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照亮我[破镜重圆]》30-40(第9/17页)
她故意长长停顿,“实话实说,我的确看中了陈呈这个人,他善良真挚、积极上进……所以才会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给他注资六百万。”
“哗啦”
陈嘉树失手打翻了手边的咖啡杯,咖啡整个泼洒在他手背上。
咖啡已温,微微黏湿感,他收回手,按在膝盖上。
覃乔起身了,目光直直落定在他头顶,伴着“滴答滴答”咖啡液溅落地面的轻响。
陈嘉树渐渐感觉出这是一种审视,在研判他整个人格。
自从重逢那天,他们之间总是时好时坏,她对他的好每次都像梦境般飞逝。
他知道覃乔对自己有太多不满,当年他做错了,她要打要骂,只要能让她心里好受点,怎么样都可以。
可她现在却在告诉他,她看中了陈呈,她爱上这个男人了,所以心甘情愿地为他投六百万……
陈嘉树顶着覃乔的视线抬头,便也看见她肉眼可见地晃了下身。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一句:“陈嘉树,你够了!”喝止。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会议中心那次?先是在路演结束时表现出对恒宇的兴趣,之后又给他投资意向书,现在拖而不决,到底是在等我们一个“表示”还是故意逼我们到绝境……陈嘉树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
她语速极快地表达内心的激愤。
每个字音都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刀子,直往他心上刺,陈嘉树眼底升起的流动的热意,原来他们真的已经陌生到连人格都要重新审判。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他的背承受不住地佝着,泛起红血丝的眼睛里满目凄然,“卑鄙无耻,仗势欺人?乔乔……一定要说这些话吗?非要编一个莫须有‘事实’?”
恒温的室内,仿佛跳入零下二十几度的冰川,整具身体都被冻麻了,可她脑子很清楚:“莫须有‘事实’?你是想好告诉我,你分得清什么是“莫须有”什么是“事实”?也对,毕竟您一向‘客观公正’,连查都不查就能接受‘事实’。”
就像当年——
覃乔一眨不眨地盯住他,他的表情每灰败一寸,她心里畸形的快意就多一分。
终于在这场目光对峙中陈嘉树先败下阵来,他敛眉低目,原本掐着膝盖的双手握成双拳,咯吱咯吱作响。
像是知道她接下去会说什么,他像被戳洞的气球,语气一下子变得低微:“不要再说下去了。”
又是这样。
她!
才是那个坏人,才是无情、无理取闹的人……而他陈嘉树永远是那个‘逼不得已’的好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号永远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
甚至连她当年再结婚生子,他都能稳住他的深情人设。
他不让她说,那她偏要说!
冷意爬满整张脸,覃乔语调反而轻松,却是字字诛心:
“我当年可以在你入狱后没多久就改嫁,就能现在就爱上陈呈!我爱上他了,陈嘉树你揣测得没错。”
如她所预见的,男人的脸色在她一字一句的事实中,发红、发青、最终血色褪尽。
陈嘉树极慢地抬高下颌,像出了故的机器,嘴唇在颤动。
可在看到他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的时候,覃乔吓退小半步,小腿撞在沙发边缘,险些跌回去。
那里不只是愤怒,还有深深的绝望和十倍、百倍的痛苦。
“哗——”
陈嘉树扬手掀翻了茶几上所有物件,“清零哐啷”落了一地。
碎裂的咖啡杯、茶具、飘到后方孤零零的躺在地上的奖奖状
陈嘉树疲乏地瘫在沙发上,右手死死攥紧,失神的双眸望着天花板,嘴角露出苦涩又苍白的笑.
他问:“你从坐下到现在,有好好问过我一句,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批复吗?”
覃乔还没从他冷戾的爆发中缓过神来,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一切。
也从而唤醒了她记忆深处,那个在下雨的暗夜中为帮她夺回手机,以一敌三,哪怕眼睛看不清,哪怕额角染了血,都不让分毫的男人。
那时的狠厉,他从来只对外人。
“你出去吧。”他几近失声。
覃乔看着一地狼藉,沉默片刻,还是走过去蹲下收拾。
突然,陈嘉树猛地起身,指着门口:
“出去!!”
这声爆发的吼像瞬间炸响的地雷,震得整间屋子仿佛都在晃动,覃乔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她心里发怵,却没听他的,依旧埋着头往下拣。
一片、两片、三片
指尖被锋利的切口割开,血液渗出伤口,她立即握紧这只手,可就在这时,左臂被攥住。
她蓦然抬眸,对上陈嘉树阴沉得可怕的脸,右眼似乎下一秒就会滴出血来。
大手如铁钳,不由分说地拽起她往门口去。
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的骨头生生折断,可比痛更强烈的是害怕,身体不住地发抖,她又挣不开,眼泪迸出眼眶。
手掌按在玻璃门上,往外一推的同时将她一起推出去。
覃乔踉踉跄跄地撞到了桌子上,被左边伸出来的一只手搀住,一抬眼,小军正满是惊愕地看着她。
第36章
这位覃女士前脚走,后脚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拉开。
小军闻声回眸,就见陈嘉树捂着右眼,跌撞地冲出来。他单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可躯体仍止不住地战栗,显然正承受着剧烈的生理疼痛。即便如此,陈嘉树依旧冷静地发号施令:
“你去跟上她,让叶助过来,送我去医院。”只是嗓音嘶哑得厉害。
他的脸和脖子涨得通红,汗水冲刷了整张脸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淌。由于肢体绷得太紧,下颌处那条动脉突突地跳着,格外突出,竟有些骇人。
“陈董……”
小军心中踟蹰,只觉陈嘉树此刻最该即刻赶往医院。
未料,他这片刻的迟疑却惹恼了陈嘉树。男人抬手挥来,一掌拍在他的手肘上,厉声驱道:“快去!!”
两小时前。
一名抱文件的职员刷卡进入闸机的瞬间,陈呈手脚迅速地挤入即将闭合的闸机门。
“你干什么!!”
“快抓住他!!”
保安和前台在他身后追着喊。
凭以往的经验,陈呈断定总裁办一定是在顶楼。他在电梯间众人茫然的目光中,闪身钻进楼梯间。
他攒足力气,拾级往上跑,一圈又一圈的盘旋绕得他晕头转向,喘气声粗重如牛,汗珠顺着额角往下砸,浸透了衣领。
不知跑了多少层,直到身后紧追的脚步声彻底淡去,陈呈才踉跄止步,抬头看楼层牌,已经到了三十楼。
可是,还没到顶楼。因为没有了‘追兵’,陈呈扶着扶手,拖着沉如灌铅的腿往上走。
终于,终于到了五十六层。
陈呈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回头看正在往上攀数的电梯数字——38层。
这层竟然没有人站岗,他顺利进入办公区,沿着过道直走到最东面那间董事长办公室。
然而,他的手刚碰到手把,里面传出陈嘉树温朗的声音:
“陈呈?”
他的喘气声实在太响了,惊动了里面的男人。可听语气陈嘉树对他的到来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