,但是被玛蒂尔德叼走了。监控显示,应该就落在这里。”
“玛蒂尔德?”
男仆匆匆忙忙指了指一只远远团起来的长毛猫——它慵懒高贵地睥睨着台阶下急得团团转的可怜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杂色,纯洁得像雪,眼睛是纯正的蓝色。
“那是我们少爷最宝贝的宠儿。”
谁也不能责怪尊贵的玛蒂尔德小姐弄丢了一枚胸针,但这胸针偏偏又是下周利齐少爷戏剧表演上需要用到的。
“你们真是不小心!”
陪着江洄的侍从不赞同地责怪了同事的不细心。既然知道两个都是少爷的宝贝,就不该让两个宝贝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请江洄不要劳心费神地帮忙:“哪有客人一来,都还没坐下喝杯茶,就要冒雨帮下人们一同干活的呢?”
又说:“让他们自己去着急吧,谁的过错谁来承担!”
江洄朝他挥了挥手,让他不要大惊小怪。
“既然你们先生不在,只有你们少爷,那我晚一点去见他,大概也没什么要紧。”她笑了笑,“还是让我一起帮忙找找吧,不然我也坐不安稳。”
就向佣人要了件雨衣随意披在身上,而后径直从屋檐下走出,迈入了雨中。
如果是被猫叼走,很可能掉在灌木丛里。又是醒目的红色,大概找起来不会很困难。只是花园太大,稍微费点功夫而已。
她思索着提脚跨入灌木丛,还小心翼翼挑着只有草皮的地方落脚,免得踏坏了花枝。
弓着背俯身摸索了一会儿,忽然一团白影闪过。玛蒂尔德正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注视着她,似乎在衡量她是敌是友。
江洄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对它亲和地笑:“你的毛淋湿了会很不舒服的,要回去吗?”她蹲下来伸出一双手,示意她可以用雨衣裹着它,把它抱回去。
玛蒂尔德很好听地“喵~”了一声。
然后轻盈地跳进她怀里,又在她准备起身时猝然跳下。
“诶——”
猝不及防之际,江洄扭头去看。
那团白色的影子竟然又窜进了灌木丛后。
她突然灵光一闪,几步跟过去看——交错的枝叶中竟隐隐晃过鲜红的暗光。她将手伸了过去,手背被枝叶擦出几道划痕。
费劲够了一会儿。
终于。
她长出一口气,缩回胳膊站起来。摊开手,一只精美的胸针就静静躺在她掌心放着炫目的光彩。而玛蒂尔德就静静躲在树下望着她。
“好玛蒂尔德,谢谢你。”
江洄声音柔和地向它走去。
倏尔间——
“谁在那里?!”一道清亮的声音远远从头顶上方传来。
江洄下意识仰起脸——
一张光彩夺目的美丽脸庞从露台上探出,向下张望着。柔顺的头发松松垂在他洁白的脸庞,像用金线编成,在日光下熠熠发光。
利齐·梵塔。
她的脑中霎时跳出这个名字。
她几乎下意识举起手,让他看见自己手里握住的红宝石:“这是你要找的胸针吗?”
……
阴雨连绵,连天空都变得阴沉昏暗,而蓝得不够纯粹洁净,带着雾霾似的灰。这真是让人心情糟糕透了!利齐抱怨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爸爸出差了。
这原本是件好事,不会再有人管他——至少暂时没有。但爸爸却说,他已经请了一位专业的朋友来看管他,并且三令五申,严厉要求他绝对听对方的话,不允许乱跑。
这简直太为难他啦!
怎么可能呢?要他不能一个人随心所欲、自由自在地出门,还要他服从一个陌生人的命令。绝不可能!
他一定要在见到对方后,郑重严肃地告诉对方“他是不会屈服的”“他是自由的”,并且客气地请那人回去。如果那人不愿意,那么他也不介意使用一点小手段。
利齐咬着嘴唇烦躁地在房间里走动着。
又想到那些佣人还没有找到他的胸针,真是一群不中用的家伙!他暗暗埋怨着。同时看见终端里戏剧社的朋友们已经在兴致勃勃地聊起下一周的表演会多么精彩、多么轰动……
戏剧、戏剧……
戏剧就是他的生命。
但他原本的人生却那么寡淡无味。
他郁闷地、烦恼地解开了外套——真是燥闷!
就只穿了件雪白的衬衫,迈着阔步向宽敞的露台走去。露台有风,还有雨斜斜打进来,有些湿冷,但能让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就不觉得那么烦闷。
他不顾露台边缘的阑干会弄湿他柔软精细的布料,径直趴在上面。
不远处是无人机群。
——他爸爸用来监视他行踪、阻止他私自逃出庄园的。
他更气恼了。
干脆赌气低下头,不去看,眼不见为净。
利齐趴在阑干上,低下头——
啊,那是他的玛蒂尔德!雪白的一身长毛,还有那双眼睛,就和他的一样。他不觉浮起一丝愉快的微笑,正打算呼唤他可爱的玛蒂尔德,却忽然看见又一个人。
在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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